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拎着九尾天狐晃了晃：“跑什么？跟着我徒弟委屈你了？”
“没有！”它素来识时务，打不过飘渺，它只好先忍辱负重。
比起做凌衍的契约兽，九尾天狐更想成为飘渺的契约兽，与仙帝强者缔结了契约也没辱没它九尾天狐一族不是？
可惜现实残酷，它的契约者弱的要死，这么弱的人背后又有强者保护，它想杀了契约者也不敢动手。
凌衍接过九尾天狐，把它翻了个身，摸着它身上的毛发。
“你干什么！”九尾天狐用尾巴打开凌衍的手，将腹部盖住。
“你是男的女的？”凌衍把九尾天狐拎起，谁知这狐狸在他手里就滑溜的很，身体一扭顺着他的手爬他头顶去了，屁股往他头上一坐，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道：“不会自己看啊，眼睛瞎了？”
这狐狸在他手上和在飘渺手上完全就不是同一个性格！
“再走里面去一点。”九尾天狐拽了拽凌衍的头发，头发因为没控制好了力气掉了几根。
“走不进去，这里是我的极限了。你下来！”凌衍伸手想把九尾扒下来。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这不是还有我在你头上吗！”狐狸继续拽着凌衍头发，不小心用力过猛，一小撮头发被拔了出来。
“别拔我头发！”凌衍向灵河源头走去，灵气对他的压力居然变的微乎其微。
走到源头那方石台上坐下，实质化的灵气打湿了凌衍的衣服。
不过试探性的运转了功法，头顶就出现了个灵气漩涡，他会不会灵气过多然后爆体而亡。
“你磨叽什么，时间那么宝贵你还不修炼？”九尾天狐不怕死的又拽了一下凌衍的头发。
“别拔老子头发！”凌衍伸手抓住头顶的九尾天狐，将它向地上扔去，九尾天狐手中还有一撮来不及松手丢掉的头发。
凌衍：“……”这狐狸爱坐在他头上就坐吧，还爱拽他头发，关键还每一次都不控制着力气拽，一抓就是掉一撮，再这样下去他迟早秃了，光头会影响他的帅气。
九尾天狐被扔在灵河水里，发出吧嗒一声，爬起来后还有点懵，显然没想到凌衍居然敢这样对他。
“老子想拔就拔！你居然敢扔我！”九尾天狐幻化成人形，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有这极长的锋利指甲，向凌衍抓去。
“你做错了还有理？！”凌衍拍开九尾天狐的手，一拳打向九尾天狐那雌雄莫辨的脸。
两人居然就因为头发这样打了起来。
飘渺扶额，刚想阻止这幼稚的两个人，可转念一想，他徒弟也不过才十五岁，偶尔幼稚一下怎么了。
从太虚戒中出来，正在全神贯注激战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飘渺就直接开始了指导二人出手。
“腰侧有破绽。”
“小心尾巴。”
“头可断，血可流！反正你不能动我头发！”
“我身为神兽，想碰你是你的荣幸！”
“荣幸个屁，看拳！”
“打我可以，别打我脸！”
两人又是一番拳脚。
“你叫什么名字。”凌衍问道。
“姓白，我娘给我取名字时看到了一朵芍药，你猜我叫什么？”九尾天狐出手不停，睨了凌衍一眼。
“姓白？难怪一身风骚的白衣，你别是叫白药吧哈哈哈哈哈。”
“白药你大爷我叫白芍！”
气极的狐狸锋利的指甲在凌衍脸上抓出四道血痕。
“嘶！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叫我大哥！”
“谁怕谁！输了你就是我的小弟！”
过了许久，两个人齐齐躺在灵河水里，九尾天狐左眼受了凌衍一拳，肿的眼睛变成了一条缝，半张脸也肿的和嘴里塞了包子一样。凌衍则是右眼和九尾天狐一样的造型，四道爪痕贯穿了整张脸。
飘渺看着两人五彩斑斓的脸笑出来了声，感情这两人打架只往对方脸上招呼。
凌衍走上石台坐下修炼，白芍恢复成本体趴在凌衍头上。
凌衍吸收来的灵气，被白芍吸收了一大半，剩下的灵气刚好在凌衍经脉承受范围之内。
五天时间转眼即逝，白芍本体缩成巴掌大小坐在凌衍头上，手中抱着一块莹白的石头，正是那颗绝神石。
这造型走在灵河上频频引人注目。
在拒绝了第十个问狐狸卖不卖的女学员后，凌衍终于走出了灵河。
灵识七阶的修为，这五万战点用的真舒服。
走到阵法院，旁边门口有个光幕，上面则是显示着今天的课程和老师，还有听课需要的战点。
凌衍进了阵法院的藏书阁内，看书都是按时辰算战点的，他觉得这二十万战点坚持不了很久。
在藏书阁里呆了一下午，回到宿舍东明水还没回来。
凌衍那可以攻击灵识的灵器飘渺已经修复好了，滴血认主后出现在了他识海了，好似和灵识化形的那个引子融为了一体。
飘渺又不知道在忙什么了，太虚戒一直在发烫，凌衍一遍遍练着九转破空枪法，这第二转的招式变化，他到现在才完全领悟到精髓，应该练习第三转。了。
第二天早上，东明水打开宿舍门，门上插着一支箭，还有一张战书。
东明水看完战书脸色微变，走向凌衍的房门，凌衍正在房间里练习灵识化形。
房门外九尾天狐正在蹦跶，东明水见到白芍先是一愣，然后作了个揖以表尊敬，白芍见此表示心里很舒服。
“衍兄，宁制给你下的战书。”
敲门声响起凌衍打开了房门接过东明水手中的战书看完，问道：“战书？宁制什么修为？”
“昨天遇到他了，是灵宗一阶。”东明水皱眉，“你如何能赢？这战书还是不接的好。”
“才灵宗一阶？那没事。”凌衍差点笑出声，要真是灵宗一阶，那他可有好几种底牌可以要了宁制的命。
“你……怎么灵师七阶了？”东明水看到凌衍境界，先是疑惑，后是震惊，之前在秘境之时，凌衍才灵师二阶，如今才过了几个月，居然灵师七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