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瑶看着他:“不是,她家离江城有差不多二百里呢。”
“你知道她家的情况吗?”
“情况不好,她爹得了重病,治病借了好多钱。她退学以后,就跑到咱们宾馆来打工了。”
“那,她家有哪些人呢?”
杨梦瑶叹了口气说:“她娘死得早,有个弟弟,读六年级。”
原来是这样,她的日子也过得很紧啊,难怪傍上胡祖荫了,也是不得已啊。
见成长不说话了,杨梦瑶看着他的眼睛说:“她经常借钱,要不是胡董接济,还不知道到哪里去想办法呢。”
晚上,听到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成长知道佳音回房了,就过去请她来自己房里坐坐,让他失望的是,佳音拒绝得理直气壮的:“咱们是邻居,天天见面,不用串门嘛。”
“啊,哦。”成长碰了一鼻子灰,伤心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默默然叹息,然后就骂自己太笨了,是天下第一笨蛋。
只是又在想,假如我死死缠着她呢,也许会有转机吧?对了,可以利用登梯论坛做点文章啊,就说:“我们举办了一个登梯论坛,经过交流大家都有收获。你水平最高,我们都希望你来参加提升一下论坛的水平。”
佳音冷冷地说:“空谈有用吗,你是想利用论坛显摆吧?”
成长急了,赶紧说:“绝对不是的,我这水平哪值得显摆啊,真的是认真探讨事业人生,莫经理都参加了,说论坛办得很好,你不来参加是遗憾呢,不信你问问她去。”
佳音看了他一眼,发现没有撒谎,这才说:“要是这样,以后再看吧。”
成长大喜:“那还看什么,赶快答应呀。”
佳音白了他一眼说:“我做事可不像你一样冲动啊。”
成长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失落的时候,成长只希望钱曼丽快点回来,开始做护卫的新工作,看看能否像李胜利说的那样,跟她搞好关系,改善现在的处境。
跟李胜利一起闲聊的时候,成长将跟佳音接触练胆的过程跟他说了,还转述了佳音要求他学武的话,李胜利不动声色地说:“学武之事以后再说,你认为你的胆子练大了吗?”
成长嘿嘿笑着说:“当然没有,才一次嘛。”
李胜利一只手往天空一挥说:“用猛药吧,胆量就能突击练大。”
成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用什么猛药?怎么突击练大?”
李胜利走过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要是你去跳几次广场舞,包管你跟女人打交道的胆量一下子就壮大了。”
跳广场舞的一般都是大妈大婶,成长觉得他说得太离谱了:“我一个大小伙去跟大妈大婶跳广场舞,亏你想得出这么个馊主意呢,不去!”
“这样才能练胆量啊,”李胜利严肃地说,“要不你自己想办法吧,我不管了。”
成长沉默了一会,觉得李胜利这主意还真的有几分道理,就说:“啊,没别的办法了,我去吧,让脸皮彻底厚起来,弄得刀枪不入,将佳佳搞定!”
北山宾馆通往火车站的那条步行街,人来人往,特别繁华,街道交叉处有个小广场,晚饭后经常有些大婶大妈在那里跳舞,中间也不乏三十来岁的年轻少妇。
成长站在不远处看着,觉得她们虽然动作不是那么规范,因为训练、年龄和体型等原因,跳得也不是那么好看,不过还是蛮有节奏感和韵律感的。
广场舞队前面领舞的是个年轻少妇,见有个帅哥在看着她们跳舞,好像被吸引了,跳得越发起劲了,还向成长招手说:“来呀,帅哥,一起跳吧。”
“好。”成长答应了一个字,就站过去,跟着她们跳了起来。
那些大婶大妈都一边跳一边转过头来看着他,见他动作很笨拙,这么年轻这么帅气,想作弄他一番,都哈哈笑了起来。成长昂着头在心里说,笑什么呀,没见过帅哥吗!
少妇教练走过来,手把手地教成长做动作,在这么多女人的注视中,成长认真地学着。少妇领舞鼓励说:“帅哥进步好大啊,大家都欣赏你呢。”
队伍中间一个大婶开玩笑说:“我们是看着教练老牛吃嫩草呢。”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是在戏弄那教练少妇和成长。这一回,成长的意志更加坚定了,我是来练胆想要搞定佳佳的,这个场面算什么呀,本帅撑得住!
成长就嘻嘻笑着说:“各位大姐姐别这么开玩笑啊。”
“哟,都叫我们姐姐了,帅哥嘴巴好甜哟,”这位大婶来劲了,“帅哥,你怎么也来跳广场舞呀,是怕这只母牛没嫩草吃吧?”
教练少妇轻声斥道:“一边去,别老不正经,吓着帅哥了。”
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有的还笑得前俯后仰的。成长看着,也陪着她们嘿嘿笑着,觉得这样自己才是真正的强者。
成长主动说:“各位大姐,我很敬佩你们这种坚持锻炼的精神呢,今天是来体验一把的。”
又一位大婶问:“体验了,感觉怎么样呀?我们这位如花似玉的领舞是不是很可爱呀?”
成长笑着说:“啊,我觉得各位大姐都很热情温柔。”
一个阿姨说:“看看,这帅哥多可爱啊,是位大学生吧。”
成长马上声明说:“不是,是高中生。”
一个大婶说:“你待人礼貌,态度文雅,比大学生都强呢。”
美少妇领舞过来说:“帅哥,别跟她们啰嗦了,她们在拿你取乐。既然你想体验,以后你就加入我们,天天跟我们一起跳舞吧。”
一位大婶说:“看看,我们领舞多喜欢你呀。”
一位阿姨说:“有帅哥加入,我们跳舞的劲头更足呢。”
成长就跟着她们开始跳,可是动作有点别扭,有的动作根本就不会,大婶大妈们都过来帮助纠正。跳了一会,成长感觉练胆的目的基本上达到了,就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