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教芳姐做按摩将带来更大的麻烦呀。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成长也不紧张,在滨江宾馆,佳音的眼皮子底下,也许对我跟佳音的感情还有催化作用呢。芳姐这么漂亮,这么有钱,粘我粘得这么紧,刚才佳音也说了,原来远离我只是出于不得已,难道对她就没有一点触动吗?
要是佳音因此乖乖接受我的感情,那真得好好感谢芳姐啊。
现在,赵云岫一点也不粘人了,成长反而对她有点好奇,不知道她跟李胜利的关系处理得怎么样了,跟着她走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她两眼。
赵云岫笑道:“长哥是不是觉得我变化很大呀?确实,现实是最好的老师,它教会了我很多,也改变了我,我要为过去的无知和鲁莽向你道歉呢。”
成长笑道:“道什么歉呀,你又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赵云岫专一话题说:“我觉得香香比一般人站位高,认识高,值得我学习呢。”
成长尝试着问:“她一个普通的财务人员,没你说的这么厉害吧?你太高看她了吧?”
赵云岫赶紧说:“没有,绝对没有,她真的很不一般。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厉害,我也不知道。总之,她不是普通人,肯定是什么事情掩盖了真想。”
啊,她也这么认为?成长想,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想法呢,至于为什么,以后慢慢求证吧,就问:“跟胜哥确定关系了吗?”
赵云岫点点头说:“基本上确定了。”
“基本上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没有拒绝我呀。”
成长想,你这暴脾气刁蛮劲他敢拒绝吗,他心里只有莉莉你不知道吧,只怕他没有这么快就放弃了。就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芳姐从后面追上来说:“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呀,不是说刘总吧?”
赵云岫说:“不是,谁敢当着别人的面议论自己的顶头上司啊。”
开房了,成长知道芳姐是什么意思,有点紧张。虽然她很漂亮性感,也生怕被她拉下水在钱曼丽和佳音那里都不好交代。可是,越是紧张越容易出乱子,脚下一滑,竟然直愣愣地扑倒在了赵云岫的身上。
赵云岫眼疾手快,处于本能的反应,急忙伸出双手扶住了成长。
啊?成长这样失态,觉得无地自容。原来一直躲着赵云岫,现在给人的感觉是在公然调戏她,不知道赵云岫是不是这种感觉。
成长很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我好笨,让你见笑了。”
赵云岫挥挥手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是胜哥最好的朋友,不会对他的女朋友无礼的。”
芳姐看到他们这样,震惊了,怒道:“你们干什么呀,还当着我的面!”
成长嘻嘻一笑说:“没做什么,我太紧张了,让林总见笑了。”
芳姐满眼嫉妒地看着赵云岫,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被一个值班小姐这样揩油,这简直是打我的脸啊,心里极其不爽。
表面上看,尴尬的局面基本上化解了。可是,成长从芳姐这吃醋的劲头看得出来,等会教她做按摩将有很大的麻烦。
事实上成长也知道,芳姐身体棒棒的要做什么按摩呀,要凭空学做什么按摩呀,明摆着是想拉我下水嘛。
为了证明自己跟长哥确实没有什么瓜葛,免得芳姐吃醋,赵云岫立马就走开了。
芳姐整理了一下衣裳,心理平衡了许多,随后,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坐在了床边,斜眼看着成长问:“她那么漂亮,刚才你是故意的吧?”
“绝对不是,真的是脚下打滑。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李胜利的女朋友呢,我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吗!”成长语气肯定地说。
芳姐哼了一声说:“那也难说,面对美女的诱惑,只怕你顾不了朋友了。”
成长大声说:“你说什么呀,我朋友就是他们宾馆的保安经理呢。”
芳姐昂着头说:“那你也不见得会收敛啊。”
这么说我,太气人了!成长恨恨地想,就算我是故意的,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吃哪门子醋啊。
哪知,芳姐竟然说:“据说,岫岫原来追过你,是这样吗?”
成长吃了一惊,她怎么知道这么多!不过随即镇定了下来,笑着说:“原来她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得告诉你,她现在绝对没有这种想法了,她的心里只有胜哥!”
芳姐咧嘴一笑:“你终于明白了呀,岫岫升职了,有更高的追求了,郁闷了吧?”
成长怒道:“我郁闷什么呀,为她高兴呢。”
她爱胜哥也不见得是什么高追求吧,成长摇了摇头,不再跟芳姐说这个话题。
按摩教学开始了,芳姐主动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一部分,见成长在呆看着,坏笑着问:“怎么样,还行吧,比那刘总差不了多少吧?”
“啊,你们都是美女,”成长只好叮嘱说,“要保证效果,按摩的时候除了不能乱动,还要尽量少说话。”
芳姐嘿嘿笑着说:“少说话不等于不说话呀。”
成长不好反驳她,就想回避:“那我们就不说这些吧。”
成长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就不再搭话了,默默地给芳姐按摩着。
可芳姐就是不老实,老是将成长的手移到她身上去,成长一躲开,芳姐又移过去,成长再躲开,芳姐就在他的手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得成长轻轻喊痛。
让成长按摩服侍了一会,芳姐心满意足了,临走时塞给他五百块说:“你按摩技术很好,下次到我们江南百货总部去做吧,我总觉得在别处做不自在。”
芳姐这么豪爽大方,这样的生意成长也不想拒绝,这是额外的收入,在为报答娘和坤哥他们打下物质基础,就不置可否地说:“啊,到时候再说吧。”
芳姐明白了成长的态度:“好,我叫你你得来啊。”
成长就说:“只是,钱总要是没答应就不能来。”
“那你放心,我跟她说,”芳姐哼了一声,笑了,“不用呢,她才不敢不听我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