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想,王楠英要是去搞推销,只怕业绩十分了得。她敢作敢为,豁得出去,正值青春妙龄,有什么目的达不到呢。啊,以后有广告推销方面的事找她肯定错不了。
只是,在大过厅这么闹也太不成体统了,成长就说:“楠楠回去吧,别扔原子弹了。”
王楠英不解:“谁扔原子弹?”
“这么性感的美腿摆着,就是杀伤力超大的原子弹嘛。”
“哈哈,你没被原子弹炸着吧?”
佳音接话说:“怎么没炸着呢,早被炸晕了。”
成长皱着眉说:“佳佳别这么夸张嘛,要是被炸晕了我还能提醒她吗。”
佳音坚持:“那是你被炸晕了说胡话嘛,提醒有用吗。”
王楠英反唇相讥说:“你们是借着我打情骂俏啊,不好玩,不玩了。”
成长小声叨了一句:“你走也好,免得污了旅客的眼睛。”
王楠英听见了这话,“腾”的一声跳起来,骂了句“放你娘的狗屁”,气冲冲地往走廊那边去了,成长和佳音相视一笑。
等成长回过神来再去看佳音时,佳音的脸部表情又恢复了严肃。就在心里说,知道你是演川剧的,善于变脸。
等她们一走,成长突发奇想,想帮菊香姐拖地,找个机会跟她说说话,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菊香姐没有拒绝,将拖把递过来:“你一整天无所事事的,锻炼一下也好。”
这话,让成长听着很不舒服,人家好心好意帮你忙,你怎么这么个态度啊。不过,一想到她的脾气本来就有点古怪,脑袋可能有点问题,就无所谓了。
成长让菊香姐到大过厅沙发上休息,自己从电梯间那边开始拖地。可是,刚开始,就看见徐莉从餐厅那边过来了。徐莉一见成长就讽刺说:“哟,给菊香姐帮忙呀,是想向胡董献殷勤吧,你可真有办法啊。”
李胜利早就说过,徐莉是蓝波湾宾馆第一毒舌,有胡董宠着,跟她打嘴仗肯定是要吃大亏的,就讨好地说:“要是莉莉同意,我也可以帮你做事呢。”
徐莉哼了一声说:“钱总的人我可不敢使唤啊。”
成长只好说:“咱们不把别人扯进来好不好,帮莉莉做事,我乐意,不关别人的事。”
徐莉不依不饶地说:“钱总是别人吗,她可是你我的顶头上司呢。”
正争论着,佳音在楼梯间附近喊:“长哥,电话。”
成长不想跟徐莉争执,想赶快离开这里,就赶过去问:“我的电话吗?”
“你娘打电话来了,给她回过去吧。”
“好的,我马上就回。”
啊,电话给我解围了,真及时,又有机会直接跟佳音打交道,谢谢娘啊,娘以后还是多给我打电话来吧。跟在佳音的身后往服务台走的时候,成长在胡思乱想。
不经意间往菊香姐那边看去,却见她正斜着眼瞪着他和佳音,显然对他粘着佳音那的做法很看不惯。成长假装不知,对菊香姐笑笑说:“别急啊,回电话后再帮你拖地。”
菊香姐冷冷地说:“你好得意啊。”
“娘来电话了呢,当然高兴嘛。”
“我看不是因为这个吧?”
啊,她不是脑袋有问题吗,怎么看出我的心思来了?
到服务台回电话过去,娘说:“你旺春哥摔伤了腿,内脏可能也受了伤,在清水镇医院治了几天,治不好,兰艳红一个亲戚介绍他到了江城一个什么医院,桂花那里住不了,兰艳红他们可能要麻烦你。”
乡里乡亲的,人家有困难,还找我娘了,得全力帮助他们呀。成长就说:“娘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他们搞好。”
娘叮嘱说:“可不能简慢啊,乡亲们对娘可好着呢,我们成家可要对得住人家啊。”
成长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离开服务台的时候对佳音说:“昨晚听见你在跟什么人说话,你来客人了吗?”
佳音吃惊地说:“没有啊。”
成长嘿嘿笑着说:“好像听见你在同什么阿明的说话,是打电话吧?”
佳音大怒说:“你变态啊,偷听人家打电话!”
成长正版正经地说:“关心你嘛,作为邻居,有什么事我得保护你呢。”
佳音瞪着眼说:“谁要你保护了,别自作多情!”
说着,白了成长一眼,埋头办公去了,不再理睬他。
成长失望地摇了摇头,又笑了笑在心里说,闹情绪你就闹吧,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就嚼了一口槟榔,回到电梯间那边继续拖地。好在,徐莉早走了,成长心里也踏实了一点。
拖地拖到菊香姐坐的沙发跟前时,菊香姐再次警告说:“你有事没事还是少往服务台跑的好,钱总不喜欢你这样。”
成长解释说:“刚才不是我娘来电话了吗。”
菊香姐阴着眼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以为胡董钱总不在你就可以乱来吗!”
没办法,成长只好说:“那以后我少去服务台好了。”
菊香姐哼了一声说:“那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成长感觉很憋屈,被一个搞卫生的弱智婆娘这么教训,还是在我帮她做事的时候。大概是自己太老实善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吧。哦,你是胡董的人,你牛皮,那你就继续牛皮吧,我也不会怕你。
拖完地回到房里,坐在写字台前,成长强迫自己不再想菊香姐那表情那些话,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后院墙边的那排梧桐树,嗯,蛮精神的,我是强者,只是暂时不跟你们直接干。
对,在旺春他们面前我得证明自己,显得很有能耐,给娘长脸。
旺春嫂他们要来我这里了,不可能有很多人来吃住吧,假如是两个人,我就把房间让给他们,自己挤到李胜利那里去。
于是,将自己的房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等着兰艳红他们过来。站在窗边做出很逍遥的样子,吹着口哨,欣赏大街上匆匆走过的美女。
一阵风吹来,窗外法国梧桐树树枝摇曳,就像跳广场舞的女人一样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