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卓大惊,赶忙凝神提气,但是听到此话的时候司徒侠和司徒一笑父子身形早已掠过头顶。
原来他们早已发现不对,只是不说,暗中观察,用眼神交流,不让对手觉察。
说话之时左右方位早已被司徒父子占领,左右为难,真是江湖险恶。
却见司徒父子掠过自己头顶并未下坠,而是往长廊飞去,如果不是用葵花神功调息,这种情况自己纵然不是命丧黄泉,也是身受重伤。
如此绝境下,突然看长廊那群痴呆之人中,一人破檐而出,人在空中竟然打出十数颗暗器,把司徒父子的身形缓了一缓,自己省的左右受敌。看来也是个老江湖。
此人环眼虬髯,身材矮壮,一副粗豪的神色。单凭一双肉掌和司徒父子两柄利剑相拼,竟然毫无惧色,反而目似冷电,盯着司徒父子,稍有喘息之机竟然还破口大骂!
“什么中州大侠,老子看你们就是一群孬孙!”
“有种明对面的和东方不败真刀真枪的较量,使什么阴谋诡计,没有种的东西!”
“还什么江湖第一人,老子看简直是江湖第一不要脸之人!”
一阵痛骂,让司徒侠脸色铁青。刘卓看到虽然此人运功说话险象环生,可是不知为何,竟然使出的都是两败俱伤之招!仿佛听到有人骂东方不败,他比刘卓还要生气!
几次司徒侠眼看能伤到他,但是顾忌自己的安危,都先求自保!
司徒侠看如此下去,虽然能制服此人,却要费不少功夫,也运气说话:“王公子,秦公子,此人事关重大,略施援手,老夫感激不尽!”
那知那汉子听到这话竟然哈哈哈大笑:“拽你娘的文屁!就是想并肩子上,想把老子杀人灭口!”
然后长啸一声,“如果我神教不分裂三派,就你们这几个瘪犊子还想到山腰?山边你们都摸不着,东方教主一手一个……”
还未说完,司徒侠看王、秦两人已经赶来,冷哼一声:“还东方教主,等我们攻上山顶,估计你的东方教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到那时候,一把火烧了黑木崖,东方教主变成东方烤猪了!”
那大汉听到司徒侠如此一说,不由大惊,脚步错乱,一时间本来破旧不堪的衣服被划开两道口子,一道还伤及皮肉,鲜血涔涔渗出。
刘卓本来想趁乱溜走,看那虬髯大汉大骂这些阴险小人伪君子甚是痛快,再加上他称东方不败为东方教主,而且对师傅的语气中充满了敬意,不知不觉间对这汉子起了一番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意。
眼看那大汉吃亏,也顾不得这么多,一跃起身,冲向战团。
一跃之下忽然有一人向自己冲来,原始是那守卫,手拿大棒,指着刘卓高喊着:“坐!”
刘卓一笑,你还当我仍是痴狂状态,毫不理会,继续向前冲去。
那守卫看号令无用,不由有些恼怒,飞奔过来,大棒朝刘卓的脑后狠命打去,狞笑着说道:“不听话,那就去死吧!”
刘卓反身,蓄力已久的一拳击打在那大棒之上,只听轰的一声,那坚实的木棒变成无数碎片,而那守卫也被刘卓的这粉石碎玉的一拳震的倒飞出去丈余,右臂骨骼如那木棒般寸寸折断,五脏六腑都已破损,口鼻耳流血不止,瞬间命丧黄泉。
眼睛睁得大大的,至死都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还顺从如绵羊的试药人,怎瞬间就把自己轰杀。
看到又有一人加入战团,而且还一拳轰杀一名守卫,司徒父子和王麟、秦强四人不禁一愣。
刘卓趁此机会欺身去那虬髯大汉身旁,双指一捏,一颗金创药丸化成洁白的粉末洒落于伤口处,那大汉顿时觉得清凉无比,伤口竟然停止流血,并且渐渐黏合在一起。
也不觉一怔,问道:“你是?”
刘卓觉得此时不宜多说,只说道:“东方教主座下之人!”
那大汉抚掌狂笑不已,“好好好……自古英雄出少年,而我神教有如此少年,这群狼心狗肺的狗杂种就休想占我神教的便宜!”
司徒侠率先回复镇静,冷笑一声,“原来贵教都是鼠窃狗盗之辈,专门喜欢听人家的墙根的不肖之徒!”
本来江湖上双方过招,最忌讳的是心浮气躁,那方冲动,无疑就先输了三分!
而司徒侠此举一举两得,既骂了日月教,又骂了东方不败,不论眼前这两位是哪方面的人都囊括其中。就是让刘卓他们俩只要有一个沉不住气,另一个也会被掣肘,那么他们就不费吹灰之力将其制服。
那虬髯大汉虽是个大老粗,但是多年行走江湖对这此早有经验,生怕刘卓中了这老贼的奸计,一把拉着刘卓的手腕,却发现刘卓脉搏如常,脸色没有一丝冲动的意思,反而自己大吃一惊,如此年纪,如此内功,如此心态,以后必成大器!
这还不算,刘卓竟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鼠窃狗盗之徒尚且能够救国,但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打着大侠的幌子却干着男盗女娼的事情,真的连下九流的失足妇女都不如!”
这话声音不响,却正好能让亭子里的郑金莲也能听见。顿时俏脸一拉,说道下九流的失足妇女,郑金莲又想起自己连二两银子的窑姐都比不上,不由脸色发黑。
而司徒父子和王麟的脸上也是白了发青,青了发黑,刘卓一句话骂了四个人,还不带脏字!
“你是……”司徒一笑狐疑的看着刘卓,可是他怎么也无法把面前这个身法矫捷的年轻人和在西州耿家那个走路都要人扶的病秧子联系起来。
那大汉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看如此城府的司徒侠气的脸上都变了颜色。高兴的大喊:“你奶奶的还拽文啊,不知道日月神教藏龙卧虎吧,我这小兄弟拉泡屎都够你们学上半年!”
大汉越看刘卓越喜欢,说道:“哪日见到东方教主,我童百熊定为你美言几句,她虽然不会见你,但是赏你个香主做做我看是没问题的。”
司徒一笑看两人在他四人之前竟然说说笑笑,好似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更加气恼,说道:“你俩少说两句,黄泉路上长,你俩有说不完的话。”
说完一个眼色,其他三人挺剑而出,把刘卓两人围在中间,剑花如水银泻地,滴水不漏。
如果在以前,刘卓早已身中数剑,而如今的刘卓进入初入八阶,葵花神功中的心法和破法都随之提升,虽然还不能与王麟和司徒一笑这些世家公子用灵丹妙药砸出来的造化境一二阶硬碰硬,但是总觉得他俩剑法破绽频出,速度也很慢。
而葵花神功讲究的是一个快,再加上刘卓内力悠长,虽然招式上欠缺不能及时反击。但是除了从司徒侠的剑招里很难看出破绽,王麟、秦强、司徒一笑三人剑招虽然舞得天花乱坠,在刘卓眼中却慢了一拍,总能在破绽空隙中闪开,也不至于落败。
而那虬髯大汉童百熊自己竟然能和司徒侠拼个平手,百招已过,双方还是难解难分。
司徒侠猛用三招逼退大汉两步,突然对司徒一笑使个眼色,只见司徒一笑从怀中拿出个布包,突然抛向刘卓两人,空中布包突然撒开,一股白雾迎头而下。
一向镇静的刘卓突然大惊,叫道:“石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