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类的内丹,则是存储着人类的全部修炼精华,不会被自己的性格所影响。而且,虽然人类的也非常的嗜血好斗,但是相比于妖来说,程度还是远远不够的。
听了敖寸心的解释之后,刘永才对妖有了新的认识。
“腾蛇,我们人的内丹是在丹田之中,那你们的元神是什么怎么回事啊?这点你比我要清楚,人的内丹是无法离开身体的,只要内丹离开身体,那么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甚至是死去,那你的元神是怎么回事?”
敖寸心嗯了一声,刘永的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其实你现在对内丹的感应还不是那么的敏感,修炼几十年之后,你就能感觉得到,内丹连接着你身体的经脉,血管,要不然你以为内丹为什么能在你的体内释放真气?而那些老者的内丹,是无论如何不能被取出来的,首先,这个过程会非常的痛苦,堪比女人生孩子时候的痛苦。第二,内丹在身体里面的时间太长,只要内丹离开身体,人就会马上死去。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是去内人之后会直接暴毙,就是因为他们已经离开不开内丹,和心脏同样重要。”
解释了这么多,敖寸心只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一个老师,不然其烦的解释着刘永的问题。
还没等敖寸心反应过来,刘永的另一个问题就又砸了下来。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人类的内丹是在丹田的位置,那你们妖的元神是怎么回事啊?还能够留在我的身体之中。”
敖寸心翻了翻白眼,无语的解释道:“你怎么这么笨那?其实你想想就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在你的身体里面,完全是因为我没有真身,我需要利用我的元神来恢复真身。但是我现在的实力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而已,只能寄托在你的身体里面,而出现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能量黑气而已。而失去能量的我,也就是元神,则无法感知你的想法,这也是为什么我出现在你面前,元神在你身体里我却无法感知你想法的原因。”
就这样,敖寸心足足为刘永解释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将刘永所有的问题回答完毕。
刘永这边看起来非常轻松,但是楚平生这边,则有很大的压力。
楚平生吃饭的时候说过,因为自己身份的特殊,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不能动静太大,这就是楚平生现在最最为难的地方。
想要调查清楚,那么就需要动用很多的人手,可是大量动用人手的话,难免会引起御龙一族的察觉。
青城山,楚平生看着地上的尸体,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死者的手仅仅的攥着。
抬起尸体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个戒指,但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铁环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衣着没有什么特点,运动服而已,平平常常,最不引人注意的一种装扮。长相一般,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特点,真是难办啊,我知道的组织里面,没有谁会有这种实力强悍,但却没有什么特点的手下。”
楚平生喃喃自语,之前和刘永交过手的五个年轻人就站在楚平生的身边。
说完,楚平生回到沙发山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思索,从遇到这些人围攻刘永开始,全部细节全部在脑中开始回放。
刘永和孙婉坐在车中,楼上一个人拿着一支气枪一样的东西,射出一根针,穿过了车子的玻璃,直接命中了司机的太阳穴,命丧当场。
随后,刘永带着孙婉跳车,然后整辆车轰的一声爆炸,剩下的两个人出现,然后楚平生就让自己的人拦住了两个人去路。
仅仅打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两杀手就要离开现场,很明显是训练有素,绝不恋战。
在楚平生的纠缠之下,其中一个人被打倒在地,而另一个人完全没有拯救同伴的意思,趁着这个空隙直接转身离开了现场。
就在楚平生准备询问被打倒的杀手的时候,杀手却突然口吐白沫,命丧当场。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前后,楚平生一遍一遍的在脑中过滤着,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些杀手唯一的特点也仅仅只是训练有素而已。
再回想刚才自己检查尸体的场景,从头上到脚下,几乎没有楚平生遗漏的地方,而且在楚平生检查之前,尸体的衣服曾经被解开过,皮肤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特别?衣服,鞋子,样貌,戒指!”
楚平生猛地大喊一声,瞬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再次来到尸体的边上,凝视着地上的尸体。
“老一,把他的手指掰开!”
随着楚平生的一声大喊,身边五个人里的其中一个人刷的一下跑了上去,用力的将尸体的手指掰开。
尸体的手指被掰开之后,楚平生瞬间露出了微笑,这个戴在尸体手上的戒指,楚平生终于看的清清楚楚。
刚才从尸体的手背看过去,只能看见这个尸体的手上带着一个铁环一样的戒指,可是现在,这个戒指真正的样子终于呈现了出来。
“眼镜蛇,我说这三个人怎么战斗力怎么这么强悍,原来是眼镜蛇的人。这人还真聪明,临死之前将戒指翻转了过去,差点让他鱼目混珠。”
说着,楚平生将尸体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然后戴在自己的手上玩弄着。
“师父,尸体?”
楚平生额了一声,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慢慢的释放出真气,将整具尸体的精华全部洗手干净。
“好久没这么干了,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惨绝人寰呢?呸,这么形容自己,你们几个把他埋在后山吧,然后将这个戒指,镌刻在墓碑上,就算是这个人的名牌吧。”
说着,楚平生摘下手上的戒指,仍在了尸体上,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的五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的一耸肩,抬着干瘪的尸体离开了大厅,向着后山的禁区,乱葬岗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