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生狠狠的扯了一下嘴角,不满的说道:“敖寸心,你是不是有病啊?在你男神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敖寸心轻哼一声,直接怼了回去:“滚蛋,他是鬼的男神,至于你,在我这没面子。一年没见了吧?请客吃饭吧,虽然我不用吃饭。”
楚平生收回不满的神色,笑着点点头:“好,今天晚上我做东,国色天香,听说那里还有不错的小伙子呢。”
说着,楚平生几个人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商场,旁边的人还以为这几个人是在拍戏,毕竟刚才打斗的场景实在是太假了。
坐上了楚平生的商务轿车之后,一行人直接向着国色天香酒店赶了过去。
来到酒店之后,根本不需要预约,前厅经理就直接为楚平生几个人安排了房间,通知厨房开始准备酒菜,而刚才和刘永交手的五个人也被安排在了旁边的包厢之中。
纷纷落座之后,楚平生收回了笑容,一脸认真的说道:“腾蛇,陈小友,还有孙小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咱们这几个人中,只有孙小姐不知道刘永的身世,告诉你也无妨,他是邪神的转世,千年前祸乱世间的邪。”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楚平生说出这样的话,孙婉完全会认为他是在开玩笑,或者楚平生就是个精神病。
可是在见到敖寸心是怎么出现的之后,孙婉真的相信了那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顿了顿,楚平生接着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也都非常清楚了,有人想要干掉刘永,一次不成之后,在你们下班的路上,堵截你们,悄无声息的做掉了司机,然后引爆了孙小姐的座驾。我个人认为,这些人就是冲了刘永你来的。从腾蛇遇见你之后,我就开始调查你,第一时间便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你是邪神转世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你的仇家来找你复仇了。”
听了楚平生的这番话之后,刘永更加不解,疑惑的问道:“我是邪神转世这件事情我已经承认了,但是我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仇家啊。”
楚平生摇摇头,解释道:“并不一定是你今生的仇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看来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天底下任何人的记忆都会被清空,然后转世投胎。但是你邪神的记忆则不一样,你的记忆会被封印,然后随着你修为的提升,慢慢的恢复。至于你上一世的仇家都是些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这个只有两个人最清楚,一个是你自己,另一个人就是,腾蛇,敖寸心。”
说着,楚平生将视线落在了敖寸心的身上,刘永和孙婉两个人的视线也同时落在了敖寸心的身上。
敖寸心长舒一口气,微微皱眉:“我说楚平生,你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啊?不过你说的没错,刘永前世的事情,我还真的知道不少,有多少仇人,我也一清二楚,而且那些人也都是我的仇人。可惜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能说,刘永现在才是筑基期的修炼者,早点知道这些的话,会有非常大的压力。”
敖寸心作为陪伴在刘永前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对刘永前世的事情自然一清二楚。
可是再看看现在的刘永,刚刚踏足修真者的领域,不知天高地厚,早点让刘永知道那些事情,压力会扑面而来,压得刘永喘不过气来。
楚平生点点头,表示同意敖寸心的说法,继而说道:“我并不是想让你将全部的事情都说出来,只是想让你想一下,今天找刘永麻烦的人,应该是谁。”
只见敖寸心呵呵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还真的没有办法猜测,你要知道,上一世他可是邪神,全天下都是他的仇人。所以说,今天想要干掉刘永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也可以说是,他的仇人里面,谁都有可能这么做。”
听敖寸心这么说,刘永一阵的无语,好奇的问道:“腾蛇,我上辈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额了一声,敖寸心仰头想了半天的时间,终于哦了一声说道:“你上辈子的仇人,大概有,三十多万。我刚才说了,全天下都是你的仇人。意思就是说,那些名门正派,全部都是你的敌人。”
说完,敖寸心完全不理会此刻的刘永是什么表情,转头对楚平生说道:“楚平生,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实力水平,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归心派人才济济,调查这点小事轻而易举吧?”
楚平生一阵的无语,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个锅扔到了敖寸心的身上,敖寸心就又将这个锅扔了回来,而且还是用命令的语气。
“我说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归心派向来是不参与任何世俗争端的,而且我也是一直都保持者中立的状态,你能不能不拉我下这趟浑水?”
“不能。”
“好吧,我答应你。”
……
四个人在国色天香大吃一顿之后,便和回各家了。
回到庄园的孙婉也没有追问敖寸心的事情,看得出来,这是刘永的秘密,而且因为敖寸心的出现,孙婉更加不知道自己应该和刘永怎么开口了。
刘永这边,回到房间之后,眼睛死死的盯着敖寸心,好奇的问道:“有个问题,归心派是什么门派啊?”
敖寸心先是点点头,然后化作一团黑气,钻进了刘永的身体之中,然后才慢慢的解释道:“归心派,是楚平生的门派,也传承了上千年的时间,楚平生是第多少位门主我也忘了。楚平生就是归心派的门主,这个门派不同于其他的名门正派,归心派是一个不问世俗的门派,门派内大多数弟子都是经历过磨难,看破世俗的人。”
刘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再次问道:“既然这归心派不问世事,为什么和你这腾蛇走的这么近啊?”
“额,这个嘛,其实是之前楚平生偷偷去了御龙谷,闯进了我的结界,差点让我打死。那时候我发现这小子挺有意思的,便留了他一命,我们两个就是从那时候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