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狠心砸店,又一青年…
发布:2020-01-11 03:51 | 2165字

“这位少侠,我在这给你赔不是了!”

眼见走了半个时辰,突然折返回来的雷断一掌打断酒肆门柱,站在店外避祸的掌柜老泪纵横的乞求道:“你快点收手,放过我们这种小店吧!”

“放?”雷断毫不心软的踹烂店中钱柜,语气平淡的回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那位兄弟给的银两应该足够你另建一家酒肆。”

“可这家店是我几十年的心血啊!”

掌柜的不停哀求,希望能把雷断劝回去,但雷断依然不为所动的在店内大砸特砸,把能见到的东西全部踹烂打碎。

见雷断如此心狠,掌柜的痛叫一声,回身狠狠地抽了伙计一个巴掌,骂道:“要不是你这杂种使坏,我这老店又怎么遭遇此难?”

“哪里怪得上我?”伙计捂着脸颊,不知悔改的教导,“明明是这个恶霸目中无人,心胸狭窄!掌柜的,咱们还是快去报官,让官府为咱们讨个公道罢!”

“官就能管我?”在店内听到伙计这话,雷断眼中凶光一现,随后怒喝一声暗运内力,一掌拍断店中承重的房梁,把这路边酒肆弄得轰然崩塌。

几十年幸苦经营的酒肆被毁得一干二净,掌柜的惨叫一声,喷出一口心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本以为雷断只敢砸点小物件,不会真的拆了酒肆的伙计,则是惊呆在原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从灰尘中走出,雷断咳嗽一下,凶狠的瞪向伙计,问道:“你刚才的话不是很多吗?怎么现在变成哑巴了?”

“我……我……”被雷断吓破了胆,伙计双脚一软,不禁跪在地上,抱拳求饶道,“这位少侠,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恼了你!我上有老,下有小,希望你能饶…….”

“闭嘴!”不愿听伙计在那胡扯,雷断用了将近五成的功力扇了伙计一个巴掌,直把这伙计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口中鲜血直流,吐出了七、八颗牙齿。

捧着肿了一圈的左脸,伙计吓得泪流满面,口齿不清的磕头喊道:“放过我,放过我......”

不想真把这伙计杀死,雷断拍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凌厉的说道:“记好我这一巴掌的滋味,以后我要是再途经此地,看到你以貌取人、心思不良,我定会拿下你的狗命!”

“是是是!我会记得,我会记得!”

“最好记得!”

雷断冷哼一声,转身为掌柜的输了一些内力,随后他才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出,像是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

因为有雷断的内力救治,掌柜的过一会儿便哼唧了几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皮,他心疼的看看成为废墟的酒肆,又看看瘫在旁边、浑身打颤的伙计,有气无力的问道:“那个煞神……走了?”

“走了……”伙计眼神涣散,心惊胆战的说道,“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掌柜的苦笑几声,用手指着伙计责骂道,“你可得记好这次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罪别人!”

“不敢,不敢!”

见伙计这回真被吓得不轻,掌柜的长叹一口气,捂着怀中林风给的钱袋,自言自语道:“因为一点小事,就跑回来砸店……如今的武林真是不太平啊!”

酒肆掌柜正感叹着,远方官道上有一位年岁与林风、雷断相仿的青年在骑马缓缓而来,当他变成一处废墟的酒肆,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她挥舞马鞭,疾驰过来问道:“此处发生了何事?莫不是遇到了山贼?”

......

离酒肆很远的官道旁,刚从马贩手中挑了两批瘦马的林风,正忧心忡忡的等待雷断归来。

看破不说破,林风知道雷断气不过伙计的行为,回去找麻烦了,但林风却找不到任何借口阻拦,因为那个伙计确实是有些卑鄙无耻,只要不伤人性命,让雷断回去给那伙计一点教训也未尝不可。

“希望雷兄发泄一番后,身上的戾气能所有减轻罢……”

谢风正暗自念叨的时候,雷断依然跑回到此地,他见林风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便轻咳一声说道:“林兄,劳你等待多时了。”

“无妨。”听到雷断的声音,林风连忙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雷断,他生怕雷断的衣服上会有什么血迹。

看到林风不停地扫视,刚才借口尿遁的雷断便不再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林兄大可安心,我并未伤到那二人性命。”

见雷断眼观鼻鼻观心,不像是说谎的模样,林风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语重心长的摇头道:“雷兄,今日这事我不拦你,因为那店中伙计确实气人……但以后若再碰到此等事,我希望你能压住脾气,不要再动手毁人店铺。”

“林兄放心,我今后断不会如此行事。”

雷断明面上点了点头,但他在心中却嗤笑一声,默默想道:“江湖之中,权利、武功才能代表一切!如果要我做一个忍气吞声的大侠,我还不如当个恶人,随性而为!”

只道雷断已经真心悔改,林风没法猜透雷翔的心思,他还以为雷断与自己一样,都是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良善之人,并且这几日她还被雷断三番两次的搭救,更不愿多想什么,在心中腹诽雷断。

“既如此,那咱们就尽快上路吧,那个马贩卖的马皆是驽马,脚程不快。咱们到下一个城镇后,需得再换两匹马,”

“嗯。”雷断点点头,与林风一同翻身上马,虽然他之前从未骑过马,但他在禅光山山中修行了两年,身体协调能力极佳,倒也能稳稳地坐在马鞍上,不过要是让他驱马全速前行,他还是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扭头看到雷断的骑马姿势不对,林风笑了笑,告诉了雷断一些骑马的要领,随后他才用手指向前方问道:“雷兄,咱们可否启程?”

“可以。”雷断扭动下身体,紧抓马绳回身朝马屁股抽了一鞭,不过他没控制好力道,使得马屁股上冒出一道血痕。

驽马吃痛,像疯了一般朝前方冲去,而雷断反应不及,差点被这马掀翻过去,只好紧紧地抱着马脖子,暗暗叫苦道:“原来骑马是这么难的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