“送我们一程?”
见这夜踏雪如此自傲,鸿永帮的一位弟子忍不住出声喊道:“你这贼人休要猖狂,我们帮主乃武学奇才,十招之内定能将你挫骨扬灰!”
“这么厉害啊!”夜踏雪故作惊叹,朝着金帮主弯腰下拜道,“还望金帮主等下全力发挥,万不要在弟子面前丢尽脸面!”
被夜踏雪连番嘲弄,金帮主挂不住面子,面容阴狠的走出几步喊道:“小子,你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了!过来,我可让你三招,来……”
金帮主还未说完,夜踏雪就摆摆手说道:“我们游霄宫的‘袖中藏刀’是位于武林前列的防守功夫,要是我轻易动手,恐怕我就会被金帮主袖中的匕首刺到吧!要不,还是金帮主先攻我三招?”
金帮主学的是游霄宫的武功,但他不会那么傻使用这武功过去的名字,不过站在他身后的那八名弟子听到夜踏雪真的说出了鸿永帮武功的窍门,一个个都产生了动摇,在心中暗暗想道:“夜踏雪怎么会知道金帮主的衣袖内藏了匕首?这明明是我们鸿永帮的‘图穷匕见’啊……难道帮主学的真是游霄宫的武学?”
察觉到身后弟子不再助威,已然没了声响,金帮主意识到弟子们已对自己产生怀疑,他转下眼珠,立刻想好措辞,佯装大怒道:“夜踏雪,没想到你除了偷窃我帮宝物外,还暗中偷练我帮武功,今日我定要取你的性命!”
“嗯。”夜踏雪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轻微的点下头说道,“那你就出手吧。”
再不出手自己的脸面将荡然无存,金帮主咬下牙,脚下连踏几步,像是大雁一般向夜踏雪飞去,随后他以指做剑,瞄准着夜踏雪的心脏准备捅下。
“这夜踏雪也过于托大了!”眼瞅着自己的手指就要落下,夜踏雪却依然一动不动,这让金帮主大喜过望,暗自窃喜道,“这二十三年来我一直都在苦练这‘乾坤一指’,如今亦可击穿石板!这个夜踏雪挨了此招,必将命丧九泉!”
金帮主在心中幻想着如何在弟子面前吹嘘的时候,夜踏雪突然伸出手捏住金帮主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把金帮主前冲的身体按到了地上。
“这小子的力气这么大?”被夜踏雪擒住,金帮主连忙拽拉手指,但他无论怎样使劲,他都无法移动自己的手指分毫,并且夜踏雪略微一用力,他就感觉自己的手指的骨头被碾成了碎渣,不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听着耳畔金帮主的哀嚎声,夜踏雪嫌弃的皱紧眉头,说道:“你这轻功练得不错,有游霄宫弟子的三成火候,但你这乾坤一指也太差劲了,指力不足、准度不够,你真是把游霄宫的武学练成了三流武功!”
见金帮主被擒,性命危在旦夕,有五名鸿永帮的弟子立刻扔下火把转身逃窜,他们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加入帮派的,而另外三名弟子则是忠心耿耿,大喊着‘帮主’二字,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
“你们这三人还挺忠诚的。”夜踏雪先是赞扬了这三位弟子一番,随后便换了个语气,冷冷地说道,“但欺压百姓,强取豪夺的事情你们没少干吧?像你们这种小人,不配存活在世!”
说罢,夜踏雪只是轻轻挥了下手,那三位弟子就猛然向着后方飞去,他们胸膛统统凹陷下去,七窍也渗出鲜血,他们还未落地,就已在空中气绝身亡了。
简单的挥下手,就能用内力大师自己那三个关门弟子,金帮主瞬间意识到夜踏雪不仅仅是游霄宫的余孽,最起码也是游霄宫的堂主、副掌门这一类的人物。
知道自己与夜踏雪的差距过大,金帮主没了反抗的勇气,立刻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求饶道:“大爷,放过我,不要杀我!金翅鼎你拿走,武功秘籍你也拿走,你不要杀我,我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不会再无恶不作……”
不等金帮主说完,夜踏雪便一掌拍在金帮主的头顶处,直接送金帮主见了阎王。
夜踏雪松开金帮主的手指,嫌弃的踹了两脚金帮主的尸首后,厌恶至极的说道:“敢做不敢当,死到临头还在贪生怕死,你这个无赖都不配称为汉子!”
再用几股内劲捣烂金帮主的尸首后,发泄完怒气的夜踏雪拿出金翅鼎,语气哀伤的说道:“游霄宫的宝物数以百记,不知我何时才能统统取回……”
夜踏雪检查下金翅鼎是否有裂痕后,转身走进破庙之中,他绕过庙内的三尊石像,从野草中翻找半天,捡起几块前几任掌门的牌位后,把牌位与金翅鼎一共放在庙内中中央那张最大的贡桌上。
“列代掌门,弟子不肖,害得游霄宫惨遭灭门……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我找到游霄宫流落在外的宝物下落……”
低声念叨几句后,夜踏雪又摆了几根香放在桌上,转头对着旁边的三尊石像喊道:“今日我还需要赶路,便不计较你们亵渎游霄宫历代掌门石像的罪过,但你们要为这几面牌位好生上香道歉,不可怠慢!这个金翅鼎你们也要收好,有朝一日我会找你们取回!”
说罢,夜踏雪见庙内寂静一片无人回应自己,就踱步走到最后面牵走了笙影的那匹骏马后,再次不舍的看眼摆在桌上的金翅鼎,步伐匆忙的离开了破庙。
夜踏雪走后一炷香的时间,林风、雷断、笙影三人才默默的从石像后面走出,他们三人互望一眼,纷纷掏出火折子,跑到贡桌的前面。
“林兄……你说那个夜踏雪走了么?”
听到雷断的低语声,林风点燃三根香,恭敬地插在金翅鼎中,拜了两下后低声说道:“不知道,咱们稳妥起见,还是听从他的吩咐,好好的上香吧!”
躲在石像后面目睹到夜踏雪的身手,雷断知道自己探听不到夜踏雪的气息,于是他便不再多想,学着林风的样子上香,之后他看看屋内的那些石像,忍不住后怕的轻声喃喃道:“想不到这庙竟是游霄宫祭拜历代掌门用的……幸好那个夜踏雪还懂得是非黑白,并未难为咱们。”
“是啊,这个夜踏雪的武功要远胜过崔旻仁之辈,他若动起手来,咱们三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林风点点头,感概颇多的叹气道,“之前有个王雪峰,现在又冒出个夜踏雪,看来邪派之中也并非都是大奸大恶之徒。”
“咱们先别说这些了!”最后一个上完香的笙影用手指着桌上的金翅鼎,脸色难看的问道,“这个金翅鼎,咱们真的要拿走吗……”
雷断苦笑一声,端起金翅鼎看看后,说道:“这个夜踏雪神通广大,日后备不住真能找到咱们……这个金翅鼎咱们必须要带在身上,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鼎由谁保管比较好。”
等了半天,雷断也未听见林风、笙影的回应,这让他心中一颤,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笑容满面的那两人,在心中暗骂自己道:“我怎么就这么手欠,非要拿起来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