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你怎么了,你怎么不去啊?”王一贵催促的说道。
石宽骑虎难下,他左右大量莫天赐一眼,看他周围好像没有熊文熊武的身影,心中暗想。
这个小子也算和我结下仇怨,现在正好是在我们玄武门的地盘,就算那两个混蛋在我也不用怕他。
想到这里,石宽也是对王一贵说道。
“好,你放心吧,这件事你交给哥,哥帮你解决。”
说完之后,石宽就走了过去,王一贵身边的女生也是认出了莫天赐,然后对王一贵说道。
“王一贵,我们还是别闹事了,我看那莫天赐不简单的,我听说上次你哥让人去西街找他麻烦,最后他不也没有什么事情吗?”
王一贵冷笑一声。
“宋慈妹妹,你不用担心,这里可是北街,是玄武门的地盘,他莫天赐再强那也只能在西街蹦跶,我就不信他能对付了的了石宽。”
王一贵冷笑,这莫天赐在学校再强,在西街再强,那都不过是一只胡泊中的小鱼,来到北街,那就是江海,而玄武门就是这条江海的里蛟龙。
鱼虾怎么能够和蛟龙对抗的力量呢?
只是他的这种想法刚刚出现,石宽就像是一个沙包一样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摔在了王一贵的脚底,王一贵愣住了。
他刚才甚至都没有看清这石宽是怎么飞过来的,他赶紧蹲下身子扶住石宽说道。
“石宽哥石宽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
王一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石宽彻底的昏迷过去,不省人事。王一贵全身一阵,躺在他面前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玄武门的大弟子。
北街屈指可数的厉害角色,就这么直接被人打飞了昏迷过去,这出手的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厉害?
王一贵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莫天赐,仿佛看着一尊神明。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谁干的?”
王一贵被这一声质问吓了一跳,这个声音虽然不是那么响亮,但是却充满了威严,他讯声看去,一个黑色外套的老头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一贵仰头看向那个老者,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身体开始忍不住的颤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是江南市的名流之辈,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老者的身份。
“乖乖,这次展览会手笔可真不小,玄武门的掌门人竟然亲自过来现场助阵了。”
“那岂止是手笔不小,要我说啊,这热闹也不小,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在这里动玄武门的人,这不是找死吗?”
玄武门有江家做支撑,在北街盘踞十几年,早就是一方豪强,这北街的人无论是你有钱的还是有势的,都不敢随便的招惹玄武门。
十年前的时候,北街曾经有个有钱的大老板,那位老板甚至还有点黑道大佬的背景,在北街横行霸道及其的猖狂。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走到玄武门的门口也得规规矩矩的,不敢有任何不尊敬的样子。可见这玄武门在北街的影响力有多么的大。
如今竟然有人在这么一个公开的场合,打了玄武门大弟子,还把他打成了昏迷不醒的状态,玄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玄武门在北街成立十八年,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小子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不会是你吧?”玄武门掌门江尘眯着眼睛看向王一贵。
王一贵哆嗦的不行,听到他说的话,赶紧的摇头。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江尘冷哼一声,倒也看出王一贵没有那样的实力,心惊胆战的王一贵突然脑袋里灵光一现,站起身指着莫天赐的方向,兴奋的说道。
“江掌门,是那个混蛋动的手,我刚才看见了,就是他,是他偷袭石宽哥的。”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凡是在那个方向上的人纷纷避让,最后众人看到了莫天赐。
此时的莫天赐还正在看面前的一样古玩展品,根本没有在意别人看过来的目光,江尘也注意到了莫天赐的奇怪,不禁是皱起了眉头。
“喂,臭小子,刚才是不是你动手打上我们大师兄?”江尘的身边,有弟子叫喊说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莫天赐接下来会怎么回答,莫天赐依然是无动于衷,好像是在自习的观察面前那件瓷碗。
“喂,臭小子,你我看你找死吧。”玄武门的弟子一向是蛮横惯了,现在遇到莫天赐这么一个不温不火的家伙,自然是来气。
玄武门的人刚想过去却是被江尘拦住了。
“师父……”
江尘瞪了那人一眼,
“如果你师兄真的是他动手打的,你过去不是找死?”
