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书房,紫色的沙发,在一楼与二楼的拐角处竟然还有一床吊床,这不是应该小孩玩的玩具吗?看来这董雅欣还挺有怀旧清洁啊!
别墅复式公寓,共有三层,一层是供客人吃喝玩的地方,竞技室,酒吧,棋牌室,应有尽有,二楼是休息的地方,董雅欣居住的地方居中。三楼主要是观景的地方,在三楼处有一湖池水,池水干净泛蓝色,水温适宜,在三楼处可以俯瞰整个国瑞山的风景。
林枫参观之后,心中不是滋味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自己住还应有尽有,想起自己住的单间,十平米的房子与这一比,那简直就是荒郊野岭啊!
“林公子,这是您的房间,小姐吩咐过的。”田姨带着林枫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说道。
“哦?我的?”林枫推开了门,别墅采光很好,房间明亮整洁,床上铺满了三两个娃娃,和书架上的书籍,一床一沙发,林枫位于别墅最边缘,正好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别墅外的景象。
“嗯,这房间虽然小点,但还是不错。”林枫点了点头,这个房间虽然与别的房间想比,虽然有点小,但还是非常不错的!
“田姨,你去忙吧,我自己在这边转转就可以了!”林枫说道,田姨点了点头,就去忙了。
林枫在房间中四处转转,不直觉的就绕道了董雅欣的房间门口,房间门半遮半掩,林枫透过打开的门,依稀见到一件熟悉的物品。
李芙蓉的高跟鞋?昨天去面试的时候,李芙蓉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是鞋子并没有换,林枫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所以记得非常清楚,这就是李芙蓉的高跟鞋。
看来她俩的关系不浅啊,不然也不会睡到一张床上,林枫摸了摸鼻子,突然感觉有些难以对付,一个李芙蓉也就算了,动不动就要找自己麻烦,董雅欣自己改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啊!
唉!林枫心中有些叹气,早知道李芙蓉这么记仇,林枫有些后悔。
正想着,突然楼下传出一道吼声。
“林枫,你快点给我滚出来。”李芙蓉在楼下吼道,身后跟着两个青年,这两个青年身着不凡,看待前方李芙蓉的身影脸上露出上强忍不住的爱慕之心,看待对方虽笑脸盈盈,脸上却都有几分敌意闪出,不过都潜藏在眼角深处。
李芙蓉架着胳膊,昨日去欣姐家睡觉,早上起来衣服忘带走了,没想到这才出门,就能看到林枫,壮士报仇十年不晚,今日还跑到家里面了,非得得寸进尺不可?
田姨打开门,见到李芙蓉这阵仗,也是有些头大,刚想上前劝说几句,却被李芙蓉拦住。
“田姨,你去屋子里歇着去,今日是我与林枫的恩怨,你就不要掺和了!”李芙蓉伸出手,将田姨给带到身后,示意她去屋子里歇着。
林枫透过窗户,正好与楼下的李芙蓉对视,田姨对着林枫不断地闪眼光,给予信号,示意他撤退,不要盲战。
“你这倒是轻车熟路,竟然去我和欣姐的房间。”李芙蓉脸色涨红,指着楼上的林枫说道。
林枫在董雅欣的房屋门口,听到李芙蓉的吼声,便不然而然的推开门走到窗户处,向楼下看去,却是忘记了这是董雅欣的房间。
“这能忍?”身后的两个青年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恼怒之色,芙蓉可是他们的女神,完美的存在,眼前这憨子竟然敢进女神睡过的房间,这岂不是踏入了他们的禁地。
“你找我什么事?”林枫摸了摸鼻子,缓解了一下脸上的尴尬,问道。
“什么事?下来挨打。”李芙蓉看着林枫说道。
“你身后这两个人,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林枫摇了摇头,李芙蓉身后的两人瘦弱不堪,与阿大阿尔还有些差距,更不用说与他林枫了。
“是与不是,一战便知。”李芙蓉说道,却只能在楼下守着,不敢踏入别墅,欣姐有命令,没有她的允许,不允许任何人踏进她的家,尤其是男人,显然林枫是得到欣姐的认可的。
“就他们两个?”林枫笑了笑,从二楼一跃而起,七八米的距离仿佛不存在般,脚尖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就······”李芙蓉看着林枫,刚想吐出来的话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们来。”李芙蓉身后的两人冲了过来,虽衣着不凡,但抬手投足间具有威势,给人颇有一种冲击力。
“哦?”林枫眯了眯眼,刚刚自己看走眼了,这两个人身边有几丝气体浮动,虽然还没有踏入修炼的大门,想来也是跟随着修行者。
“你们是何门何派?”林枫问道。
“这你少管,竟敢在芙蓉面前放肆,看招。”左边身穿皮衣的青年说道。
看着两人气冲冲的冲来,林枫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抬起了双手,还没有踏入修炼门第的小子,只不过比普通人强上一点,跟特种兵想比,恐怕都相差甚远。
林枫抬手猛的向前扑去,与向前毫不在意的样子截然相反,狮子搏兔,竭尽全力,林枫也是时候给他们个教训了,让他们幼小的心灵得到敬畏。
两人张大嘴巴,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这林枫出手凶猛,眨眼间,就到了近前,两人只能抬手抵挡,林枫笑了笑,身影一顿,停在两人近前,双拳不断聚力。
三目对视,林枫嘴角戏谑,只要这两人敢动,他就出拳,三者对质,后面两者只能保持着双手抵挡的姿势。
李芙蓉此时哪里看不出来,自己的这两个朋友明显处于弱势,即将要挨打的局面。
“你说,你们会不会挨打?”林枫看着两者,嘴角戏谑道,并不着急攻击。
两者双目对视,纷纷苦笑,他们哪能不知道不是林枫的对手,就林枫这纵身一跳,平稳落地,就连他们的师傅也做不到,可是,女神在前,他们哪能退后。
“我们不服。”右边身穿白色迷彩外套的青年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