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翻脸虎和饿狼都被杀了!”秦强听到这个消息怒不可赦。
茶几上的琉璃茶盏被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的老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旁的丫鬟赶紧上前打扫,却成了秦强的撒气桶,一顿拳脚相加。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废物都不如!”
“大哥息怒!”站在下首的一个英俊少年颔首而立,脸上虽然稍显稚嫩,但是却看得出是一表人才。
“息你妈的怒!”秦强抓起身旁的一碟糕点,一股脑的砸在年轻人的身上,竟然把他当成下人一般。
年轻人叫秦静,人如其名,在秦家一直保持着安静,与其说安静实则是忍辱偷生!原本他就是是秦家大老爷秦忠和侍女风流而生,从生下来母子就受人歧视,现在又被秦强怒骂其母,更是加紧牙关,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使劲的隐忍着。
而他对面一个尖嘴猴腮长着山羊胡子抽着旱烟袋的老头却含笑不语,秦强好似在没看秦静一眼,而是转睛盯着这个老头,顿时堆起笑容,“豺叔可有什么好主意?”
那老头吧嗒一口旱烟,说道:“大少爷可发现没有,翻脸虎被杀,饿狼被诛,谢客山庄秦家扬眉吐气,一声居博得油爆姐倾心,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刘卓的人来了以后发生的?”
秦强虽然点头称是,但是还是心有不甘,说道:“如果不是闪豹和父亲正在闭关突破,二十个刘卓也无法与我秦家相抗衡。”
老豺淡然一笑,“其实我看那刘卓也是一般,只不多翻脸虎轻敌,饿狼好色填进去了自己的性命,常言道:杀鸡焉用牛刀,而这种江湖小角色更是不用少爷您出手,更不用说老太爷了!就我这半百之人就能让他吃个大瘪子!”
“不过,少爷,呵呵……”老豺大拇指不停的在食指上摩擦着。
用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秦强一直信守着父亲教自己的这句话!
立即从衣袖内拿出三千两银票递给老豺。
秦静的看到此幕心神为之一震!
三千两!这可是自己和母亲三年的俸禄,就这秦强还恶意克扣许多。
而给一个护院,上来就是三千两,在他们秦家父子心目中,自己母子俩连一个护院的地位都不如,也许就是一个下人!
豺叔结果银票,干瘪的脸上笑开了花,喃喃自语道:“人老了,总有些贪财!”
秦强也是一脸堆笑,“只要豺叔能弄废那刘卓,别说三千两,就是一万两在下也不吝啬!”
秦静的拳头握得更紧,对外人都能毫不吝啬,而我们却肆意克扣,也许我们母子连外人都不如。
而与此同时,岳费在家里正紧紧的熊抱着刘卓,那个热情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上几分!
脸上的肥肉把本来不大的眼睛挤得更小,不怀好意的看着刘卓,说道:“老大,本来以为你不善言语,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可是现在看来,谁再说你不会泡妞,我岳费第一个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
田剥光和洪啸阳都好奇的看着岳费,这样岳费更加兴奋,对着他俩说道:“油爆姐那可是通州出了名的冷美人,多少武林世家和纨绔子弟都难搏她一笑!唉,咱们这位刘老大去到那还没半个时辰,油爆姐都想为他生孩子了!”
田剥光和洪啸阳听到这话,惊讶的长大嘴巴,眼神里露出贪婪的“求知欲”目光,赶紧做到岳费两边,求科普!
看到此幕,刘卓露出尴尬的笑容,对油爆姐的感情确实与众不同,但是那只是在烹调技艺的层面,毕竟知己难求,可是自己除了笑笑也不想说些什么,因为这种事情只能越描越黑,反而自己闭嘴,让他们三个自己乐呵完了也就没这么大的劲头了。
这是突然感觉到客厅的角落里有一道怒光,迎着望去竟然是岳茜这小丫头片子,双手掐腰,胸脯气的上下起伏,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怒火正向自己这边看着。
跑到岳费的旁边,二话不说,小手伸到哥哥的腰间,抓住一块肥肉使劲一拧,最少旋转了二百七十度!
哎呀!刘卓嘴角一撇,把脸扭过去,看着就痛!
“啊!”本来正口水飞溅,添油加醋喷的眉飞色舞的岳费更是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小妹,你干啥!”胖子痛的龇牙咧嘴,生气的看着岳茜。
而岳茜的怒火好像还要胜岳费十倍,那种凌厉的气势瞬间把岳费击溃。
岳小妹的气势还让洪啸阳和田剥光感到了震撼,没想到如此小的姑娘竟然有这么大的气场,如果可以拜得名师,几年之后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而现在岳茜正用自己的手指指着岳费的鼻子,喊道:“你说,你是不是带刘哥哥去了花天酒地的地方?”
“是不是还找那种坏坏的小姐姐?”
说完这话竟然有些呜咽,纯洁的大眼睛里泪水不停的在打转,好像受了什么委屈。
“你还记不记得马真,每天就是带着你吃喝玩乐,结果怎样,是不是把进货的钱都被她败祸光了!”
“还有孟逸轩,说是帮着咱家张罗生意,每天都带你花天酒地,是不是把我们家的药坊都低价卖给了秦家!”
名对着岳茜理直气壮的质问,岳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错,他确实原来是纨绔子弟,但是没落之后也感受到了世态炎凉,但是他这次确实想犒劳一下刘卓。
一望之下,自己竟然没有什么知心朋友,只有找了马真和孟逸轩几个,也属于无奈之举,但是这次一声居酒楼事件让他更看清了孟逸轩和马真的嘴脸,这一切多亏了刘卓,也许没有刘卓他会就此没落下去,没有刘卓他兄妹俩被人卖了他还帮着数钱。
人家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自己这几天也是有所顿悟,紧紧抓住妹妹的小肩膀晃了两下,诚恳地说道:“好妹妹我错了!”
“那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
“那你俩还等啥?要不要我告诉刘卓哥哥说你俩刚才也想去花天酒地!”
小丫头如此年纪竟然思维异常伶俐,洪啸阳大嘴一咧,“岳小妹好漂亮啊,过几天大哥哥再给你几套新衣裳,还有……”
那只岳茜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扭头就喊:“刘卓哥哥,田哥哥和洪哥哥他他俩要去花天……”
此时就听岳费闷吭一声,被洪啸阳一脚踹翻在地,田剥光也不甘示弱也是一顿猛踹!两人边打还边说:“自己说该打,这种奇怪要求我混迹江湖几十年都没见过!”
“唉,田兄你这脚踹的有点狠……”
“洪兄,咱说好不打脸的……”
屋里正打的鸡飞狗跳,突然岳家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进来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虽然瘦小,但是满目精光,虽是家丁打扮,却一身锦衣。
岳费赶紧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正儿八经的做到主位上准备见客,那知此人走到大厅后突然转了个弯,径直走向偏座上的刘卓,规规矩矩的弯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又恭恭敬敬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烫金请柬,双手举过头顶,说道:“刘公子,富贵当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