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行驶,叶问天终于回到了津门,中途没有遇到一点危险,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玛莎拉蒂开进郊区,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加上坐在主驾驶的余灵儿,更是让不少人驻足观望。
车子在家门口停下,叶问天下车之后拿着副驾驶的东西,向里面走了进去。
在到家之前,他就已经在服务区提前买好了一些东西,都是一些牛奶零食之类的。
张晓梅正在打扫院子呢,一看到叶问天,顿时激动的无以复加,扔下手里的扫帚,赶紧走过来把叶问天抱在怀里,嘴里还在念叨着,“你这孩子,怎么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电话,真是快把我急死了。”
叶问天拍了拍张晓梅的后背,他确实把这件事忘记了。
这时,叶轻柔也在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他手里的吃的,眼睛一亮,连忙跑过去抓住零食道:“哥,你这一路上太辛苦了,我帮你拿着。”
叶问天也没有拒绝,这个小丫头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果然,叶轻柔一拿到吃的,就向自己房间跑去,跑了两步,还回头晃了晃手里的吃的,炫耀了两下,正好看到走进来的余灵儿,瞬间就呆住了。
张晓梅也看见了,把叶问天放开,问道:“这位是?”
叶问天解释道:“她是我在江东的朋友,这次跟我回来,在咱们家里住上一些日子。”
张晓梅看看叶问天,又看看余灵儿,怎么也不相信两个人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朋友,能在别人家里住下?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余灵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主动抓住张晓梅的手臂道:“阿姨,我是问天的朋友,同时也是他的未婚妻。”
叶问天听前面话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一听到后面的话,顿时咳嗽了两下。
张晓梅瞪了叶问天一眼,笑了笑道:“哎呦!这个小子什么时候交上的女朋友我都不知道,你家里是哪里的?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
叶问天在旁边听着,脑门上都出现了黑线,遇到这样的,他也是无语了,而且看样子,两个人还聊的挺好。
叶轻柔神秘兮兮的探着小脑袋问道:“哥,说实话,你去江东的这半个多月,都做了什么坏事了?怎么一回来就出现了一个未婚妻?她不会真是我未来的嫂子吧?”
叶问天把她推开,不耐烦道:“去去去,小屁孩,瞎打听什么?”
说完,逃一般的向房间里跑去。
回到房间,叶问天拿出纱布和药,轻轻的把大腿上的纱布摘了下来,经过一天一夜的修养,腿上的伤疤已经痊愈了,不过还是能看到疤痕,而且还有些痒痒。
至于受伤的事情,他是万万不敢让张晓梅知道的。
之后!
他又叫着余灵儿,开车送他去银行一趟,打算办理一个支票本,那样的话还方便一点,关键也能透支一些额度,再有什么问题也不用给林文哲打电话了。
余灵儿当然是欣然应允,她可是第一次来津门,当然要好好看看,到处玩玩,看什么都是一副新奇样。
一路上更是唠唠叨叨,叶问天封闭六识,闭上眼睛,这才清净了一点。
到了银行,两个人同时走了进去,余灵儿一米七多的身材往哪里一站,又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一位男工作人员走过来,微笑着对着余灵儿问道,至于叶问天,那已经完全无视了。
“我来找你们经理的,让他出来。”叶问天皱了皱眉道。
“哦!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如果是办理业务请一个一个来,我先为这位女士服务。”工作人员礼貌性的笑了笑,彬彬有礼道:“这位女士,不知道您想办理什么业务?”
整个银行里,只有那么两三位女人,其他的都是男的,就那两三个,还和经理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位这么漂亮的,他当然要勾搭勾搭了。
“我是跟着他过来的。”余灵儿指了指身边的叶问天。
“哦!这位先生,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这位工作人员明显兴趣缺缺,注意力还是在余灵儿什么。
“办理支票,让你们经理出来。”叶问天有些不耐。
要不是上次来过,经理的服务态度还算不错,他都不会在这座银行存钱了。
“办理支票需要您有一定的额度,您,确定有足够的额度吗?”工作人员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问道。
毕竟叶问天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名牌,说话谈吐也没有富二代的气质,他怀疑也是正常的。
如果随便一个人都来办理支票,那他们不得忙疯了?
“我说了,让你们经理出来。”叶问天声音大了一些。
“抱歉!这位先生,如果您想办理支票,必须先打印您的流水,然后您卡里的余额必须足够,等您把这些东西都办理了之后,再来找我吧。”说完,工作人员转身就要离开。
其实这些东西他就可以办了,可看到余灵儿站在叶问天身边,他心里就嫉妒,不适应。
叶问天冷哼一声,也没有计较,按照记忆,向经理办公室找了过去。
那位工作人员一看,自己去了经理办公室,万一经理怪罪下来,这还得了,顿时大喝道:“站住。”
叶问天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
“来人,保安呢?赶紧把他拦下来,然后给我轰出去。”那个人沉声道。
在大门口跑过来两个保安,都是五十多岁的样子,手里拿着橡胶棍,向叶问天冲了过去,举起手里的棍子,向下砸了过去。
如果砸实了,虽然不会有什么重伤,却会头破血流。
“滚!”
叶问天抓住余灵儿的手臂,拉到身后,同时打出两拳,刹那间打在两名保安的胸口上,“嘭!嘭!”两声,两名保安手里的橡胶棍还没有落下,就躺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