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爷爷那几本古书也该翻翻了,一些按摩手法也该练练了,说不定将来会派上用场呢,就像上次给钱总治疗脚踝扭伤一样。
成长坚信,技不压身,只会补身。佳音也说了,上进的男人最可爱,作为登梯论坛的召集人,我可不能虚度时光,还要给身边的同事做出榜样来啊。
准备办理疗中心,在积极准备考证的同时,按摩技艺也得进一步提高,成长就集中精力勤学苦练,潜心思考。
自此,李胜利就成了成长按摩练习和实验的对象。李胜利老实本分,也很配合,还乐得享受一番,也能因此在成长处免费上网,还能在了解穴位的基础上提高武术层次呢。
得闲了的时候,成长就到服务台借电话用,跟娘和坤哥他们,跟桂花姐打了电话,也借此机会跟娘很看好的白兰香说说话,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万一追求佳音不成,是不是可以如娘所愿,娶了她呢。
蓝波湾宾馆后院那座假山,怪石嶙峋,山上绿竹成林苍松竞茂,山下涧溪成韵,清新幽雅。夏天,围墙旁边的梧桐树的叶片,密密层层,不留一线空隙,好像一个大绿障,重重叠叠地挂着。烈日炎炎的夏季,梧桐树仿佛是一把大大的遮阳伞,给人们带来了阴凉和清爽,假山在它的掩映下增添了几分神秘。
九点,成长正手扶栏杆欣赏假山,寄托对家乡的思念,隐隐约约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回头,钱曼丽过来了,就恭恭敬敬地迎上去打招呼:“你好,钱总!”
“好,好,在看什么呀?”
“随便看看,这假山很有趣。”
“哈哈,长哥好有闲情逸致啊。”钱曼丽笑了笑,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长有点紧张,就旋转着左手腕上的长命富贵镯,尽力压制内心的慌乱问:“钱总找我有什么事吩咐吧?”
钱曼丽眨巴着眼睛:“啊,没有什么吩咐,想跟你讨论一个问题。”
成长笑笑说:“我是你的手下,听你的,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钱曼丽笑了笑,摇了摇头,弓着腰,双手撑着沙发的靠背,像是在自言自语:“啊,你知道佳佳是胡董的人,胡董是咱们宾馆的主人,他有什么需要,咱们应该尽量满足,是吧?”
成长想,这些事情与我一个底层员工毫不相关呀!就说:“我能帮他做点什么呢?”
“能呀!就是离佳佳远一点,不要惹他生气啊。”
“她现在都去清水镇了,我离她不是很远了吗!”
“可你要是心里想着她,总会想办法去骚扰她呀。”
成长有点生气了:“你说什么呀,我是那样的人吗!”
钱曼丽笑了笑:“不是就好,你要是想别的女人,去陪陪芳姐倒是可以的,芳姐长得也很不错,你陪她也没吃亏吧?”
成长很不理解,你到底是要跟我谈恋爱还是要我跟芳姐谈恋爱呀,就嗫嚅道:“我一个穷打工仔,怎么敢痴心妄想,不去。”
“别这样嘛,胡董有在江城东城区投资办超市的意向,这可是招商引资的大项目啊,江城东城区区委区政府对此非常重视,要是超市办起来了,我可以入股,可是,只有芳姐能够劝他下决心投资,也帮助他成功呢,我的话胡董不听啊。”
成长不懂什么招商引资,只知道招商引资同钱曼丽赚钱有关系,就附和着说:“办超市好啊,江城人又多了一个打工和买东西的地方。”
钱曼丽凝视着成长,仿佛他就是即将到手的钱,激动地说:“因此,希望你跟芳姐搞好关系,让她劝胡董下决心在这里办厂为江城人民造福啊。”
成长依旧嘿嘿笑着:“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那就好,”钱曼丽长长吁了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个神圣使命,轻松了许多,几个大步走到门口,挥了挥手,“你是我的人,这事办成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成长觉得钱曼丽把他当自己人看,还真有点感动,就想起了桂花姐说的话,什么都不可信,只有钞票是真的,就问:“要是成了,你们给我多少钱呢?”
“问得好,实在!”钱曼丽看着成长的眼睛说,“直率的人好打交道,我就喜欢你这样。这样吧,要是成了,我保证给你的好处不少于八万。”
八万,这是我好几年的工资啊,成长动心了:“那我试试看,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钱曼丽挨过来笑道:“我钱曼丽是讲信誉的人呢,不信我们可以签一个协议啊,白字黑字,要是我违约了你可以去告我呀。”
这差事不错,成长很激动,可真要去实施,心里又没有底,这事还真不好去请教莫慧珍,就在心里纠结着。
这时,白兰香叫他去接电话,是赵云岫打来的,她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什么事呀?”成长打通电话问。
“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晚上和同学一起去K歌,你来吧,叫胜哥也来吧。”说完,赵云岫又补充说,“刘总也去呢,这可是个接近她的机会哦。”
“你生日我当然要来庆祝,何况她也去呢,胜哥我一定努力去劝他哦。”成长嘿嘿笑道。
“呵呵,是吗?咱们互相支持吧。告诉你吧,你对刘总锲而不舍的精神我很佩服呢。”赵云岫笑道,似乎有调侃的意味。
“是啊,这是本人的优秀品质嘛。”成长自豪加自嘲地说。
“好,你小子就这点可爱。”赵玉岫戏笑着说。
成长也戏笑着说:“你也爱我吗,我可要告诉你,没门,你还是一心一意爱胜哥吧。”
“谁稀罕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啊,钱总的马仔而已,我心里只有胜哥那样的武林高手呢!”赵云岫反击道。
成长觉得应该杀杀她的威风:“你敢说你原来没有对我动过心吗?”
“谁对你动心了啊,当时只是觉得你可怜,你原来耍流氓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我怎么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