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黑衣青年微微一眯目,淡淡一笑,伸手指向那白衣青年,“好,你要和我对诗,那就对一对。”
“听好了。”只见黑衣青年微微思考,接下来脸上犯上一抹得意之色,张口道,“凭栏处、怅久叹、花好月圆、朝朝难。旧人已去、良人未归。”
“请对。”
那白衣青年眼睛微微一眯,脸上也是露出一抹狷狂之色,思考了数秒,张口缓缓道来,“来易来,去难去。前尘缘浅,今生现。红尘凌乱,蓦然长叹!”
“你继续啊。”白衣青年伸手一指黑衣青年,脸上醉笑着挑衅黑衣青年。
“好!”
“好!对的好!”人群中有人拍手起哄,热闹着气氛。
彩澜也是在一旁绕有兴趣的的品味着。
那黑衣青年脸上不服之色,眼睛一转,再次道,
“倚门惊、破天晓、焉然笑,泪溅花傲、声声号。又是今朝、亦是明朝。”
“请君再赋,谢谢。”黑衣青年眯眼一笑。
“这可难不倒我。”白衣青年伸手在空中一呼啦,脚下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接着白衣青年微微低头沉吟了十几秒,抬头再是缓缓出声道,“哈哈。齐时暮,贺时朝,喟半句,离人泪兮,青石老。半世芳华,半世糠糟。”(注:齐、贺,为赢歌域北疆过去的两个时代的名称代词,齐时代,和贺时代。)
“欧欧欧~”人群中有人起哄喝彩。
“不错不错。”
黑衣青年转了整眼眼珠子,再是道,“繁云湮、孤云泣、泪花魂,路上无人、雨纷纷。素水遁空门、斩不断离人。”
“不成问题,不成问题!”白衣青年自信醉道,“待我喝口酒,请酒神来帮我对。”说把白衣青年举起手中的酒壶对准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这一口气喝了半壶。
白衣青年放下酒壶,“古猿叹,家燕啼,魂断处,折煞世人,泪盈盈。古今多少事,梦醒惊千魂。”炖了一下,白衣青年醉醺醺的看着黑衣青年,又加了一句,“淮河东覆水,百年孤独,千年情深。”
“飒露紫、三花马、半唐浮华、长恨杀.陌上桑、直烟绝、老骥毙沙。羽觞不醉月已醉、醉风摇树醉不归、一生茶半杯。”黑衣青年再是看着白衣青年道。
“哈哈哈哈。”白衣青年仰头大笑,接着将壶中酒一口气喝完,“啪嚓”一声在地上摔碎。接着嘴中迷迷糊糊的,一句一顿的道,
“蓬莱巅~,撒泡尿!”
“哈哈。”白青年醉醺醺的笑着。
“红尘紫陌~,笑浮华。流水去,飞鸟尽~,何必愁煞!”
“月半明时灯半昏,斜月照不尽落花,夜语轻暗哑。”
前后与黑衣青年所出之题对的十分工整。
“好!”人群中拍手欢呼叫好。
“鹧鸪唏嘘鸿鹤尽~,人自悲呛天将塌!”白衣青年再次是红着脸醉醺醺的一句一顿来了一句,接着实在是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黑衣青年赶忙跑过去,扶起白衣青年,“吴兄。”
“来来来,董兄,我们再对!”白衣青年手在半空呼啦着,口中醉的的不省人事的道。
“不对了,不对了,你醉了。我扶你回去。”黑衣青年一边道,一边将白衣青年吃力的扶着站起来。
“董兄。你说我对的怎么样。”白衣青年嘴中还在一边嘟囔着。
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摆着向街道远方离去。
众人也是一边平头论足着,一边慢慢的散去。
离寒也是感慨,这两人的文采确实不错。流芙城这地方,果然是才人汇集。
实际上这两人在流芙城文墨界倒也没什么名气。
离寒不禁感叹,这也是不同的人生啊,他们虽然不善修炼,却也有着自己的圈子,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乐趣,他们的人生有着自己的意境。而离寒与这些不同世界的人匆匆交集,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再遇到。世界这么大,充满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有着多少形形色色的人生。
“走吧。”上官杰对三人道。
而此刻,流芙城隔壁的七易城,一家客栈某间房间内。
木桌上烛火闪烁,木桌旁边,坐着李清寒和兰婆二人,两人正在整理着桌上的行李。
一边整理着兰婆一边转头对清寒道,“小姐,七易城隔壁的流芙城,是赢歌域东北七州最繁华的城市,现在又是年关,流芙城正热闹的打紧呢,要不然我们明天过去呆两天,玩一玩。”
“不了。”李清寒想了一下,“我们还是赶行程,早点到南宫家族。我们今年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进入天墨机关道的机会,我想早点赶到,好好了解了解情况,和南宫隐清叔叔好好走动走动关系,这样我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嗯。”兰婆也是点头答应道。
第二天第三天,离寒一行四人又是在流芙城好好玩了一遭,第四天这才坐船启程继续前行。
一路上依旧是游逛了不少名水奇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走了三十六天,终于是到了南宫家族所在章岭地界。
章岭之前依旧是水,名庞蓝江,也是属于寥江的一段。
三人搭载着一条带着船舱的小船,庞蓝江名字虽然有个蓝字,但却是浅绿色的,江上还浮着两座小岛,都是属于南宫家所管辖的,四人所行到这一片风景还挺美。
四人此刻都站在床头上,瞭望着前方略微模糊的高岭轮廓。
“顶多再半个小时。”我们便能到南宫家了,上官杰道。
离寒也是望着前方的江面,心中思量,自己出来为师父寻药也是一年了,发生了太多波折的事,回去的时候一定不要浪费任何时间,争取在四个月内回到南蛮群山。
就在此时,四人小船的左前方,江面上竟是有一个人影正是在迅速的向着他们靠近。
那人影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便由一个模糊的小团,变的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人影。看轮廓有二十号七八岁,此人脚下竟是只踩着一片米长的竖长叶片,片叶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