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俊逸的身影,出现在了蓉萱身前,静静地看着躺在床榻上将脆弱的背部暴露出来的燕无霜。
如果燕无霜这时转头,就会发现,身后这人,是先前抢她金币的那个面具男子!
“蓉萱,帮我上药吧。”燕无霜懒懒地将自己的脸埋进被褥里。
男人的气息收敛得极为彻底,燕无霜根本察觉不到自己身后已经换了人。
“蓉萱?”燕无霜以为是自己把蓉萱训狠了,正准备转头看她,哪知刚要转头,脖颈便被人轻轻压住了。
“小姐,您伤得厉害,别牵扯到了伤口。”
面具男子竟然发出了和蓉萱一模一样的声音。
脆弱的命脉被人压住,燕无霜有些不舒服,但念着蓉萱才被她训过一次,又是好心,便没多说什么,叹了口气道:“上药吧。”
“是。”面具男子将取过装药膏的瓷碗,将燕无霜的衣从领处退至背部伤口的末端。
原有的绷带已经渗出大面积的血液,取下时还会遇到已经黏着血肉的部分,面具男子面不改色地看着血淋淋的背部,青玉般的手像在剥离一件艺术品一样,细致无比,但尽管如此,燕无霜还是疼出了一身冷汗。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单,嘴唇紧咬,但一声不吭。
这具身体太过脆弱,无法承受这样的伤痛。
这一切,都是燕薇瑶、燕薇雪、陆思玉那对母女带给她的。
她们……要怎么死呢?
无数狠辣的手段从脑中掠过,寻找最合她心意的那一个。
那……燕无霜怎么死的,你们就怎么死吧。
燕无霜轻声笑了出来,听得面具男子满脸黑线,他抿了抿唇,开口用蓉萱的声音问道:“小姐在笑什么?”
“没事,就是……想养条狗了。”燕无霜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的“凶器”。
“小姐想养什么类型的呢?”面具男子继续伪装着蓉萱的声音,端着普通药膏的手一翻,将药膏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中,重新取出一个药瓶。
这瓶子光是看材质,都能买不知多少刚才那种劣质药膏了,更别说其中装着的药。
“大就行了。”燕无霜随口敷衍道,努力适应自己的柔弱废柴角色,“养了之后,就给它带个面具,再准备几件红纹小衣服”
面具男子听了这影射他的嘲讽话语,手上仍旧稳的很,平静地看着燕无霜背上纵横交错的血腥抓痕,给她悉心涂抹,还挑了挑眉想,被抓成这样还敢养大狗?
药膏涂在燕无霜背部的伤口上,清凉舒服,却没有刺激性的感觉,燕无霜有些意外地道:“没想到玄鸩处理药膏的手段还挺厉害的。”
“您满意就好。”面具男子边涂抹边乖顺地用蓉萱的声音回答道。
“当然满意了,平白无故把原料药材都给我换高级了。”燕无霜脸不红心不跳地戳穿了身后之人。
“这次怎么不跑了?”面具男子被戳穿后也不慌张,继续抹药,只是手上的力道——
“嘶——”
燕无霜耐不住痛呼出声,等缓过劲来后毫不退缩地回应他,“既然有人非要伺候我补偿我丢失的金币,那我也不能拦着不是?”
“可惜就是技术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