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现在,事情还没有到他一定要承认的地步。
他就不会这么快,就自己底牌全部掀出来。
他还是秉持着自己之前的想法,净瓶就在他们手上,他没有弄错。
“我就是算到净瓶在你们身上,才让李大海带着孩子去找人了。如果你们没有一点本事的话,又怎么能从他手底下逃脱,还伙同他设计,想要对付我呢?一般人应该没有这样的本事吧!”
“而且现在找不到净瓶,并不能说是我算错了,一定是你们将东西藏起来了。净瓶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不会随时携带也很正常,现在该是我问你们,到底将东西藏到哪里去了,不得不说,你们真有勇气,竟然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你就不怕。我一一制服你们吗?不将东西交出来就算了,现在还反过来冤枉我,看来你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事情,应该有过不少前科吧!”
什么叫做倒打一耙,楚平生现在是看的很清楚了。
他之前就想到,这个人不会很厉害,没想到手上功夫不怎么样,嘴皮子倒是这么利索。
他要是不好好教训这个人,他就不信姓楚了。
所以他也不管对方说什么,立马动起了手。
刚才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敖寸心像是看出了什么,就围着三全走了一圈。但对方毫无察觉,见此其他人再也没有伸张,只是看着敖寸心的行为。
在他们想着,敖寸心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敖寸心做了个动作,告诉他们净瓶就在三全身上。
净瓶在他身上他还冤枉别人,真是贼喊捉贼,楚平生就是因为这样,才看不下去直接动手。
不然的话他或许还可以忍一忍。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三全见此也不害怕,在他看来这些人没什么本事,所以自然不将其放在心上。
可是等到楚平生出手,几下就将他打翻在地,而且让他深受重伤,吐了一大口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的实力超出他的想象。
他到现在都还有些不大相信。
“不相信我比你厉害是吧?还有更厉害的,你看这是什么?”
楚平生走到他旁边,从他的上衣口袋里面拿出了白玉净瓶,三全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做,想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幕自然被李大海看在眼里。
“原来我有真的找错了人,净瓶居然在你手里,看来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些,全部都是骗我的。根本就没有穿山甲,也没有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我长寿的话,估计也是假的。你就是想要得到净瓶,所以故意才说那么些谎言来骗我!”
原本因为刘永等人展露出来的实力,而感到害怕的李大海,现在终于有勇气站起来了。
他走到三全的旁边,非常生气地质问着对方,要不是怕对方,还有一口气说不定会攻击他,李大海还估计能走上去踹他几脚。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他更愿意相信净瓶是被刘永所偷,那样他心里会好过一点。被待在他身边的人欺骗,那才是严重的伤害。
“你怎么会知道净瓶在我身上?”
“什么穿山甲?”
三全和楚平生同时开口,问的是全然不同的问题。
三全自认为将净瓶藏的很好,而且在上面又下了禁制,就算是有些能力的人也是看不出来的,为什么楚平生会知道?
他很不解,所以就问了出来。
而楚平生则是因为李大海的话,而感到惊讶,原来李大海还有事情瞒着他们。
三全是穿山甲来的,这个事情刚才李大海可没有说过。
而三全的这个目的,他们之前正好是想过的,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还真是如此。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想得通了。
对方就是为了穿山甲,才来对付他们的。
甚至于,之前净瓶为什么会丢失,现在也很清楚了。
就是三全骗了李大海,所有的事情都在由他一手操控。
当然事实也不是全然如李大海所说的那样,还是发生了一些意外的,只是一转眼又回到原点而已。
估计之前三全是想用净瓶去引出穿山甲,谁知道反被对方将东西拿走了。
他们正好看到,然后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等到他们成功的捕获穿山甲之后,而这个事情又被三全知道了,所以他又想拿下他们,从他们手里夺了的净瓶和穿山甲。
可是穿山甲被敖寸心藏的很严实,他根本就找不到,所以也只能将李大海扯进来了。
事情和刘永他们想的差不多,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三全还是不愿意承认。
他始终都不愿意相信,楚平生几人这么厉害。
确实,如果一切如他所想那样,他确实会成功,但他严重低估了刘永他们的实力,所以会失败也很正常。
于是三全就问楚平生,到底是谁来自何门何派,刚才那一掌,似乎不是他所见过的功夫。
而听到他这个问题,一旁的袁子淡就笑了出来。
“你不是自称为高人吗?连他,你都不认识,他名气应该比你大,你没理由不知道他的。你难道是从山里出来的吗,还是闭关太久,已经彻底和外面失联了?可不应该啊,你今天还去外面走过,没理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的!”
这下袁子淡可真是不解了。
他也看出来了,这个三全确实是是修炼之人。虽然等级很低,但他确实也会一点点功夫。
楚平生怎么说也是归心派的掌门,和华山少林御龙玄灵一族,那他可是齐名的,他竟然不被人所认识,这就奇怪了。
如果是其他掌门,他们不经常在外人的面前露面,不被人认识那就算了。
但楚平生不一样,他在外面露面的几率可比很多人要高,可以说大部分修炼之人都见过他。
而且他那一掌也很出名,对方竟然连这都不认识,看来他也高估了对方三全的水平。
袁子淡平时是不爱笑的人,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他实在是忍不住,整个地下室都被他的笑声给笼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