那人微微一愣,然后底下了头,随后江尘不紧不慢的走向莫天赐,在走向他的过程中还不断的大量莫天赐。一旁的人都是在猜测。
“哎,你说这玄武门的掌门不会亲自动手吧。要真是这样,我估计那个小子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只要一招他就玩完了。”
“玄武门掌门江尘是江家有名的内家高手,江湖上传言,他十八年前就已经是内劲大成的高手了,我觉得他现在怎么说都是内劲大圆满了吧。”
内劲修炼异常的坚信,越往上越困难,内劲大圆满这种级别的人物,整个江南市都找不出三个人。可见这样的人物都有多么可怕。
“喂,小子,刚才是不是你动的手?”江尘走到莫天赐的身边冷冷的说道,莫天赐这才回过身看向江尘,两个人对视一眼。
顿时周围的温度似乎骤降,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王一贵冷笑,心说莫天赐啊莫天赐,我就不信你今天能活着走出去。
“我没有动手。”莫天赐淡淡的说道。
江尘也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身后的王一贵,王一贵也是傻了,他赶紧的跑到江尘的身边,紧容的解释说道。
“江掌门,你可千万不要听他狡辩,刚才动手打石宽哥的人就是这个小子,我亲眼看见的。”说完之后他又气愤的看向莫天赐。
“莫天赐,你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你之前不是很拽的吗,怎么现在怂逼了,动手打了玄武门弟子的事情,大家都看见了,你不承认也没有用。”
莫天赐看了王一贵一眼,然后耸了耸肩吧。
“你不要诬陷我,谁看见我动手打人了?”莫天赐看向旁边的阿力,然后问道,“你看见我动手打人了吗?”阿力耸着肩膀摇摇头。
江尘皱着眉头看向王一贵,
“小子,老夫警告你,你可不要骗我。”
王一贵是彻底的蒙了,他看着江尘冷冰冰的脸吓得直哆嗦。
“江掌门,你别听胡说,他们两个人一伙的,肯定互相帮忙说话了。”
这个时候,莫天赐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没有动手,就是没有动手,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就问问我周围的其他人。”
莫天赐把目光看向周期的其他宾客,这些人和莫天赐也没有什么关系,既没有仇恨也不是朋友,自然是站在公正的角度说话。
但是他们都没有看见莫天赐动手,只是看见莫天赐站在那个瓷碗旁边看着,一直没有怎么动。
江尘抓起王一贵的衣领,直接把他抓了起来,
“臭小子,你敢骗老夫?”
王一贵被江尘像是领小鸡一样领在手里,前者是吓得直哆嗦,就江尘要发飙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喝了一声了。
“江掌门手下留情。”
众人寻声看去,从不远处快步走来一个装着唐装的中年男人,经常来青龙池的人肯定对这个人不陌生,这人正是青龙池首席鉴宝大师,也是王一贵的父亲王龙。
莫天赐和阿力都是微微一笑。
王龙快步走到江尘的面前,然后赔笑着说道。
“江掌门,这个不懂事的小子是我家犬子,不知道他怎么得罪您了?”
江尘看了一眼王龙,这人在青龙池的红人,和自己哥哥江古的关系也极其的亲密,江尘怎么说都不能太不给他面子。
于是他冷哼一声,先把王一贵放了下来。
“原来是王大师的爱子,刚才老夫也是多有得罪了,不过王大师也要好好的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了,他竟然敢当中的戏耍老夫。”
王龙一听这话,顿时是吓了一跳,虽然平日里江家的人对他客客气气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江家的人真的怕他,他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轻易也不得罪江家的人。
这江尘是玄武门的掌门,脾气一向不是很好,自己儿子戏耍这种人那不是找死吗。
王龙也是对着自己儿子怒目而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个小兔崽子要是不说清,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腿。”这话王龙是说给江尘还有周围的人听的。
王一贵也是一脸的委屈,
“爸,这事的真的不怪我啊,都是那个莫天赐惹的祸。”
王一贵指着不远处的莫天赐,呜呜咽咽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王龙看向莫天赐,不禁是皱紧眉头,以他多年鉴宝的眼光来看。
这莫天赐从头到尾都散发着穷人的气息,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权贵的弟子,这样的人对于王龙来说就好比是臭虫一样,随意就能捏死。
不过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威胁的话。王龙看向自己的儿子。
“你确定是那个小子搞得鬼吗?”
王一贵一脸的委屈,
“爸,别人不相信我,您还能不相信我吗,我这一次真的没有说谎,”
王龙点点头,所谓知子莫如夫,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平时不靠谱,但是在这种时候,还是不会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