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来到东明学院已经过了三个多月,凌衍同往常一样用过午饭休息了半个时辰后来武道分院练枪。
他的枪法今时不同往日,出枪似潜龙出水,收枪如猛虎入洞,已然初步领悟了枪意。
相处了两个多月,凌衍和东明水、东明莹二人也极为熟识,三人经常一起切磋,感情越发深厚起来。
“今天清仙姐姐要来哦。”东明莹笑得眉眼弯弯。
“哦?清仙姐姐是谁?”凌衍不免好奇。
这位公主殿下喜怒无常,甚少有笑的这般开心的时候,眸子里有着潋滟风华,美人尚未完全张开,已有了倾城之姿,饶是凌衍看惯了自家师傅的绝世美颜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清仙姐姐是内院的学员,她是内院第一美人哦。”东明莹笑着,眸中若有光,看来真的很喜欢这个清仙姐姐。
大堂出现轰动,东明莹蹦跳着出去,一边走一边道:“定是清仙姐姐来了,清仙姐姐可是世间绝色!”
凌衍跟着去到大堂,东明莹此时却刚放下手中的传音玉佩,一脸失望:“清仙姐姐有事来不了了……”
“大家好,我是白清儿,今日讲解的是绫缎。”台上的人一身素白衣裳,手臂间挂着一条淡蓝色披帛,端的是不染尘世。
凌衍听到这声音一愣,扭头看向台上,还真是白清儿,呵!他还正愁怎么找她呢。
用绫缎为武器的一般是女修,因为漂亮又方便,可以直接当披帛装饰用,不引人注意,还具有观赏性。
只是这大堂里近半数都是男学员,看向白清儿的目光中都带着惊艳,为什么而来不言而喻。
“白清儿?是内院五大美人其中之一的拿个白清儿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愧是号称一袭白衣不染尘的白仙子。”
白清儿长的越发漂亮出尘了,凌衍看着白清儿,心中已然没了当初的痛苦,只有杀意,看来是彻底把那段感情放下了。
东明莹今日也穿着白衣,她穿白衣不如白清儿娇弱出尘,相反,还透着皇家贵气,不可侵犯。不过她对自己的气势向来控制的很好,就如现在,收敛了一身气度,若不注意看就会让人下意识忽略她。
她在大堂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向白清儿的目光中有着一丝厌恶,真真切切的厌恶。凌衍对她性格也算了解了,看来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不愉快。
台上白清儿在侃侃而谈,一条披帛舞的极具美感,而东明莹看着眼中厌恶越发明显。
“怎么了?”凌衍开口询问。
公主殿下嘴唇紧抿,没有回答凌衍,向手中的传音玉佩输入了灵力,另一段很快接通。
“流萤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凌衍听出来这是宁制的声音,这小姑娘想要干嘛?
“清仙被派去做任务是你干的?”
“兴师问罪啊?是我干的又如何。”
“呵!那你最好看着点你的小情人。”
东明莹掐断传音,周身气息冷到极点,旁边的学员不禁离的远了点,很快凌衍和东明莹的位置空出来一大块。
不过一会,东明莹的传音玉佩再次光芒一闪,东明莹让凌衍帮她留住白清儿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台下突然空出一大块位置自然引起了白清儿注意,看到那位置坐着的是凌衍后,嘴角不着痕迹扯出一抹轻蔑。
待讲完课,白清儿在男学员的簇拥下正欲离开。
凌衍上前拦下白清儿去路,道:“有人让你先留下。”
“凌衍,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也放过你自己,你又何苦执着不放下……”白清儿柔声开口,面露无奈之色,“我们真的已经毫无可能了,你何必拦下我。”
凌衍早见识过白清儿舌绽莲花的本事,自知说不过她。他如今是想以牙还牙,想报仇的,可不是让白清儿贬低他,心念传音给飘渺:“师傅,技术指导……”
飘渺:“……”怎么又是这城府极深的姑娘,想的真多,依然很会装。
演苦情戏谁不会,飘渺稍微一提点,凌衍便知道如何应对。
只见凌衍面露冷笑:“放下?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让我教会你阵法,然后用我教你的阵法,强夺我家族药园,你要我放下?
我们相处八年,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我们感情如此深厚,你却利用我完成目的后就说要和我恩断意绝,转身和另一个男人你侬我侬,你叫我放下?”
众人还以为是凌衍苦苦纠缠白清儿,却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个事,看向白清儿的眼神中带着怀疑和不齿。
白清儿隐藏在袖中的手紧握,表面依然柔柔弱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
当在东明学院招生处看到凌衍后她就开始害怕这事被暴露出来,宁制怎么可能忍受一个陪了另一个男人八年的女人待在他身边,所以她一直暗示宁制除掉凌衍,没想到凌衍如命大。
“污蔑?你左手靠肩膀处有个粉色胎记,你可敢让大家看一看?”凌衍照着飘渺的指导说话。
东明国虽然民风开放,但女子在衣着上还是偏保守些,袖子最短也至少遮住一半手臂。
白清儿自然不敢,只是咬着唇,眼中的阴毒被很好掩饰,看似羞愤道:“姑娘家名节岂荣人污蔑,你我擂台一战,若输了就必须向我跪下道歉。”
她眼中寒芒一闪,正好借此解决了凌衍以绝后患。
“好啊,那你输了也得给我跪下道歉。”
“刀剑无眼,签生死状如何?”白清儿自认凌衍是个废物,修为定不如她,有恃无恐开口道。
东明学院内的生死状,一旦签下还是可以认输的,主要针对于要是人真的死了,旁人不得计较。
两人签下生死状,各自拿了一条签上了擂台,若想认输折断签即可,还请来了一位长老做公证人,长老把擂台的隔绝阵法开启了以免二人收到外界打扰。
白清儿上了擂台,眼中的阴毒和杀意便不再掩饰:“我留了你一命了,你一个废物,就该好好在白云镇带着,跑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