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药魔如果开口,刘卓也想多陪他半日.
只听到:
“小子,你成为制药师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哪怕是你以后超越了老夫也不能够让别人发现你的特殊,就算是你的师傅也不行。人心险恶,一旦别人发现你是制药师,必会极力拉拢,以你的性格拉拢不成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必将惹来杀身之祸。”
江湖上不为我所用,比为我所杀!刘卓含泪点点头。
“还有老夫让你帮一个忙,老夫那两个不肖的徒弟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助纣为虐,如果遇到必处之而后快,切勿有半点怜悯,这样我死后也有脸见药王谷的列祖列宗!”
说完掌力一推,将刘卓送入洞中,说道:“小子既要走,莫回头,让老夫再目送你一程。”
话虽这样说,但是刘卓总是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药魔眼中的泪水,因为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呜咽。
看着刘卓消失在洞中,药魔一抹眼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如此百年一遇的丹劲体质,不成魔便成神!希望东方不败真的能知其善用!
刘卓也强忍泪水,在蜿蜒的山洞中爬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突然听见头上有交杂的脚步之声,赶忙屏住呼吸,竖耳倾听。
说也奇诡,如此多的脚步之声,刘卓估计有百人之多,却只能听见脚步之声,却无交谈之语。
刘卓慢慢探出头来,看到的情况更是诡异,百十人的队伍,排成两排,每个人都目光呆滞,如同中邪,有的嘴里还躺着口水。
虽然这些人身上的衣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破烂不堪,但是从袖口上日月相映的标志可以知道都是日月神教的教徒。
更奇怪的是这么多人的队伍只有两三个人看守,而且手里拿的还不是利器,而是木棒,但凡是有几人一拥而上,这两三个人的力量也是于事无补,可恰恰是这样,这两三个看守好像对着百十号人根本不屑一顾,有时还聚在一起嬉笑一阵,当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根本无需看管。
刘卓见状,悄悄挪开堵在洞口的石块和杂草,用手挖了两块洞中潮湿的苔泥,抹在脸上,而衣服再洞中早已被刮的褴褛不堪,根本不需要掩饰。
趁看守不备,滚到队伍里,本想对后面的教众做一个禁声的动作,却发现一群人呆滞不堪,好像跟本没有看见自己一样,刘卓也是松了一口气,装作他们的样子慢慢的向前挪动。
沿着山路蜿蜒了几里,前面豁然开朗,一个别致的亭子正对着浩瀚的云海,亭子周围是一截长廊,都汇集在这个平坦的平台之上。
迎客亭,这本是日月神教在半山腰上为迎接客人所建造的地方,这次迎接的竟然是自己的教众,刘卓不禁心头一酸。
远远望去,迎客亭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正把酒言欢,好不快活。但衣装打扮都不是神教之人,刘卓疑惑不已,本想挪近点看看,却谁想到这时,那几个不称职的看守突然正经起来,把一个竹哨放在嘴里猛吹了两下,然后大棒一挥,高喊道:“坐!”
这百十个教众竟然像被训练乖巧的猎犬,一起坐下,如果不是刘卓反应的快,差点“鹤立鸡群!”
亭子里面的身穿红色长衫的一个年轻人好像对着很是满意,笑咪滋滋的走了出来,跟着其他几人也鱼贯跟随出来。
一个衣着华美的富家子弟,身边跟着一个妙龄女子,虽然身着紫色长裙,但长裙竟然是薄纱织成,在紫色薄纱的衬托下,格外有妖娆诱惑。
配合她柔媚的脸庞,天生妩媚的气质,就仿佛是狐狸精化作人型。此时她朝着红杉少年耳中轻轻吹了一口气,顿时那少年肩头一耸,好像怕痒,随后一把把她搂住,双手趁机在她那薄如蝉翼的长裙上肆意乱动。
两人如此轻薄好像没有把众人放在眼里,只到一位老者轻咳一声,两人才停止轻佻的动作,但是那红杉少年仍将一只手放在那女子的身上不愿拿开。
正当老者和其他人见状都略显尴尬之时。
“哈哈哈……”只听那富家子弟一声长笑,不但打破了这难堪的气氛,还惊出了刘卓一身冷汗。
虽然距离稍远断断续续听不清那富家子弟说些什么,但是这笑声刘卓一辈子也忘记不了,他就是——司徒一笑!
这个奸诈恶毒的小人伪君子!
一股仇恨的怒火从刘卓心底烧起,不知不觉中双手隐约透出红色火焰。
刘卓判断着距离,聚集着全身所有功力,想试着给他全力一击,报仇雪恨。
愤怒的目光如利剑射出,有点让刘卓与这呆滞的百十个教众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有些距离,也许身上的杀戮之气早已被人察觉。
“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一个声音灌入刘卓双耳,刘卓猛地一惊,如醍醐灌耳清醒过来,难道这百十人中还有与自己同样之人?
再仔细查看却无异样,想到刚才的话,刘卓觉得不无道理,正巧那红杉对那几个看守招手,看守大吼:起!教众向迎客亭靠近。
随着队伍的靠近,刘卓逐渐看清了亭中几人的面孔,不禁冷汗迭出。
除司徒一笑外,西州王麟,郑金莲,还有司徒侠!
另外两个人刘卓却不认识,一个是搂着郑金莲的红杉少年,如此轻浮之徒司徒侠都不敢明语斥责,而且还有些顾忌,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
而另外一个一看也是纨绔世家子弟,且不说衣服多么华丽,就是腰间的那口宝剑,剑鞘上镶着无数七色宝石拼成一个龙纹,更夸张的是剑柄的末端竟然镶嵌这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钻石,在阳光的映射下十分耀眼夺目。
现在郑金莲虽然被红杉少年抱着,但是时不时回头扫着那宝石两眼,并且对那少年暗送秋波,而那纨绔子弟也不是省油的灯,也在贪婪的看着金莲。
而司徒一笑对他也是客气非常,看来也不是一般之人。
如果当时没有那神秘的声音阻止自己那愚蠢的冲动,即使自己是偷袭,也不足万分之一的可能成功。
但是令刘卓纳闷的是这些人聚在这里干什么,而这些教众又是怎么回事?黑木崖现在究竟如何?
一系列的问题又让刘卓有点心浮气躁,但是这次他并没有冲动,而是暗自调息,把葵花神功的心法在体内流转几遍,感觉自己清醒如初,还感到一道赞许的目光看着自己,却依然寻觅不到方向。
刘卓调整一下思绪,本来神教中跟着师父东方不败的人就不多,也就是洪右使手下那些人和师父身边的一些杂役,如果这些人都是从黑木崖所掳,那黑木崖岌岌可危!
如此一来保护师父和药魔的初衷就成一空,如果师父和药魔出现了什么不测,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穿越的世界里。
刘卓想定,觉得还是找个机会先溜出去到黑木崖见到师父再说,好歹现在自己也是初入八阶,怎么也能帮上个忙。
刚准备趁守卫不备溜走,突然见那红杉少年手指一抬,守卫对着刘卓这个方向大声喊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