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靓看着来到这里的莫家弟子,脸上到还有一些兴奋之色。
她自然是不知道这些莫家弟子来到这里的目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莫寒要带着自己绕那么远的路。
按照她想的是,莫寒能够成为炼丹师,这对于他们莫家来说绝对是一个重要的资源,说不定还能因此成为莫家井喷的契机。
只要有灵药的供应,一个炼丹师能够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各种丹药,实力也会发生值得提升。
若是莫寒能够知道靓儿心中的想法,估计可能会直接笑出来。若是大长老真的能够如靓儿想的那样,莫家也不会堕落到现在,在三大家族中处于实力垫底的程度。
“把那个丹炉抢过来,剩下的人全都杀死。”
其中一个莫家弟子看到丹炉后,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莫寒虽然不认识他,但不用猜,肯定是大长老的手下。
“怎么会这样,我们可都是莫家的人啊!”
靓儿看着手中握着长剑冲上来的莫家弟子,心中充满了不解。
不过莫寒到不在意,从之前莫欣宇第一次暗害自己的时候,自己已经对莫家失望透顶。
现在他们居然还惦记自己得到的丹炉,用贪得无厌来形容再好不过。
“你去屋里等一下,千万别出来。”
莫寒对靓儿说道,但看着靓儿呆呆的站在原地,莫寒又将靓儿拉到竹屋里。
“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莫寒手持长剑,先是以莫家剑法相对。这些莫家弟子都是一些最普通的淬体镜,虽然在境界上能够比莫寒高一点,但还在莫寒能够应对的范围之内。
莫寒长剑挥出,避开了莫家弟子的要害。
只是莫家弟子全力相向,处处攻击莫寒的要害,一时间竟有一些慌乱。同时面对四五个莫家弟子的围攻,这还是莫寒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随后在赶来的莫家弟子中有刚突破灵脉镜的高手,一瞬间天平发生了倾斜,莫寒连连败退。
莫寒心中想着也觉得可笑,自己没被别人杀死,到可能先死在自己人手里。
心中这么想着,莫寒不在留手,灵剑诀对着莫家弟子挥出。
凌厉的剑剑法突破了莫家弟子的防御,每一剑都击在了他们身上,献血瞬间流出,伴随着惨叫五六个莫家弟子倒在了地上。
原本轻渺的眼神转变为恐惧,他们不相信原本的傻子,居然成为现在的高手。
之前他们便听说莫寒已经恢复了正常,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不过现在什么都晚了。
“你不能杀我们。”
一个灵脉镜的弟子,看着莫寒手中的长剑,不断的后退,眼中充满恐惧的说道。
“不能杀你们,那你给我一个理由。”
莫寒冷笑了一下,刚刚他们对自己痛下杀手,现在居然让自己放过他们,多少有一些戏虐。
“我们是莫家未来,灵脉镜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你杀我们就是在毁掉莫家的未来。”
莫家弟子连忙说道,他生面面前的这个傻子,直接将自己解决掉,自己花费了那么长时间苦练才突破到灵脉镜。
若是死在这可什么都没有了,自己之所以能够听从大长老的命令,也是因为大长老许诺给自己很多好处。
只是那些承诺只是留给活人的,死了则什么也得不到。
见莫寒没有动手,莫家弟子也都放心了下来,他们六七个人,对于莫家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莫寒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冷笑了一下,而后手中的长剑对着他们挥下。
一瞬间全都呆呆的看着莫寒,同时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喉咙。
“你们对于莫家来说是很重要,不过莫家并不需要自相残杀的人。”
莫家弟子看着莫寒,他们到死都不敢相信莫寒竟然敢对自己下手。
随后莫寒将靓儿拉出来,靓儿看着倒在地上的莫家弟子,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痛。
原本这些有望成为莫家的中流砥柱,现在却因为内耗而死去,绝对是一种损失。
“走吧!有的时候有的人不能放过。”
莫寒拉着靓儿离去。
其实靓儿心中也知道,这些人如果不将他们解决,那么死的人便是自己,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已。
随后莫寒将丹炉收起来,带着靓儿走回到莫家,路上遇到了三波劫杀,不过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被莫寒干干净净的解决掉。
当得知莫寒回到莫家的消息后,大长老吓了一跳,这个时候他也才意识到,是自己小看这个人人都知道的“傻子”。
莫寒回道莫家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冲向了莫云的住处,那个莫家的家主,自己的父亲。
“莫家大长老派人来劫杀我,你为什么不出面阻止。”
莫寒推门走进书房,见到莫云后直接质问道。
对于面前这个,自己该叫父亲的男人,莫寒心中没有一点尊敬之意。
莫云看着面前的莫寒,将自己手中的书放下,笑着说道:“你表现不错,居然能成为炼丹师,还获得了比试的冠军。”
“我的死活你就不管吗?”
莫寒对于莫云的态度十分不满,心中更生气。
莫云:“对于靓儿还满意吗?把你照顾的怎么样。”
“看着那么多的莫家弟子白白送死,你配做莫家家主嘛!!!”莫寒对着莫云吼道。
这也将身后的靓儿吓了一跳,但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莫云也没有生气,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平静,“你现在是炼丹师了,以后要为我们莫家多做一些事情。”
莫寒听到这,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声里满是嘲讽,随后转身对着莫云说道:“为莫家炼制丹药,我莫寒从今天起,不为莫家炼制一枚丹药,一枚也不。”
说完后,莫寒摔门而去。
对于这个原本就失望的莫家,显得更加失望。
靓儿看了看莫云,而后转身去追赶莫寒。
在他们两个人走后,从房间的角落里走出一个佝偻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