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那保镖盯着江尘,一时间居然不会说话了,而江尘此时心中却很激动,他没想到,现在的他,居然这么强。
平复了一下心情,江尘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保镖身上。
“现在你还想教训我吗?”
那保镖脸色胀红,咬牙切齿的盯着江尘,他实在想不通,一小时之前还很垃圾的江尘,现在为什么这么厉害。
江尘盯着那保镖,再次冷冷道:“我问你话呢。”
“不,不想...”
那保镖急忙摇着头开口,但心里很不甘,很不情愿,他此时恨不得上去把江尘拆了。
但他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
“哼。”
江尘冷哼了一声,也懒得管他,毕竟他只是李家的保镖,他现在要找的,是李倩倩和她父亲李鹤。
心想着,他便抬脚向别墅门口走去。
“铃铃铃。”
没走几步,江尘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江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备注是邻居家的妹妹,名字叫童可欣。
因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她基本每天都来江尘家吃饭,江尘的母亲也把她当成亲闺女一样看待。
小丫头才十八岁,刚高中毕业,虽然比了自己小三岁,但跟自己的关系很好。
“尘尘哥!”
电话接通,那边就传来了一道甜美且急促的女声:“宁姨的病突然发作,好像更重了。”
“什么!”
闻言,江尘脸色巨变,因为童可欣所说的宁姨,正是江尘的母亲,宁佩雪。
“怎么回事儿!”
江尘急忙问道。
童可欣急切道:“宁姨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疼起来了,你快回来看看吧!”
“我马上回去!”
随着话音的落下,江尘挂断电话,狠狠地看了一眼李家别墅后,又急忙跑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此时,趴在地上的保镖看着远离的出租车,喃喃道:“他妈病重了?”
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告诉小姐,爬起身后,回到了李家别墅并找到了李倩倩。
“小姐,我刚听说江尘母亲的病突然发作了,而且还很严重。”
“是么。”
李倩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百无聊赖的摸着指甲油,在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平淡的脸上露出一抹阴险。
只听她对那保镖开口讲道:
“给平阳市各个医院的院长打电话,任何医院不准接收宁佩雪,否则视为跟我李家作对!”
“是,我马上去办。”
......
瀞湖苑小区,三栋,一单元302。
这是一栋两室一厅的小公寓,其中一间卧室内。
宁佩雪咬着牙齿,双手捂着肚子,满脸痛苦的蜷缩在床上,身体还不断的颤抖着。
床边,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孩正焦急的望着宁佩雪,纤纤玉手轻拍着宁佩雪的后背,安抚道:
“宁姨,您坚持一下,尘尘哥很快就回来了。”
咚!
说话间,只听见房门被人打开,一名青年从外面急忙跑了进来,这人正是江尘。
“尘尘哥!”
童可欣见江尘回来,急忙道:“你快看看宁姨,好像比以前更严重了。”
江尘对童可欣点了点头,急忙跑到床边,神情中满是担心。
“妈!妈!”
江尘急切的叫了几声,但是,宁佩雪此时的意识中只有无尽的疼痛,根本没有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
见此,江尘急忙拿出手机,给母亲之前的主治医生打了过去。
“喂,哪位?”
一道平淡男声从电话中传来,江尘急忙开口道:“王医生我是江尘,我妈的病......”
“好了,别说了。”
话未说完,王医生打断了江尘,很无奈道:
“你妈的病我也没办法,而且我们医院不会接收你母亲了,不仅是我们医院,整个平阳市的医院,都不敢接收你母亲了。”
“什么意思?”
江尘愣住了。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王医生的声音再次传来,只听他叹了口气又道:
“江尘,你妈的肝癌已经到了最晚期,就算住院治疗也活不过半个月,好好陪她过完最后的日子吧。”
嘟嘟嘟...
这句话说完,王医生便挂了电话。
“他大爷的!”
江尘骂了一句,冷峻的脸上满是怒火:“这件事,一定是李倩倩搞的鬼!”
“尘尘哥,怎么了?”
这时,一旁的童可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并没有听清医生和江尘讲的是什么。
“不去医院了。”
说着话,江尘望着床上疼痛难忍的母亲心中就更加着急,而且,还有一丝绝望。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父亲给他的青帝道藏。
或许还有办法!
心中想着,他连忙闭上了眼睛,试图去查阅脑海中的青帝道藏。
果然。
在江尘闭上双眼,那本仅有十二页的青帝道藏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原本空白的第一张纸上,也逐渐浮现出字迹来。
说是字,不如说是许多古老的符文。
这些符文江尘虽然没有学过,但他却能看懂一点点。
庆幸的是,他能看懂的这些内容中,恰巧记载着一些医学手段。
太好了!
江尘急忙浏览着这些内容,很快,他学到了一个缓解剧痛的方法。
“尘尘哥,宁姨好像喘不过气了!”
突然,童可欣急促的声音传进江尘的耳朵里,江尘猛地睁开了眼睛,这发现宁佩雪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好!”
江尘大惊失色,他急忙伸手,用刚才学到的方法按摩宁佩雪身上的特定穴位。
“尘...尘尘哥,你...”
童可欣诧异的盯着江尘,心中急坏了。
“尘尘哥,你乱摸什么呢啊,宁姨病的这么重赶紧送医院啊!”
童可欣急忙开口,可是,江尘根本不理她,依旧在做自己的事情。
“尘尘哥,你别这样啊,你不会傻了吧!”
此时,童可欣都开始担心起江尘来了,她觉得此时江尘怪异的行为,很可能是受到了刺激。
越是这么想,童可欣越觉得有可能,她急忙拽着江尘的胳膊,大喊道:“尘尘哥,你醒醒啊!”
“丫头,别给哥捣乱。”
江尘急忙开口,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止,现在时间紧迫,他也来不及对童可欣解释什么:
“你好好看着就行了。”
“啊?”
童可欣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猜错了,尘尘哥并没有发疯,可他这是在干嘛,宁姨病了不应该送医院吗?
可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发现,病床上的宁佩雪此时的呼吸居然平稳了下来,甚至,那痛苦的脸色也在逐渐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