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天放开之后,二狗子后退两步,站在老头子身后,冲着叶问天呲牙咧嘴,得意的笑了笑。
林文哲沉声道:“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我相信您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您看应该怎么解决?”
他们没有电视剧中演的那么坏,实际上他们也是讲道理的人,不过这种讲道理需要看对象是谁。
如果是面对同样身份的人,一旦道理讲不通,只能动手,可如果面对普通人,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老头子想了想,回头问道:“二狗子,你告诉我,你家里的那个女孩子,真的是你母亲买来的?”
二狗子点了点头。
事实放在眼前,老头子也知道自己一方理亏,声音弱了几度,轻声道:“真是作孽了,这次,是我大王村错了,人你们带走。”
林文哲一摆手,许多人顿时就冲了过去,可是很多村民并没有把路让开,他们在迟疑,在考虑。
老头子发现了这种情况,回头眼珠子一瞪,大声嚷嚷道:“干什么?干什么?老子是大王村的村长,老子说话不好使了?赶紧的,把路让开,大王村虽然团结,可不是畜牲,不能对不起祖宗。”
大王村的村民闻言,不情愿的让开一条路,几十个青壮年冲了过去,可刚跑到门口,又被一个老婆子挡住了。
“哎呦!你们这些天杀的,如果想要把人带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老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大声喊道。
“娘!”
二狗子见此,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老头子也看到了这种情况,叹了口气道:“二狗子他娘,你这是做什么?坐在地上让人看笑话?还不赶紧站起来。”
二狗子他娘姓王,一般的时候,村民都叫他王婶,早年守寡,一把屎一把尿素把二狗子拉扯大的。
一个妇道人家,又当爹又当妈,在二狗子十岁那年,因为忙于工作,二狗子在墙头上坏了下去,摔了一个脑震荡,因为那时候没钱,所以也没有给二狗子及时的治疗,导致二狗子的智力一直都在十岁。
为此,对那件事他非常自责,一直都希望给二狗子说一房媳妇儿,传宗接代。
王婶摇了摇头道:“不起,真要把里面的女孩子带走,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为了这房媳妇儿,我可是足足花了十万块呢。”
林文哲走上来道:“我给你二十万,马上让开。”
王婶一听,眼睛顿时一亮,看了看周围,再看看林文哲的穿着,心里寻思,能叫来这么多人,又穿的这么好,唯一的一点就是一个光头,可她也能看出来,林文哲有钱。
“二十万不行,你给我三十…不,五十万,才能把里面的那个人带走,要不然你想都不要想。”王婶伸出右手勾了勾手指。
林文哲面色一沉,他虽然有钱,别说是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他现在也能拿出来,可是他不是一个冤大头。
他直起身子,眼角的余光看到旁边的叶问天,也中的怒火顿时被压下去三分,不过是五十万而已,为了讨好叶问天,问不算什么,也就答应了,“好,我给你五十万,马上把人放了。”
谁知道,王婶还是摇了摇头,道:“没门,想要人,先去把钱拿来放在这里,见到钱我就放人。”
林文哲心中虽然有气,可他还是点了点头,叫来一个青年,去他车上的后备箱拿五十万过来,一位青年连忙跑了出去。
王婶用手肘在二狗子的胸膛上打了一下,小声道:“儿子,你先去里面,和那个女孩子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怀上你的儿子,动作要快,这里妈先给你顶住。”
二狗子有些不明白,瓮声瓮气的问道:“什么叫做生米煮成熟饭?是让我现在去做饭吗?”
王婶差点没被气死,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能够听见之后,小声呵斥道:“你还真是个猪脑子,让你进去和那个女孩子生儿子。”
二狗子挠着脑袋站起来,似懂非懂的向院子里面走去。
王婶自认为自己的声音小,四周没有人能够听到,可是她没有想到,叶问天是一个武者,她说的话,叶问天一字不差的听了个一清二楚。
二狗子刚走出没两步,叶问天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王婶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了二狗子的胳膊,用力一拉,把二狗子拉到了身边,然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王婶面色狂变,急急忙忙在地上站了起来,问道:“你干什么?放了我儿子,放了我而已,要不然今天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老头子的脸色也是非常难看,一挥手,所有村民举起铁锹等家伙,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他给围了起来。
林文哲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上前一步,无数的青壮年拿着砍刀,钢管等家伙站在身边,冷冷的看着村民。
“把二狗子放了,否则今天你们出不去村子。”老头子厉声道。
叶问天压根就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王婶,冷冷说道:“我要你立刻,马上把人放了,要不然我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了你。”
林文哲走到身后,小声问道:“少爷,你这是做什么?对方都答应放人了。”
叶问天没有回答,因为刚刚王婶的说话,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而且现在剑拔弩张,他也没有解释的时间。
王婶抬起双手,神色紧张道:“好好好,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我马上就把人给你放出来,马上就放出来。”
说完,转身向院子跑了进去。
现场有些安静,形成了对峙的局面,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一点就着。
林文哲虽然不知道叶问天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坚定不移的站在身后。
“林爷!钱拿过来了。”青年手中拿着一个袋子,气喘吁吁的先跑了过来,扔在地上,把袋子打开,顿时红彤彤的钞票映入眼帘。
所有村民都看呆了,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一时间,都握紧了手中的家伙,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