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闻言过后,林静琪整个人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黄姐问道:“黄姐,你搞错了吧,您忘了吗,我们上周已经交房租了。”
“我特么能把上周的事情忘了?”
黄姐眉毛一横,等着林静琪开口:“交了房租今天也给老娘滚蛋!”
“可是...”
林静琪还没开口说完话,只听见黄姐又道:
“对了,你们在我这住了得有五年了,墙皮什么的都磨损了,上周交的房租我也不退给你们了,就当是赔偿吧。”
“什么?!”
林静琪俊俏的脸上露出怒意,他们搬进来的时候,墙皮都是他们自己花钱刷的,现在掉了一些又能怎样。
“愣着干啥!”
黄姐催促道:“赶紧搬东西给我滚蛋,还有你那些同学,赶紧让他们也滚犊子,马上把房给我腾出来!”
“你...”
林静琪还想跟黄姐继续理论理论,可身边的徐鹿直接把林静琪拉了下来,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林静琪身前
“黄姐是吧?”
徐鹿满脸淡然,却不失傲气道:“琪琪她们家刚交的房租你就让她们搬出去?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
黄姐嘴角一扬,一抹不屑的笑容浮上面孔,却一股跋扈的语气道:“这房子是老娘的,老娘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懂吗!”
“再说了。”
黄姐脸上的不屑之色不减,甚至更甚,她边打量着徐鹿边不屑道:“你特么的算哪根葱,敢教训老娘!”
“呵呵...”
听到黄姐的话后,徐鹿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这笑容却略显阴霾和愤怒。
毕竟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人这样说是很没面子的。
一旁的林静琪似乎感受到了徐鹿的愤怒,她本就不想惹事,连忙给徐鹿眼神,让他冷静一点。
可是,徐鹿虽然知道林静琪的意思,却没有理会她。
“哼。”
徐鹿冷哼了一声,对黄姐沉着脸道:“我叫徐鹿,东阳纺织厂是我爸开的,你说我算哪根葱。”
“东阳纺织厂?”
这次,黄姐愣住了,在平阳市的谁不知道东阳纺织厂,那可是平阳市前十的企业之一。
她盯着徐鹿,眼神有些悔意,毕竟东阳纺织厂的公子很少人能惹得起。
“哦?”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黄姐身边的那名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开口了,他看着徐鹿问道:
“你爸叫徐胜龙是吧?”
“没错!”
在提到自己父亲时,徐胜龙的脸上傲然之色骤然响起,毕竟他父亲的地位在那里摆着,自己傲气一点也应当的。
只见徐鹿看着那男生,声音有些鄙夷道:“怎么,怕了?”
“呵呵...”
那男生嘴角一扬,淡然的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哪里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小子,我劝你滚蛋,别多管闲事。”
那男生满脸鄙夷的看着徐鹿,又道:“对了,我叫钱森。”
“钱森?”
闻言,徐鹿疑惑的拧了拧眉头,这个名字他好像是听说过,不过在那听过到也一时间想不起来。
不过,不管这钱森是什么人,在林静琪面前他怎么能认怂?
“去你姥姥。”
徐鹿同样是满脸不屑,他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而且,家里的企业在平阳市排行前十,他怕谁?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欺负林静琪就是不行,况且,你还知道我爸是谁,你想过得罪我的后果么?”
“哈哈哈...”
钱森哈哈的大笑起来:“徐鹿啊徐鹿,我知道你爸的名字不是害怕你,是觉得应该给你一次机会。”
“罢了罢了。”
钱森摆了摆手,满脸不屑的样子道:“我也懒得跟你说话,你还是把你爸叫来吧。”
“叫我爸?你特么配么!”
徐鹿怒火中烧,可钱森却不理他:“你不叫是吧,行,我叫。”
说着,他也不理会徐鹿的怒火,而是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打通后冷冷道:
“钱胜龙,你儿子惹了我。”
说完,钱森打开了免提,似乎是怕徐鹿听不到声音一样,还把免提的声音调到了最大。
“且,装神弄鬼的。”
徐鹿满脸的不屑,平阳市里,该有几个人知道自己父亲的手机号,又该有几个人敢打这个手机号。
但是,也就在徐鹿不屑之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暴怒:“徐鹿,你特么疯了,敢惹钱公子?”
“爸?”
徐鹿懵了,这电话里就是自己父亲的声音啊,为了确定说话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徐鹿急忙把钱森的手机夺过来,看看那个号码。
考!
真特么的是我爸!
徐鹿心里一凉,产生问道:“爸,他....他....”
“他什么他,那是钱公子!”
徐胜龙知道自己儿子想问什么,害怕徐鹿继续得罪钱森,徐胜龙急忙道:“钱公子是平阳银行行长的儿子!”
“啥?!”
徐鹿彻底的懵了,他仿佛感觉一阵寒意从心里涌向全身各处。
平阳银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虽然说,平阳银行做的不是很大,但这家银行的背景却很豪横,因为那是柳家,这平阳银行的行长是柳家家主柳山南的人!
虽说他们的纺织厂属于前十的企业,但不关论人脉、论底蕴还是论资产,他徐家都不及柳家百分之一呀!
所以说,这平阳银行虽说不大,但平阳市内,无人敢惹!
不况且,他家所有贷款都是在平阳银行贷出来的,这要是把人家惹了,他们生意还做不做。
搞不好都得一个破产啊!
徐鹿这才想起来,怪不得钱森这个名字很耳熟,原来他就是平阳银行行长钱胖子的儿子!
“兄...兄弟,钱爷。”
徐鹿急忙看向钱森,只是这一次,神色之中惊险恐惧和敬畏,喊出‘兄弟’二字时,他都想抽自己两巴掌。
以自己的地位,怎么可能跟人家钱森相比?
“钱爷,您...您放了我吧,当我刚才的话是放屁...”
“呵呵...这么一看还挺像条好狗。”
钱森呵呵一笑:“好狗不挡路,滚吧?”
“是!是!是!”
徐鹿连连点头,推到了一边,甚至还用手拉着林静琪也要走,可林静琪却诧异的看着徐鹿,一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
“琪琪,愣着干啥,赶紧收拾屋子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