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阴着眼得意地说:“告诉你也不要紧,不是巫术,是我给你撒了蛊毒,让你激情满怀,面对美女逃不掉的,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成长点了点头:“厉害,我确实阻止不了。”
心想,她对我有意思,要是这样控制我怎么办?
第二天上午,成长带着“小公主”到前坪草地去放风,到大过厅时一转眼,徐莉出现在眼球之中,洋气,靓丽,气质动人,俏丽的面庞带着青春活泼的气息,身材玲珑有致,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下是一双白皙笔直的腿。
成长知道她性格怪癖,不好对付,也无法回避,这小妮子是李胜利的最爱,还有胡祖荫宠着呢,什么世道呀。
正想着,徐莉赶了过来,一把搭住成长的肩膀:“今天不去康健啊?”
成长嘿嘿笑着:“我又没有天天去,自己仁心都忙不过来呢。”
徐莉来劲了:“是啊,仁心有香香了,那佳佳呢,不管了?”
成长皱着眉说:“什么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这时,白兰香过来了:“成主任和我今天休息,他要指导我打羽毛球。”
啊,我那里说过要指导你打羽毛球了!
徐莉第一毒舌的身份自然不会丢:“他今天指导这个美女干这个明天指导那个美女干那个,都是居心不良啊。”
瞎说什么呀,我是这样的人吗!要不是看在你是李胜利最爱的份上,我真的要狠狠骂你一顿,可是,不能得罪李胜利啊,就说:“啊,你说的对,今天我就想对香香下手。”
啊?白兰香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真的吗?当然,随即她也清醒了,知道成长是在回怼徐莉,故意要这么说。
说到打羽毛球,成长真的很喜欢;教白兰香打羽毛球,也不是不乐意,只是要教她,也不知道她羽毛球技术怎么样,就说:“我技术一般,不会教啊。”
白兰香的态度自然出奇的好:“没关系,我和你边打边学嘛,你放心,我会很努力的。”
确实,成长一直忙于工作,好久没有打过羽毛球了,连出去唱歌的机会也很少,成长想要放松放松,也想向大家展示他们科室关系融洽,他这个主任治理有方呢。
跟白兰香一起来到了宾馆后院,白兰香早就准备了羽毛球和场地,只等成长来打。
成长接过球拍,白兰香也摘下眼镜,将头发拢到脑后。成长发现,白兰香飒爽英姿的气质凸显出来了。这妞怎么啦,老是将自己弄丑,将本领和技能隐瞒着,什么意思嘛。
这样怪性的女子,为什么娘那么喜欢呢,娘跟她老爸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啊。
打了一会,成长发现白兰香的动作还真像那么回事,好像也没有将技术全部发挥出来,而且那转身起跳不太灵活的样子明显是装出来的,就只跟她打打网前球,观察她的网前技巧,渐渐地,发现她的技术其实很好。
“香香,打起精神来呀。”成长大声喊道。
白兰香回应,还真的认真打了几球,成长发现,她的球技好极了。就说:“你球技很好啊,打败我吧。”
只是,他这一囔,白兰香又回复到了开始时的状态,让成长感觉索然寡味。
不一会,白兰香说累了,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成长一瓶:“先休息一会儿吧。”
再打的时候,成长不时给她指出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讲解要领,白兰香假装认真学习,反复练习,双方打得越来越配合默契了。越到后来,白兰香也不感觉累了,还赢了成长好几球,一次训练球技能提高这么多吗。
羽毛球在成长和白兰香两人球拍之间飞翔着,像一只穿羽毛裙的小鸟,白兰香越来越投入,成长感觉也很陶醉。一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停下来,坐在旁边的长凳上休息。白兰香意犹未尽地说:“今天打得真开心,下次再打啊,记得继续教我噢。”
成长笑着说:“好啊,你球技很不错,就是不敢拿出来,你忌讳什么呀。”
白兰香看着成长的眼睛说:“什么忌讳呀,我初学,技术很不稳定呢。”
成长一想也是,就嘿嘿笑着说:“你接收能力很强,很勤奋,提高很快。”
说完这句成长觉得自己在讨好白兰香,我是主任,为什么要恭维讨好她呢,搞错了啊!
这时,王楠英和李梅过来了,白兰香马上说:“楠楠来打球吧,我技术不好,也打累了。”
李梅说:“香香怎么啦,我们一来你就要躲,跟成主任没什么事吧?”
白兰香说:“你问成主任噻,看看有没有事。”
李梅说:“那他当然不会招嘛。”
王楠英说:“香香把我从仁心赶走,就是想投怀送抱嘛。”
白兰香不冷不淡地说:“楠楠,不是我赶走你,是你离开后领导安排我填补空缺的。”
王楠英怒道:“即使真的像你说的这样,你也不该来嘛。”
白兰香说:“领导安排,我不来行吗!”
“就是来了,你也表现得太积极了吧?”
“工作积极主动,一直是我的作风,这有错吗!”
“你陪长哥这么积极呢,就没错吗!”
白兰香笑道:“这个问题嘛,错没错应该让钱总来评判,他是钱总的护卫,你我都没有资格说这个。”
王楠英碰了个软钉子,带着李梅悻悻地走了。
成长笑了,要是王楠英跟白兰香就只是这样过过招就过去了,那太好了,问题是,王楠英会这样罢休吗,不会进一步再报复白兰香吗!
不远处,在一片簇拥之下,胡祖荫从电梯出来,显然没有注意后院这边,很儒雅地微笑着面对着和自己说话的每一个人。勉励了大家几句,转身出了大门,走向不远处的雷克萨斯,很快就从成长的视线中消失了。
一些刚才同胡祖荫搭话的美女就涌向通往后院的门洞,来到临时球场边,向成长卖弄起风情来,一个个巧笑着,让成长难以招架。白兰香见他们都这样,只好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