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鹰在擂台上说了九条规则,至于里面的内容,台下的弟子谁都没有听进去,或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原因只有一个,刀枪无眼,战斗起来了,谁还能想那么多?先把对方干死了才是真的。
“好了,比武规则已经说完了,下面还要向大家介绍另外一件事。”余鹰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那就是比武招亲,我要把我的闺女,在你们当中选择一个女婿,嫁出去。”
“哗!”
台下一下子就乱了,互相之间更是大声嚷嚷起来了:
“我没有听错吧?家主竟然要比武招亲,哎呦!我感觉我可以啊,我这么帅,小姐一定会看上我的。”
“你快拉倒吧,你看看你长的那个样子,比猪也强不了多少,我才是最佳的合适人选,谁都别跟我抢,否则我跟谁急。”
余鹰拍了拍手掌,顿时一位穿着汉服的女子走上了擂台。
叶问天定睛看去,那女子身穿汉服,身材高挑,浓眉大眼樱桃小嘴,一头乌黑长发垂落在腰上,表面看起来还真是一个温柔贤惠的主。
这下子,台下更加不淡定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大美女呢。
余鹰咳嗽一声,双手向下压了压,大声道:“大家安静,大家安静。”
人群霎时间安静下来,不过没人去看余鹰,都去看旁边的那位女子了,更有的余家族人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我这位闺女是我在二十年前收养的,只有一小部分弟子见过她,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只要是我余家族人,只要年轻有为,都有机会。”余鹰朗声道。
“家主,还是赶紧比武吧。”
“怎么滴?你现在就迫不及待了?”
“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余鹰点点头道:“那好,现在先进行抽签,随机选择对手,当然了,练气和练气的在一起比武,筑基和筑基的在一起比武,至于自己运气的好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一个保镖拿过来一个小箱子,里面有一些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些人的名字,会有一半参加比赛的人出来抽签,至于抽到谁,全凭天意。
叶问天因为在最后面,看的并不是很真切,所以转移了一下位置,来到了侧面,看着一位又一位的余家族人上台抽签。
有人抽到实力强大的,也有人抽到实力弱小的,反正就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一切全凭天意。
可余振霆不知道为什么,也上了擂台,按照规矩,家族比武,只能是三十岁以下的,余振霆早已经过了这个年纪。
只见余振霆来到箱子旁边,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动作,等到有一个青年上去,手伸进去开始抽签的时候,余振霆冲他使了一个眼色,偷偷的把纸条调换了一下。
这一步做的非常隐秘,可还是让叶问天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叶问天也没有声张,这里是余家,他就算说出来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的,相反,甚至还会被倒打一耙。
很快,抽签完毕,余鹰让抽到签的族人自己上台进行挑战,也可以主动认输,但不能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
叶问天一开始对上面的战斗还算是有些兴趣,可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索然无趣,没有一点的技术含量,只有个别的几个余家族人表现的还算不错。
之后!
被余振霆调换纸条的那个青年上了擂台,举起手中的纸条道:“我选中的是叶问天!”
所有人几乎同时回头,目光同时聚焦在叶问天的身上,有人冷笑,有人幸灾乐祸,各种眼神千奇百怪,各不相同。
这位青年属于余家比较杰出的一位弟子,名叫余阳,也有练气后期的修为,一双手上的功夫出类拔萃,还在山门当中修炼过一段时间,得到过山门长老的夸奖。
“叶问天,你快上去吧,但愿你不要主动投降,哈哈,说不定等一下会出现血腥的场面也不一定。”
有人幸灾乐祸道。
叶问天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的向台上走去,站在余阳的对立面,目光看着对方。
余振霆走到擂台的边缘,对着叶问天,用口语道:“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我就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叶问天瞥了他一眼,面色平静,神色淡然,同样用口语说了两个字,“傻逼”。
“阳哥,打死他。”有人大叫道。
“小子,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我不杀你。”余阳讥笑道。
“你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我也可以不杀你。”叶问天笑了笑道。
“你说什么?”
余阳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对方的样子还没有自己大,竟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真是不想活了。
也对,他是二少爷带来的,肯定是以为二少爷会护着他,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却不知道,家族比武大会就算是陈伯,都没有说话的权力。
“我说,你现在跪下,学三声狗叫,我可以不杀你。”叶问天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好,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兔子不撒鹰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余阳在腰上拿出一把三寸来长的匕首,舔了舔嘴唇,邪魅般的笑了笑。
叶问天依然淡定的站在那里,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这已经不是轻敌了,而是蔑视,看不起余阳。
“找死!”
余阳面色一变,屈指成拳,脚下踏出两步,一拳向叶问天面门打了过去。
虎拳!
这是余阳跟随民间一位老师傅学来的拳法,学习三年,能一拳打死一头老虎,就是遇到练气巅峰,余阳也能依靠这一招,暂时立于不败之地。
这一招,讲究的是动若猛虎,一击必杀,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在出拳的过程中,产生巨大的爆发力,给敌人致命一击。
叶问天还是没动,等到拳头到面前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猛地一拳打了出去。简简单单的一拳,平平淡淡的一拳,不蕴含任何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