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这小子的时候,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了,他是一名医者,可以感觉的到这小子身上筋骨尽断,眼看着就不行了,现在竟然醒过来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在他看来像林宇这等伤势,哪怕侥幸保住了性命能够苏醒,最起码都要半年时间!
“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林宇道谢,他虽然是重伤状态,但扔可以感觉的到这名老者和那名少女身上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这说明这两人皆是普通人。
……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经过半个月时间的疗伤,林宇体内的筋骨已经愈合,只不过林宇的状态仍然极其虚弱,实力不存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林宇缓缓下床,让林宇好奇的是,葛老和欣然可从来没有敲过门,他们都是随身携带了钥匙,今儿个这是咋了。
不过也没有多想,正当林宇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茅草屋破旧的木门直接被踹开。
门打开的瞬间,两道身影朝着林宇激射而来。
见到这两道身影林宇顿时面色大变,没有任何犹豫,身子一动,将这两道身影接了下来。
正是葛老和欣然,只不过葛老和欣然却是直接被人摔进来。
“葛老,欣然,你们没事吧?”林宇脸色沉了下来,连忙开口问道。
“没…没事,咳咳咳……”
葛老回应,剧烈咳嗽了起来,欣然这小丫头也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只不过这小丫头却是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给葛老垂着背。
下一刻,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只是单单看这名少年身上的衣着便知道来历不凡。
而随行的还有八名大汉,林宇一眼就看的出来这名少年和那八名大汉皆是修武者。
为首的少年乃是元修境八重天的修为,随行的八名大汉却是有着元者境一重天的修为。
“葛老,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宇沉声问道。
这少年和八名大汉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按照林宇这些天和葛老欣然相处来看,葛老为人亲和,欣然小丫头就更加不用说了。
“这……这事与这小伙子无关,请你放他离开”。
“咳咳咳咳咳……”
葛老并没有理会林宇,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为首少年身上,哀求道。
“哼,老家伙,在我们的地盘上就要遵守我们的规则”。
“你竟然将那珍贵的药材都用在了这么一个废人的身上?”
“给我先将这废物的四肢打折……”
那少年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顿时两名大汉朝着林宇走了过去,脸上皆是挂着冷笑。
“华少爷,不要!”见此一幕,葛老顿时就急眼了,但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小子,不要怪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其中一名大汉冷笑道,下一刻两人齐刷刷出手,一人直接一个鞭腿朝着林宇扫了过来,另外一名大汉则是手呈爪状,朝着林宇的手臂抓了过来。
“不要,林宇哥哥,你快走!”欣然扑到林宇身前,想要推开林宇,但是林宇却是不动如山。
没有任何犹豫,林宇直接无视了两名大汉的攻击,探出手,直接将葛老和欣然拽到了身后。
“砰砰——”
这时候,两名大汉的攻击也已经打到了林宇身上,但林宇却是面不改色,两名大汉面色巨变,他们如同打到了坚硬的精铁上一般。
那名使用鞭腿攻击林宇的大汉整个人蜷缩在了地上,哀嚎不断,刚刚那一击他并没有留手,却是没有想到林宇的腿这么坚硬,此刻这大汉的腿直接骨折。
那名想要卸掉林宇胳膊的大汉也不好受,抓到了林宇手臂上的时候,不但没有卸掉林宇的胳膊,反而是自己的手被反震到骨折了。
“滚!”
林宇冷哼一声,一道强横的气息直接将两名大汉震飞,只不过被震飞出去的两名大汉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么可能……”
为首少年见到这一幕如同见到了鬼一般,他那两名出手的随从可都是元者境一重天的强者啊,可是竟然直接被这十六出手的少年给秒杀了?
下一刻林宇便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为首少年身上,冷然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子,本少爷不管你使用了什么阴险的手段,但是现在本少爷看中你的能力了”。
“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本少爷,不会亏待你,华家从来不会食言”。华少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宇,声音中满是傲然!
剩下的六名大汉皆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在这附近的几个部落之中,谁敢得罪华家?
那少年得罪了华家,但是华少却是看中了他的能力,反而拥有了为华家办事的机会,连他们都是羡慕不已。
“呵呵,还真是自以为是的人族……”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林宇奇迹而笑,眼前这人族少年当真是看不清楚形式,就这样还想自己为他办事?
林宇身上涌出一股冰冷的杀意,一步一步朝着华少走了过去。
“你……你别过来,本少爷可是华家的少爷”。
“你们……你们都是废物吗,愣着做什么,快来保护本少爷啊!”
感应到林宇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华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连连后退,朝着另外六名大汉吼道。
还真是废物,不会主动出手吗,非要自己去吼,真不知道家族供着这些随从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比一个愚笨。
“哦!”
“……”
六名随从反应过来,连忙排成一行,挡在了华少身前,一个个如临大敌的盯着林宇。
看的出来,眼前这十六出手的少年并不是普通人,否则也不可能瞬间秒杀了他们两人。
但是好在他们人多,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他们看来就算林宇实力再强,也必然不可能战胜他们六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宇虚弱的身躯前进一步,他们就忍不住后退一步,就好似有一种莫名的忌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