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饶命!
听到这句话街上众人皆是一惊!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中都划过一抹畅快。
翻脸虎你也有今天!你不是通城一霸吗?你不是成天欺男霸女吗?
现在却跪倒在一个陌生年轻人的面前叫爷爷,畅快之感让众人对刘卓的好感倍增,好几个年轻的姑娘不时对刘卓秋波连连。
“啪!”翻脸虎的脸上突然挨了一记耳光。
“不懂辈分的畜生,叫祖宗!”田剥光好像比周围的群众还要生气。
“祖爷爷!”
听着翻脸虎的奉承,刘卓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寒意如霜。
“岳家这几十口性命都是丧于你手?”
听着刘卓寒霜般的语气,翻脸虎全身炙热好像一下又掉进了冰窟,全身一个冷颤。
翻脸虎不敢答话,沉默往往代表着默认。
刘卓冷笑一声,“那就麻烦你今天见到他们,也尊尊敬敬的叫他们一声祖爷爷好了!”
听闻此言,翻脸虎双目惊悚,还未来得及出声,劲风扫过脸庞,一记粉石碎玉狠狠的砸在自己的胸膛,他甚至在这电光火石间都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身躯倒飞三丈,狠狠的撞在棺材店老板招牌下,眼神中尽是恐怖,他至死都想不到以自己这初入九阶的实力会倒毙在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刘卓手里。
刚让他不能瞑目的是,平时被他吆五喝六欺负惯了的平民,在他魂飞魄散后,竟然不停的往他的躯体上扔着臭鸡蛋,烂菜叶,就连那棺材店的老板好像也不稀罕做他的生意,竟然匆匆让人用树皮把他包裹了,扔到城外变成了野兽的美餐。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岳费呆呆的看着刘卓半天,这才缓过神来,拉着刘卓的胳膊,连连说道:“刘兄弟,快进屋里喝杯水。”
“哥哥……”刚一进门,一个大约十四五岁扎着羊角小辫的丫头,一下扑到岳费的怀里痛哭起来。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丫头呜咽着,小小的肩头随着呜咽声不停的臭耸着,确实如果不是刘卓他们的到来,岳费踏出大门一步就是兄妹的生离死别。
“茜茜别怕,没事了,没事了……”岳费一边安慰妹妹,一边拍着她的肩膀。
丫头停止了抽涕,扭过头来水灵灵的大眼睛偷偷看着刘卓,尽管被岳费的胖肚子遮住了半边脸,但高高的小鼻梁,樱桃小嘴和远远的脸蛋配合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瓷娃娃。
只是刘卓没想到,岳茜这丫头竟然和自己的妹妹长相如此相似,更重要的是连性格都如此相近。
刘卓记得自己体弱多病的时候,只有妹妹不离不弃,每天都会给自己送饭打扫房间,刘卓一旦好转,就像跟屁虫一样在自己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受了什么委屈,都是第一个找自己倾诉,大眼睛也像岳茜一样包含泪珠,只是那时候刘卓没有什么力量能帮助她,只有倾听和愤慨,而今生……决计不会再是如此!
“是这位刘卓哥哥帮我们赶走了秦家的人。”岳费指着刘卓说道。
“谢谢哥哥!”岳茜礼貌的道个万福,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刘卓,颇有些紧张的问道:“那……那他们还会再来吗?”
看到岳茜这般表情,刘卓心中不由一紧,如此残酷的现实真的不是这丫头这么大的年龄所承受的。
不觉由爱生怜,看着岳茜那张酷似自己妹妹的俏脸,再看着那双期盼的眼眸,当下微笑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有哥哥在,他们不敢再来!”
感受到刘卓大手的温度,岳茜先是一愣,紧接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又忽闪忽闪的眨了起来。
在她记忆里,哪怕是自己的亲哥哥岳费,也没有如此给自己安慰,这么踏实让人又依靠的安慰。
一滴晶莹的泪珠,又顺着岳茜的喜俏的娃娃脸上滑落,但是她略显稚嫩的小脸蛋上,却泛着浓浓的笑靥。
又哭又笑。
梨花带雨。
天真无邪,我见犹怜……
看到这里,刘卓心中也是真情流露,不由长叹一声气,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帮岳茜把那俏脸上的泪珠擦去。
只是泪水越擦越多,越流越急!
刘卓不禁一怔。
“刘卓哥哥,谢谢你!今天是岳茜一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刘卓皓齿紧咬,为了这个妹妹,为了师傅,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在通州站稳脚跟。
看着岳茜纯真的笑容,刘卓又摸了摸她的头,微笑道:“已经中午了,是不是饿了?让哥哥给你做两道可口的饭菜如何?”
“好啊!好啊!”岳茜的脸上终于没有了泪珠,欢快的蹦了起来。过一会神色却突然暗淡了下来,悲伤的说道:“自从可怜的福伯买菜回来被杀,小茜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过像样的饭菜了。”
岳费也是一脸暗淡。
一个世家,竟然沦落到三餐不饱,秦家确实有赶尽杀绝之心!
在田剥光心目中,刘卓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特别是在烹饪方面,虽说是给岳茜做好吃的,可是她毕竟年纪小又是女孩,竟然吃的最少,而亲哥哥岳费除了第一筷子给妹妹加了块肉,立即被饭菜的香气所吸引,狼吞虎咽起来,恨不得把盘子都给吃了。
“老洪,再给我来一碗!”岳费觉得现在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离开这个饭桌,太好吃了。
结果第七碗饭,菜已入口,正准备扒饭,突然自己岳府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人推开,进来一行人。
一进门就左右排开,两步之间皆是一尺九寸。全部是锦衣打扮,步伐一致,手按剑柄,却不向岳费看上一眼,一声不吭,仿佛就像进到自己大院一样,一看就知道训练过很多次。
众人都在纳闷,突然左右十人齐齐双手抱拳,刚才那挺直的腰杆微微弯曲,又一瞬间回复原状,整齐划一。好像这二十人的动作如同一人一般。
这时才从门外走进一个中年人,双目炯炯放光,显得格外干练老成,朝众人微微一笑,问道:“请问那位是岳费岳少爷?”
众人听他口音不像外地人,岳家混的再不济,在通城甚至在通州的成年人都应该知道岳家才是,这位竟然不知道岳费是谁?
岳费也是一怔,有些微怒,突突囔囔道:“我就是!”
见到岳费面有愠色,那中年人仍是彬彬有礼,缓缓说道:“谢客山庄的谢老爷子请岳少爷走一趟!”
“噗!”
“当啷!”
听到谢客山庄这几个字,岳费就已经面如土色,在听到谢老爷子后,岳费吓的喷饭而出,刚刚还爱不释手的饭碗应声跌落,纵使刚才面对强敌,岳费也没有失去忠烈之后的名家风范,没想到那中年人短短一句话竟让岳费吓得如丧家之犬。
之见岳费扶着桌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语无伦次的回答道:“去……稍等……更衣后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