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家飙车?不知道飙车是一种危险的行为,更是警察禁止的行为吗?多么不好的行为,你们小女孩没事要去学什么飙车。
林枫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梦境,这是他在发展玉佩之后感受到的,梦境之中的东西很多,眼光缭乱,最终林枫看到一个白胡子看道,身材模样与自己有些几分的相似,等到老者的话告一段落之后,林枫才略有兴奋的问道:“老道,你真有移山倒海,追星逐月的本事?不是吹牛皮的?”
“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老者听后心情一下就不爽了,给了林枫一巴掌,骂道:“老子骗你有个毛用啊?在我们那个时期拥有移山倒海,追星逐月这种修为的人可不少……”
“还有,你以为你脖子上挂的那个玉佩是普通之物啊?那是老子没事时炼制的一件空间法宝,在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让一缕神魂沉睡在那玉佩中,直到拥有我机缘的你小子被玉佩吸收后,才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林枫看到老道扇过来的一巴掌,刚想躲避,却不了身体触动,想动也动不了,不走心里一惊,早知道,他的实力在地球上,不说最强,起码也是没有人敢惹的,如今在老道手中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林枫恍然大悟的说道:“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块丑不拉几的玉佩,会成为这么晶莹透明的玉石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接着,林枫化身为问题宝宝,将自己心中所有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向老者问了来。
老者的脾气显然不是很好,开始还能回答林枫的问题,在又回到了林枫几个问题后,老者终于感到烦了,他胡子一翘,两眼一瞪,不耐烦的骂了起来。
“我说你个小兔崽子哪来这么多肤浅的问题啊,老祖我虽然被你唤醒了,可现在外面的灵气实在太糟糕了,加上还有一些其他的限制,我醒来后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可不多,你现在给我闭嘴,等我将我一生所学传授给你后,如果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那就自己慢慢去悟!”
林枫已经被白胡子老道给懵懵了,哪里有这么自觉的人啊,动不动就要教自己的本事,虽然如此,但是刚才心中那点惧怕的感觉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得了,听了老者的话后,他抱怨道:“老道,我可是你唯一能够沟通的人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如果我不将心中的疑惑搞清楚了,今后丢的还不是你你的脸啊……”
可能老者确实被林枫给问烦了,他的声音虽大,但老者却充耳未闻,不仅没有在回答林枫的话,反而还对着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然后一直点在林枫的额头正中。
被老者点中额头后后,本来还在大声抱怨的林枫感到自己的脑海中,突然涌进大量的信息,这些信息量大到就像是马上要将他的脑袋给撑爆一般。
“啊!痛死我了……”
这痛入灵魂的折磨,让林枫一边不停翻滚,一边不停地惨嚎着。
“鬼嚎个屁啊,如果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了,你小子今后还能有出息?还不如现在就痛死算了,免得今后丢老子的脸!”听到林枫的惨嚎声,老者唬着脸骂道。
听着直接灌进自己耳中的骂声,林枫忍着痛在心里诽谤道:“麻蛋,这老头竟然不顾我的死活······!”
当所有的信息传送完之后,看着摊在地上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的林枫,老者不仅无语,还很郁闷。
“哎!”
老者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你个小子崽子不仅根骨不算太好不说,就连这身体都这么羸弱,也不知道遇到你是真倒霉,还是真特么的不幸啊!”
老道骂完后,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反正我残留的这些法力留着也没什么用,既然是碰到了你,那我就用天,拥有几十上百年的深厚修为,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还吹牛皮说自己是医武双绝……”
“我就是双绝,你不服吗?”林枫嘶吼道,他不允许别人这么瞧不起他。
老道被气笑了,笑骂道:“你个兔崽子奶毛都没有褪尽,还和我玩心机,你说的那也是那什么小说中才有的桥段,现实中哪有那种不劳而获的好事!”
“再说了,就算有那种天降馅儿饼的事,可别人的东西再好那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修为还是要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一步修炼出来,这样根基才稳固,今后也才能走得更远。所以,别说我残存法力不足以直接提升你几十上百年修为,就是能老子也不会干这种拔苗助长的蠢事。”
见自己刚才的小伎俩被一眼识破,加上老道已经开始给他改造身体,林枫这是只感觉到那如刀刮骨的惨烈剧痛,此时他除了嘶声竭力的惨嚎之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事情。
老道帮林枫改造身体的时间不足十分钟就完成了,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日夜不停的受了十年,不,百年酷刑一般,有好几次林枫都想自己晕过去算了,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坚持了下来。
林枫就这样一昏迷,旁边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仿佛是只剩下了自己。
林枫虽然睁不开眼,当然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的实力在缓慢的提升之中,这一提升,恐怕没有个几天几夜不会停下来。
三天三夜之后,林枫睁开了眼,身体不由自主的退出了玉佩。
“枫哥,你可醒了,你已经睡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刚才那个时候你一直在说胡话,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还有你出了好多汗,我只能帮你给清清汗了。”张大牛看着林枫,指了指桌子上叠成一座小山的纸巾,说道。
“兄弟,谢谢了!”林枫对着张大牛说道,转身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给拿了出来,原本晶莹剔透的玉佩失去了光泽,犹如脖子渣子般,上面布满了裂纹,仿佛会随时给裂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