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香笑着说:“佳佳,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佳音笑笑说:“好,让瑶瑶一个人陪着长哥爽去。”
白兰香虽然戴着那副大眼镜,神情小鸟似的可爱:“我们知趣,不做电灯泡。”
杨梦瑶不回她们的话,咬着成长的耳朵说:“晚饭后我和佳佳到后院吹风去,你来吗?”
“哦,我来。”成长也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反正佳音去,赶紧答应了。
随着嘻嘻哈哈的笑声,王楠英、赵云岫、李梅同几个姑娘吃完了饭过来了,围在成长四周,都瞅着他。成长站起来说:“各位美女,请大家多多关照。”
王楠英说:“长哥,你很可爱,我很愿意关照你呢。”
李梅说:“是啊,有什么事找我们吧,我们一定帮你。”
吃午饭的时候,李梅端着餐盘走出来,坐在成长的对面,火辣辣的眼光毫无顾虑地瞟着他。成长只穿了短袖的T恤衫,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股雄性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她很陶醉。
这时,被李梅那样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那滋味还真是说不上的寒冷。李梅还挨了过来,小声告诫说:“长哥,这里美女很多,追美女可要追个靠得住的啊。”
貌似是一份好意,成长就小声问:“那你说,哪个美女靠得住呢?”
李梅眯眼笑了:“这还不明白吗,当然是不太招眼的嘛。招眼的人名花有主了,不能追。”
成长故意说:“这个不能追那个也不能追我可不想打单身啊。”
李梅大着胆子嘻嘻笑着说:“追我呀,我单着不招眼呢。”
你这么胖,长相比佳佳差远了,你省省吧,我才不会追你呢。成长不好说什么,怕伤了她的自尊心,就开始上演大逃亡的戏码,嘿嘿笑着说:“啊,梅子,我有事,找胜哥去了。”
说着,飞快逃离了那里。
李梅皱着眉跺着脚说:“跑什么呀,你混蛋!”
吃完饭,成长还在郁闷,不找佳佳难道就找个相貌平平的吗,不行!我喜欢佳音,可杨梦瑶说她名花有主了,李梅也是这个意思,我就偏偏不信这个邪,告诉你们吧,本帅找她找定了,你们唧唧歪歪的,没用!
下午,成长打算到后院草坪里去坐坐,看看风景吹吹风,看看菊香姐推着空荡荡的婴儿车走过的情景,想起那天她给自己的忠告,觉得有点估摸不透,就独自一人坐在假山旁边不远处的梧桐树下。
菊香姐傍着婴儿车站在那里,孤零零的,看着看着,成长的思绪扯得很远。
小时候和堂兄坤哥一起爬树,跨上一根树枝伸手给上面的坤哥,坤哥抓住树干,俯身将手递给他要拉他上去。成长奋力去抓他的手,就在他触碰到坤哥手的一刹那,脚下的树枝断了。眼疾手快的坤哥用力一把将他拽了上来,成长刚坐好,坤哥自己脚下不稳,摔落下去,结果摔坏了,流了好多好多血,昏迷了两天才醒来。
后来坤哥一直到三十岁才找到对象,有次陈爹暗示说,坤哥结婚多年没有子女就是这个原因。娘也对成长说了,你哥为了你终身失去了幸福,你要永生好好报答他。
成长在心里说,知恩图报,是该报答,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准则,那就应该帮他们解决一些大问题,不然,对不住自己的良心啊。
第二天中午,天气转阴,成长判断不会下雨,就跑到邮局给坤哥寄了个包裹。返回时发现下起了小雨。没有带伞,就站在门口,望着淅淅沥沥的雨皱起了眉头。旁边很多人都没有带伞,在等着雨停,而雨却没有停息的意思,便咬了咬牙,向雨中冲去。
蓝波湾宾馆距邮局不太远,成长一路向着宾馆跑着,估计样子非常狼狈。
“喂,长哥,到我这里来搭伞吧!”成长正在冒雨往前跑时,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动人又很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前面不远处一个从容美丽的身影,撑着暗红色的伞,站在雨中等着,是佳佳!高挑的身材,长长的秀发飘散下来,颇有淡雅清纯的气质。
见成长在犹豫,佳音小跑着过来了:“喂,咱们同路,一起回宾馆吧?”
平时拒我于千里之外,今天主动要跟我共伞,这剧情变化太快了,成长受宠若惊又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竟然说:“你一个人走吧,我不怕雨。”
见他不识趣,佳音没好气的:“充什么英雄赌什么气啊,快点过来,快点!”
也是,人家关心你,还主动邀请你,你不是最爱她吗,这是接近她的多好的机会啊,再推辞就是矫情了。
成长没有功夫欣赏佳音的美,连忙钻进了她的伞里,转头看着她美丽的笑容,轻轻浅浅,娇娇柔柔,心里自然一动,觉得那清甜的笑脸将灰暗的天空和刚才郁闷的心情都照亮了。
两人开始一起走,雨虽细,但密密绵绵的,为了防止淋雨,两人只好紧紧靠着。成长自然要主动说话:“这雨下的毫无预兆,许多人都淋湿了。”
佳音看着一身狼狈的他:“是啊,老天爷就是要给你提供一个机会嘛。”
成长嘻嘻笑道:“太感谢老天爷了,也要感谢你呢。要是你不理我,我也没有机会呀。”
“只是,叫你共伞就共伞,我可没有别的意思,不要多想啊。”
“啊,不会呢,我哪敢啊。”
两个人共着一把伞,面对着面,成长感觉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吻到佳音的樱桃小嘴上,心灵突然洞开,哪怕只是一小条的缝隙,敏感的触角都会在空气当中捕捉暧昧的气息,为他带来渴望和欢乐,同时也折磨他,让他面对诱惑的石榴裙,灵魂饱受痛苦和挣扎。
突然,耳畔一声惊呼,一阵大风将佳音的伞面呼的揭起,噼啪几声响后,那把伞被风吹扁了。成长连忙将伞移了过去,让大半雨伞遮挡在她的头上。佳音提醒说:“别只顾了我,淋湿了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