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后玄一族,脱离千年苦海,此刻也都是心中卸下了沉沉的枷锁,比较激动。
“你们跟我走,我知道出去的路。”离寒道。
离寒领着一众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出了鹿凡森林,眼前露出一片辽阔天地,远方巨大巍峨的山脉起起伏伏,离寒此刻神情放松的看着。
就在此时,方镜却是带着千名后弦一族整齐的来到离寒身后。
察觉到动静,离寒转过身。
只见方静领头单膝跪下,千余名后玄一族也都是单膝跪下。
方镜:“贵人救我们后玄一族脱离苦海,于我族有性命之恩,又得莫老珠承认,今我族奉您为王,随时听遣号令。”
离寒连忙摆手,“救大家只是机缘巧合,我无意做后玄族的王。”
“您得莫老珠选中,我们已认定您为王。”方镜道。
“这……,我没功夫做什么王,我还有要事在身,得给我师傅寻找药材。”离寒道。
“我们自是不敢打扰王的事情。王若有需要帮助,可随时吩咐,我们千年后出来,如无根浮萍,也没什么事要做。”方镜道。
离寒摇了摇手,“这所需药材的位置,我都知道,去那么多人也没什么用,我想一个人,你们该怎么打算就去怎么打算。”
方静转头过去,和身后的后玄族们商量了起来,商量了半晌,转过头来,对离寒道,“那既然王暂时不需要我们,我们决定,先去寻找千年以来遗传下来的后玄后裔。”
接着方镜从腰间拿出来了一个食指长的犄角般的小号角,上前递给离寒,这是后玄一域的传唤号,王遇到事情,只需吹响此号角,我们都能感应得到,不管多远,必然集结至王的身边。
离寒收过号角,拿在手中看了看,接着将其装起来,点了点头,道,“谢谢大家。”
“那便就此告辞。”说完,离寒转身向南行去。
“恭送王!”身后传来众后玄族洪亮整齐的声音。
离寒也真是运气好,大难之中逢转折。还收获了这么一队皆是天级地级的强者奉他为王,离寒对于后玄族的大恩是一方面,他又身拥莫老珠,也就对后玄族有了威慑,这样后玄族才会从骨子里服他。
力量,永远是唯一能让人感到安心的东西。
离寒接着要去的地方是刊克州的庆城,庆城最强大的势力是杨家,而杨家的家主杨苏恒也同时是庆城的城主。杨家家族基业辽阔,在庆城笼罩着半边天,杨家也经营着巨大的药材业,是杨家的主要经济产业,在杨家笼罩的万亩药园中,种植着无数各种各样的药材,包括各种奇药稀草。
而离寒为师父所求的两味药材之一的姑也草,传闻在杨家也产。为师父配药必须要以特殊方法保存不损失任何药效的新鲜姑也草,所以师父才让离寒来庆城取新摘的姑也草,亲自用秘法保存下来。现在已经四月份了,算算日子再两个月,姑也草也该成熟了。
向南波折数日,翻过了几座山脉,又行过了几十座城,足足花了两月,离寒才来到刊克州的庆城。
庆城在全州来说是一座中型城市,而受杨家的影响,是一座药材大城,离寒在进城之后,不时的可以看到街道上运输药材的车辆,街道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材的芬香,整个城就属药材行最多,来自各地的人们在这里购买药材。
杨家待客堂之中,一片欢声笑语。
杨苏恒坐于主座之上,手中捧着一盏茶。离寒坐于偏位客座。
杨家今年确有种植姑也草。而此刻离寒已经和这位杨家家主商量好了,用一块蓝粼玉换取两株姑也草。这可是蓝粼玉啊,如此划算的买卖如何能让杨苏恒不合不拢嘴,杨苏恒自是待离寒为贵客,再加上离寒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年纪轻轻便身为天级强者,一个天级强者的能量何其强大,要知道遍数整个杨府都没有一个天级强者,所以离寒更是杨家交好的对象。
而姑也草,也是极难培育,以杨家所分配出来的精力,今年也是培育了寥寥十株,其中六株已经预定出去了,离寒也是来的及时。
“离先生,请再耐心等待个五六天,等姑也草熟透,到时再采摘下来,才能确保最大的药分。这几天时间里,就请离先生在鄙府落脚,我为离先生安排了一处独院,两名婢女,先生有什么要求,尽请吩咐。”
离寒点点头,“谢谢杨族长的热情招待。”
“先生客气了。”杨苏恒连忙尊敬的回道。
“对了,我今天看贵府的人车大肆运进米面蔬菜各种东西,各处又大力打扫卫生,是有什么事吗?”离寒问。
离寒一问到这个,杨苏恒顿时咧起一个笑容,神情畅快,“哈哈,我正要向先生发出邀请呢,小女再过五天就要嫁人成婚了,到时候先生一定要多喝几倍喜酒啊。”
离寒笑着点点头,“当然,当然。”
“哈哈,有离先生做客,必将蓬荜生辉啊!”杨苏恒高兴的笑着,将离寒的面子给的很到位。
离寒:“哪里,哪里。”
“那我便先歇息了。”离寒道。
“恩,好。”杨苏恒连忙起身,接着向门外呼唤下人进来,“阿山,你带离先生去住处休息,一定要招呼好先生。”
那模样二十来岁的下人连连点头,毕恭毕敬的带着离寒出去。
下午,离寒在杨府闲逛转悠,太阳很好,温煦暖人,倒是感觉惬意的很。
在经过杨苏恒的别院墙下时,离寒却是听到了院里有争吵。
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激怒的哭道,“我非鱼哥不嫁,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那么残忍吗?”
随后传来杨苏恒的声音传出,震怒无比,“放肆!你怎么跟我说话呢?那个小瘪三有什么好的,你跟他在一起能得到什么?你要是再不听我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呵呵。”女子绝望而疯狂的笑着,“你好深的手腕,我就说这几年你怎么疯狂的阻挠我和鱼哥,原来你早就想好将我给出去了!”
“放肆!啊!”一声怒吼,接着是啪嚓一声摔碎花瓶之类的东西的声音。
“族长!族长!你没事吧!”这时旁边传来一个貌似手下的声音。
争吵暂时安静了。
“你…你给我出去!”这时又是传来杨苏恒的声音,不过貌似有些气不够,貌似被气的情绪过激身体有恙。
之后便再也没有吵架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