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春说:“还有,成家要出族谱,请你认捐一点钱,顺带看能不能请个笔杆子厉害的人帮着修改文稿。”
成长想了想,要说笔杆子嘛,佳音是最好的啊,就说:“好,都没问题。”
给旺春和小牛泡了钱曼丽在香港买回来的高档咖啡,旺春和小牛喝着,一个劲地称赞咖啡香,好喝。小牛好奇地问:“这咖啡一大包要好几十块钱吧?”
成长微微一笑说:“那你说错了,香港人有钱,一大包将近一千块呢。”
啊?旺春和小牛都吃了一惊:“怎么这么贵啊。”
成长笑笑说:“你们别紧张,我这是别人送的,自己没花钱。”
旺春有点纳闷,抬眼问道:“谁送这么贵的咖啡给你喝呀?”
成长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就说:“一个有钱的朋友嘛。”
旺春说,修族谱认捐的数目不限,看各人的收入和对修谱的态度,只是捐两千块的可以印半身像入谱,赠送族谱一册,做个名誉理事,你就随便捐几百吧。成长试探着问:“要是认捐超过了两千块呢?”
旺春笑道:“捐三千块可以印全家照入谱。”
成长大手一挥说:“那我就捐三千吧,让咱们成家也风光一把。”
旺春很高兴,连连点头说:“那好啊,坤哥也跟着你沾光啊。你这么有能耐,小牛这些面具能帮他推销掉吗?”
成长想,这可就难了,胡祖荫已经买过了,应该不会再要了。这东西怪吓人的,同事都是年轻人,不信这个,没有人要啊。
看着小牛那期待的眼神,成长决定帮他一把,那就自己买了送人算了,就说:“这样吧,面具尽管放到我这里,要卖多少钱,我先给你钱,再慢慢找人买就是了。”
小牛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正愁这些东西卖不掉呢。”
笔杆子的问题好解决,成长想去请佳音,这也是接近她向她献殷勤的大好机会啊。文人一般爱表现,可也没有什么机会表现。打电话跟佳音一说,佳音答应了。
成长的家乡来了亲人朋友,林成功、李梅、王楠英和吴二喜不一会就知道了,都说要好好招待他们,成长也知道这帮家伙也想趁机打打牙祭,就豪气冲天地说:“好吧,都去吃,可要替我敬好旺春哥和小牛的酒啊。”
大家自然答应,李梅叫得声音最大:“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成长心想,女孩子家家的,说话嗓门怎么这么大啊,是学的王楠英吧。
旺春和小牛听说要去街上的酒吧吃饭不干了:“你们宾馆就有饭吃,为什么要到街上去吃呢,太浪费了吧?”
成长笑着说:“那样才有档次,我这些朋友也想去吃嘛。”
听说成长还请了朋友,旺春和小牛就不再反对了。
自然是白兰香领队,一群人向酒吧进发了。
旺春和小牛这么远来江城,菜肴当然不能马虎,成长知道,白云村人已经认定自己是能人和有钱人了,不能被人说成吝啬。林成功也明白成长的心思,就帮着他一个劲地点高档菜。
酒桌上,白兰香王楠英、林成功、李梅他们一个劲地敬旺春和小牛喝酒,旺春和小牛就尽情地喝着,还主动叫王楠英敬他们喝酒,王楠英一连敬了他们三杯。
这么多人敬酒,旺春和小牛已经喝醉了。
李梅见小牛花痴一样地看着美女们,就想戏弄他一番,提出要跟他单独喝酒,王楠英提议说:“来点气氛吧,要喝你们就喝个交杯酒,怎么样?”
李梅响应说:“小牛是长哥的好朋友,好啊。”
小牛很高兴,嘿嘿笑着说:“那我更没有意见。”
旺春骂小牛说:“还怕你有意见啊,人家洋气美女跟你个土包子喝交杯酒呢。”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样其乐融融的效果,正是成长希望看到的,还真的感谢王楠英和李梅他们的创意。
当然,连带香烟酒水,这一顿吃了差不多八百块。
只是,那一千多块的傩面具,成长付了钱,送给谁还不知道,就放在床底下,打算送给盛妍丽他们。后来,族谱是成长拿过来给佳音修改润色的,当然稿费也全部由成长给,谁叫他是理事呢。
回去后,旺春和小牛自然将白兰香的情况报告了张蕙兰,张蕙兰叨念着说:“这么好啊,什么时候我亲自看看呢。”
小牛说:“这好办啊,你叫长哥带回来不就是了。”
张蕙兰想了想:“只是,听桂花说,长伢子的心思不在她身上啊。”
小牛愤愤不平地说:“这么好的妹子他还不满足嘛,还挑什么呀,真是不知道珍惜。”
旺春说:“人家进城这么久,城里漂亮女孩子多,看花了眼睛呗。”
张蕙兰说:“他敢,我可不会依他。”
连成长自己都觉得可笑,闹了半天,直到前不久才知道菊香姐的大名叫吴菊香,水电工吴二喜是她的亲弟弟,难怪吊儿郎当的吴二喜一直没有被开了,原来是胡祖荫的大舅哥啊。
虽然,小牛反映说将军墓保护队暂时没有发现蟒蛇洞一带有什么异常,但成长凭直觉肯定,胡祖荫和菊香姐他们迟早会在那里动手的,就想结交吴二喜,看看不不能从他那里得到关于菊香姐的什么信息。
吴二喜这样的人,任何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收买他很容易,而且花费不多。
成长就开始实施收买计划,首先给他买包香烟槟郎什么的,请吃个饭喝咖啡什么的,有时干脆送点小钱。吴二喜自然喜欢这个,不多久,就成为了成长的跟班了。
慢慢熟络了,成长就假装是关心胡祖荫和钱曼丽的情况,悄悄打听胡祖荫和菊香姐的消息。果然,听吴二喜说,菊香姐他们近来要办件大事,一楼搞卫生的事要他代劳。
成长笑道:“我这个人天生就贱,爱搞劳动,那几天我帮你去拖地吧。”
吴二喜假装不好意思:“你是副主任,怎么能干这个呢,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