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这个,这些人虽然是一些术士,但都是邪士,他们所做的事情为世人所不齿,可以说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孙婉淡淡的说道。
敖寸心点点头,附和着说道:“没错,你们刚才在停车场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股能量的存在,但是却十分的微弱,这些人就是喜欢暗算。其实可以控制人的功法有很多种,但是控制人之后,能让人昏迷的,只有降头师。这些人心狠手辣,消耗着被控制的人的寿命,来完成自己的招式,可以说是狠毒至极。”
刘永坐在沙发上,邪笑着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调查一下真凶也就是了,真不知道是谁,竟然用这么狠毒的招式对付咱们。”
孙婉和敖寸心都知道,刘永是话有所指,只是没有说明罢了。
“我想,这个人就是孙林,不用说你们两个也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孙婉,你先工作,晚上的时候我去孙林那里看看,应该会有什么收获的。”
说完之后,敖寸心钻进孙婉的身体之中,没有再说什么。刘永则是耸耸肩膀,难得轻松,敖寸心竟然自告奋勇的去调查。
孙婉回到位置上,想要安心的处理手上的工作,可是怎么也安不下心来。怀疑是孙林暗算自己,可是又不愿意相信是孙林的手笔,非常的纠结。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回到庄园之后,刘永没有追问孙婉什么,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始修炼之前敖寸心教给自己的功法。
孙婉这边,刚刚回到卧室,敖寸心就钻了出来,站在孙婉的面前。
“孙婉,口说无凭,我需要点东西证明我的猜测。”敖寸心轻声说道。
孙婉点点头,奇怪的问道:“你需要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帮你弄。”
“窃听器,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是孙林暗算你,那么,我就让你听听孙林在你背后都说了些什么。说实话,之前我见到孙林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想要干掉他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的直觉。”
孙婉扯了扯嘴角,点点头,然后在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化妆盒,还有一个手机,放在敖寸心的面前。
“这就是窃听器,在公司这么长时间,谈生意的时候,这个是必须的,所以我将窃听器装在了化妆盒里面,要是合作方有什么违约的话,这就是我最强有力的证据。”
敖寸心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了手机和化妆盒,连接上之后,将手机扔回了孙婉的手中。
“这个我不需要,晚上我出发之后,你就听着里面的有什么声音就行了。”
说完之后,敖寸心来到沙发上坐下,调整自己全身的能量,经过敖寸心一天的努力,能量已经不再那么的躁动了。
晚上八点,在孙婉的指引下,敖寸心将孙婉的化妆盒放在口袋里面,双脚踏地用力一跳,腾空而起,瞬间消失不见。
按照孙婉指示的方向,敖寸心急速向着孙林的别墅飞了过去,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敖寸心就落在了孙林的别墅里面。
站在别墅里面,敖寸心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守卫,孙林的防范意识是真的差。
看了一眼别墅最中间的主楼,敖寸心微微一笑,纵身一跃,直接来到了二楼的阳台上,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见声音的孙林眉头一皱,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另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人说道:“稍等一下,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着,孙林站起身,向着阳台这边走了过来,但是推开阳台的玻璃门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什么情况?我明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难到我出现了什么幻觉?”说着,孙林转过身,回到了客厅。
这个时候,敖寸心已经化作一团黑气进入了客厅之中,只是没有被孙林所发现。
进来之后,敖寸心直接来到了沙发的下面,用自己的能量将窃听器吸附在了沙发底部,然后躺在床下安安静静的听着孙林两个人的对话。
“没什么事情,咱们说正事吧。王猛,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次发生了,我姐姐这个人的心思非常缜密,而且现在刘永还在我姐姐的身边,下手的难度很大。尤其是今天早上咱们的计划失败了,再次行动的话,难度比今天还要大,咱们要好好的计划一下了。”
名叫王猛的人点点头,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你说的没错,今天早上我动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刘永的那股气势,非常强势。所以我现在的想法是循序渐进,先干掉刘永,然后咱们再对孙婉动手,想要直接干掉孙婉,不太可能。”
孙婉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的免提,将孙林和王猛的这番话听的一清二楚,也知道了今天早上暗算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孙婉想过,暗算自己的人很可能是孙林,但是在听见这番话的时候,心中还是十分的难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没想到竟然对自己有了杀心。
看了一眼王猛,孙林点点头,接着问道:“今天的那个降头师我看着实力不错啊,你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啊?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损阴德啊?”
王猛摇摇头,笑着解释道:“这个跟咱们就没有什么关系了,降头师这种职业,怎么说呢,选择这个职业就是命不久矣,除非是逆天改命,不然的话,基本上活不过五十岁。咱们只是付钱而已,降头师会得到什么惩罚,和咱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敖寸心在沙发下面呵呵的笑着,竟然真的被自己猜中了,真是降头师,不过,对付降头师确实有点麻烦。
“孙婉,要不要我现在就干掉他们?”孙婉轻声问道。
听见这个声音之后的门,孙婉明显一愣,这是窃听器,自己能听见那边的声音,但是敖寸心现在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敖寸心这边也反应了过来,便满满的化作一团黑气,在两个人的身后,顺着门缝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