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天抱着盒子,走到茶楼外面,打了一辆出租车,向家里赶去。
出租车司机也是地地道道的津门人,看到叶问天怀里抱着一个盒子,上车都不撒手,不由问道:“哥们,你怀里抱的什么金银财宝?”
叶问天抱着盒子的双手紧了紧。
出租车司机看叶问天没说话,开口继续说道:“你别看咱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可年轻的时候什么都见过,你跟我说说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能给你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叶问天冷淡回道:“开好自己的车。”
出租车司机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他们开出租车的就是这样,一般无聊的时候,都会主动和乘客说说话。
忽然!他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双手插兜,面对他的方向,面带笑容,正在看着他。
“不想活了?”出租车司机骂了一声,左脚踩住离合,右脚踩住刹车,快速把五档变成空档,方向盘一打,出租车的车头几乎是从人影的腿上擦过去的。
“嘎吱!”
出租车司机刚把车停下,就急忙把窗户降下来,怒吼道:“你这个人眼睛是不是瞎了?在马路中间站着,你不想活了?”
叶问天单手抱住盒子,另外一只手撑住前面的椅子,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慌张,一双眸子落在正慢步走过来的那个人影上。
白家二爷,他亲自来了。
“咔嚓!”
白家二爷风衣中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看了看出租车司机,没搭理对方,用中指敲了敲后面的车窗。
这一瞬间,在叶问天的脑海当中闪过了很多种可能,一,白家二爷和钱老联合好了,等完成交换之后,白家二爷等在这里,把他杀了。二,白家二爷早就知道他会在这条路过,所以提前在这里等着他,而钱老并不知情。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代表着叶问天今天凶多吉少。
“你车牌号码是多少?”叶问天看着外面的白家二爷,口中问道。
“啊!你问的是我出租车的车牌号码?”出租车司机一愣,开口问道。
叶问天没说话,默认了。
“我的车牌号是津A……”
出租车司机说出了一串车牌号。
叶问天点点头,把怀里的盒子慢慢的放在座位上,然后脱下外套,挡住盒子,这才降下车窗。
“什么事?”叶问天问道。
“小子,你以为有钱老的保护,我就不敢动你了?”白家二爷嗤笑一声,道:“我既然说过让你三天之内离开津门,那你就要三天之内离开。”
白家二爷声音一顿,继续说道:“不过钱老帮你说话了,我也要给他老人家的面子,可我白家说出的话,相当于泼出去的水,如果不给你一些惩罚,那我白家的面子放在哪里?”
叶问天冷笑道:“白二爷还真是给我面子,竟然亲自出马。”
白家二爷弯下腰,盯着叶问天的眼睛道:“正好这几天我闲来无事,也想看看,钱老到底看上你了什么地方。”
昨天钱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非常惊讶,别看钱老已经退休了,不在钱家家主的位置上了,可说一句话,整个津门,包括他白家在内,都要给面子。
既然钱老给他打电话了,他就要给钱老这个面子,不过白家二爷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他白家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很少有人得罪了白家还什么事情都没有的。
本来,叶问天虽然统一了津门,可在白家二爷的眼里,也不过就是小崽子的身份,不入他的法眼,可他就是想要看看,钱老到底看重他什么地方。
要知道,钱老在津门一辈子,可没有帮别人说过话,可以说,昨天的那通电话,是史无前例的一次。
“你在这装什么装?要不然咱是老司机,刚刚刹车及时,你早就变成一具尸体呢。”司机一边打开车门,一边道:“就凭你刚刚的行为,你要是不道歉,今天我非要削你不可。”
可司机的车门刚打开一半,就被白家二爷用手按住了,任凭司机如何用力,都没有再打开哪怕一点点。
“滚!”
白家二爷冷喝一声,五指用力一拍,打开一半的车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而司机的左腿已经跨出来了,现在被车门一夹,顿时“嗷”的一嗓子,眼珠子翻了翻,之后一闭,陷入了昏迷。
“出来吧,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白家二爷后退了两步,看着叶问天道。
“我也没有逃的打算。”叶问天打开车门,在车上走了下来,一双眸子中闪过一道金光,快速消失,白家二爷的修为尽收眼底。
在他的观察之下,白家二爷竟然有炼体中期,两个人之间有一个大境界还要多的差距,可以说,叶问天完全没有一点能赢的希望。
“我可以让你先动手。”白家二爷蔑视道。
叶问天双手握拳,双腿弯曲,猛地弹射了出去,右手一拳向白家二爷打了过去,一瞬间就到了白家二爷面前。
可白家二爷伸出左掌,轻描淡写的把那一拳接了下来,讥笑道:“你的实力在我看来还是过于弱小了,而且你的手腕刚好不久,竟然还对我动拳头,可笑!”
说完话,白家二爷的五指用力向下一掰,“咔嚓”一声,叶问天的右手手腕再一次断裂。
“嗯哼!”
叶问天面色一白,闷哼一声,痛苦的皱了皱眉头,一双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一丝丝的血迹流了下来。
白家二爷向叶问天后面一转,弯腰抓住叶问天的另外一个手腕,如法炮制,“咔嚓”一声,也断了。
“啊!”
叶问天被痛苦折磨,发出了一声惨叫。
十指连心,那种手腕断裂的痛苦,简直比十指连心还要痛苦十倍,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已经疼的晕过去了。
“给我跪下!”
白家二爷在叶问天的左腿上用力踢了一脚,叶问天一个趔趄,半跪在地,但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慢慢的挺直了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