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这么喊,洪啸阳和田剥光立即住手,双手一送,那意思就是,有本事你来!
那少年没想到这些“歹人”如此听话,难道是被自己的气势所吓倒。于是立即下马,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和发束,恭恭敬敬的走到婉儿面前,说道:“姑娘莫怕,有牛某在此,不会有任何歹人感动姑娘一手指头!”
婉儿睁大眼睛傻傻的看着他傻笑,那少年看婉儿一脸灰尘血污,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想去擦拭她脸上的灰尘,婉儿看到那人拿着帕子朝她脸上递来,以为又要堵住她的嘴巴,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打的那少年横飞出去一丈多远,半天都爬不起来,刚才那光鲜的锦衣,也因为和地面摩擦都是破洞。
“哈哈哈……”洪啸阳和田剥光一阵欢笑,就这点本事还敢揽这瓷器活!
你有本事,你行,你来!
那年轻人被众人扶起,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姑娘突如其来的一拳,别说自己不在意,就是全力防守也难抵挡的住。但却丝毫没有怪婉儿的意思,而是怒视着洪啸阳和田剥光,表情更是狰狞,厉声说道:“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蝇头小利竟然连疯癫之女都不放过,我牛卫通虽然不才,但也舍了这副家当也要保全这位姑娘的安全。”
双手一挥,一行二三十人立即把刘卓四人围在当中。
刘卓、洪啸阳和田剥光对这种情形司空见惯,可是岳费却气的大骂,这还有没有天理了,眼看就到家门口了,却被人围了。这以后还怎么在通城混!
看着刘卓四人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而起那个死胖子还一脸跋扈,牛卫通更是怒火中烧,对付这些歹人根本就不用讲究什么江湖规矩,双手一拍,一起上了。
当然这群人根本不是洪啸阳和田剥光的对手,还没等刘卓出手,这二三十人就全部倒下,当然这里面还有婉儿贡献的两拳。
现在牛卫通觉得欲哭无泪,自己学艺快十年,爷爷都不准自己出山,好不容易这次接到爷爷的书信前来,没想到第一次行走江湖就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虽然现在被四个歹人围着,可以牛卫通依然毫无惧色,挺直自己的胸膛,鼓足勇气喊道:“这位姑娘牛某要定了,几位要她大不了是要银子,你们说个价格,牛某砸锅卖铁也给你们!”
“拿走,现在就拿走!”没想到几位歹人,除了刘卓之外其他都有拱手相送的意思,甚至看那表情还想倒贴自己几两银子。
“还是不劳这位兄台大驾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你看我们几个像歹人吗?”刘卓笑道。
谁知牛卫通立即诚恳的点点头。刘卓现在觉得这货只挨婉儿姑娘一拳太少了!
“那既然如此,我们几个也就不客气了,这几车的辎重,我们就笑纳了,谁让我们是歹人呢?”洪啸阳看到这世家公子如此的不懂人情事故,也算给他一个警告,也就是碰到了我们几个菩萨心肠的人,行走江湖如此的耿直,往往很快就丢了小命,拿钱买个教训简直是最轻的惩罚。
牛卫通刚要和洪啸阳玩命,突然后面一个随从拉住他,“钱财乃身外之物,再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赶紧回报老爷,这几个歹人在老爷手里还不是手到擒来。”
牛卫通虽然愤恨不已,但是也毫无办法,打又打不过,而且人生地不熟,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眼睁睁的看着爷爷嘱咐自己押运的货物被这几个歹人拿走,双拳紧握,等我找到爷爷,要你们的好看。
看着牛卫通愤愤离去,岳费的肚子却在愤愤作响,刚才吃了这么多的涮羊肉好像在婉儿姑娘的铁拳下都变成了空气,吵闹着要吃一声居。
婉儿好像对油爆姐的菜很满意,光是油爆腰花就足足吃了十七八盘还意犹未尽,而平时到一声居就胡吃海塞的岳费今天却食量很小,不但很小,而且感觉到肉痛。
为了这两车破烂药材,过人皮面具就花了一千多两,这么一来,自己坊市之梦又破灭了,刘卓口口声声说能连本带利还给自己,谁知道半路上又捡了个傻丫头,傻就傻吧,还这么能吃,再这么坐吃山空,看来自己家里那四幅梅兰竹菊早晚也是保不住的货。
这还不算,刚才刘卓有拿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又定了两车药材,更是让他心痛不已,只到刘卓说这顿饭钱挂在他自己的账上,岳费才稍微松口气,大喊一声:“油爆姐,再给我上十份油爆大腰子!”
带着酒足饭饱的婉儿溜溜达达回到家中,突然看见岳府门口挤了一团人。岳费有点怂,难道被官府发现了?这杀人越货可是大罪,那是几个大腰子一点也没有给他增加底气,反而自己觉得双脚有点发软。
刚要转身想从后门溜进去,却慌乱中踢倒了街边的一个破罐子,破罐子虽然破摔,但是响声一点都不亚于敲锣打鼓。那群人好像多了很多,呼啦一声又围了上了,尽管一个个依旧是鼻青眼肿,但是看来却比刚才在城门口底气十足。
看到还是牛卫通的那群人,洪啸阳的脸上不屑一顾,活动一下手腕,说道:“正好吃饱了消消食!”
刘卓轻轻拉了一下洪啸阳,说道:“这位牛公子,如果你确实想帮这位姑娘,我们也乐意相助,只要你能问出她家住何处,我们不但把你那几车辎重拱手送还,而且这位姑娘你也可送她回家。我们确实不是你想的那种歹人。”
“呸!”牛卫通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吐沫,认为是刘卓看到他人多势众,说些软话。“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歹人,知道我们救兵一到,就立即改口,我明明亲眼看见你们威胁这姑娘!”
岳费立即一头黑线,我们为协调她?你见过受威胁的姑娘能吃十几盘油爆大腰子吗?真特么比窦娥还要冤!
想到这起就不打一处来,拨开洪啸阳和田剥光,走到前面高声喊道:“你们赢了,姑娘这就过去!”
听到姑娘要过去,牛卫通赶紧喊道:“让她先在你们那,别让她过来!”
这真奇了怪了,口口声声要行侠仗义,却不敢接手。又听牛卫通喊道:“你们这些人不要以为会些拳脚就为非作歹,马上让你们见见真正有实力的高手!”
有实力的高手?
过不不一会,从牛卫通后面风风火火赶来几个人,人虽未到,但是声音已用内力传出,声如铜钟,掷地有声。
“我看看谁敢在这地界上撒野,还强抢民女,出手伤人!”
只见一名老者,虽然手拿桃木拐杖,但是却健步如飞,浩然白眉挂在脸上显得格外道骨仙风。
“爷爷,就是他们欺负我们!”牛卫通顿时有了底气,站在老者的旁边,鼻孔朝天,虽然不是盛气凌人,却也有一丝要看刘卓他么好看的感觉。
只觉得身边的爷爷身形迅捷一动,冲到刘卓面前,单膝跪地,说道:“小老儿牛春风拜见小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