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回轮到刘卓叹了一口气，“我是知道什么叫为老不尊了！”
看到刘卓在自己手下吃了瘪子，药魔高兴的手舞足蹈。
眼睛迷成一条线，说道：“我老头子不是那种人！”
刘卓斜眼看着药魔满脸坏笑的样，终于了解“糟老头子坏得很，我信你个鬼”这句话的含义。
反正能让这老头开心，自己虽然累点也无所谓，都是手到擒来的活。
想到这平心静气，把手垫在脑后，随手抓住一根小草叼在嘴里，一阵苦涩之意袭来却未有任何表情，仰望着蓝天，来到这个世界，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与向伟男立下一年之约也是为报师恩，自己掉下悬崖倒没什么，如果一年之后自己不能赴约，岂不是让师傅在教众面前丢人，更无立足之地。
“想啥呢？”药魔看到刘卓也不理他，竟然主动搭讪。
刘卓苦笑了一下，看来这老头多年的话匣子都紧闭，碰见自己，一旦打开，就不能让自己闲着。
索性把自己一年之约的事情向他阐述一遍。
“一年升八阶？！”药魔听完瞪大了眼睛，张着大嘴。
刘卓自嘲的撇撇嘴唇，“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
“以后还有没有好吃的？”药魔答所非问。
“有我在就有！”
“那就好，老夫说不定让你梦想成真的！”
一向镇定的刘卓这回有点惊讶的看着药魔。
更让他惊讶的是药魔拍拍屁股走回石洞，说道：“一年生八阶不难，难的是在我这升八阶！”
就听“咣”的一声，药魔从屋内搬出一个三足铜炉，铜炉底部和顶部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竟然长满清苔，但唯独铜炉的腹部明光发亮，像经常摩擦的铜镜。
这是要炼药？
正当刘卓看得出神之时，突然药魔大喊一声，“张开嘴，伸出舌头！”
“保持住……不要动！”
说完从地上挖了一大团泥巴，使劲塞进炉顶的四个出气孔。
从药匣中快速掏出几味药材投入炉中。
也不见他点火，只见他吐纳吸气，丹田小腹之处，突然鼓出一小块，大喝一声。
双手拍在炉腰之处，铜炉产生共鸣，嗡嗡作响。
突然他那双苍白的大手慢慢红了起来，由白变黄，有黄变成赤红，随之而变的还有他的面孔。
在白发的衬托下，他的脸庞显得分外通红，犹如一块烧红了的铁板。
刘卓一度害怕别因为温度太高，他那白眉白发变成火把，用衣服浸透泉水随时准备“救火。”
一会铜炉的顶部五个出气孔，开始冉冉冒出白气。
随着药魔的手掌和面庞上赤红的颜色越来越重，白气转变成成白烟，不断的冒出，而且也越来越浓，药味也愈来愈重。
突然药魔把铜炉握住提起，凌空大手一撮，铜炉不停地旋转起来。
几十斤的铜炉在他手里如同陀螺一般，平稳而快速。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药魔终于把速度放慢下来，一股丹药成熟的药香弥漫着整个石室。
“呼”药魔从口中吐出一股炽热的白气。
看到刘卓还保持着张嘴伸舌头的样子，满脸的赞许，点点头，说道：“合上吧！”
合上？刘卓眼神里充满诧异！
“我生平最害怕制药被人出声打扰！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能坚持如此长的时间！”
“我……”刘卓想爆句粗口，无奈嘴巴张开的时间太长，有些麻木的说不出话。
“不过吃人家的最短，我药魔纵横一世，整个江湖量身定做丹药，你这小子还是第一人！”
“量身……定做？”
“嗯！”药魔点头。
“如果老夫没估计错的话，你小子一定吃过三纹养元丹，而且受益匪浅。”
刘卓点点头。
“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比它高上几级的丹药多得是，你小子竟然只认识这个。”
药魔一脸鄙视。
“可是三纹养元丹也算是六级丹药，我猜你当时也最少有初入三阶以上，而且还是身受重伤，不然它的药力之强烈反而会烧毁你的筋脉。”
刘卓又点点头，思索着药魔的话突然有点彻悟。
正如《葵花宝典》服药篇所记载，纵然是补益之药也不能乱吃，你的真气内力能融合药性会事半功倍，如果控制不了，无异于引火烧身。
就像人参一样，虽然是补气极品，但是健康强壮的人吃了，反而会口鼻流血，焚毁内脏。
药魔看刘卓眼波流动，好似有些顿悟。
说道：“于是老夫就你炼制了几枚八级丹药，怕药性强烈，故而堵上药炉上四个起眼，这样最多只有五纹丹药，省的有九纹丹药蹦出来，你又吃不了，扔了怪可惜的！”
九纹！扔了！
你也知道可惜！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九纹八级丹药拿到当铺上拍卖，不知道能换多少银子，而在这老头眼里，连鱼饵都不算！
药魔用手试了一下药炉的温度，满意的点点头，轻轻揭开那黝黑湿滑的盖子，烟雾弥漫中六粒五纹的丹药躺在炉底，丹药的周围还散发着气旋。
“一、二、三……五、六，唉！四棵草药就炼制出六粒丹药，原来最少能出七粒的，可能是吃的鱼太多撑的动作慢了！”
刘卓做出一脸上厕所不利怪地球没有吸引力的表情。
看着刘卓一脸古怪的表情，药魔咧嘴一笑，“你给它们起个名字吧！这还是我第一次炼制这种组合的丹药。”
啥！？
真是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刘卓满脸黑线。
“牛在天上飞丸！”
“牛在天上飞丸？”药魔虽然想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好名字，好名字！”
“每天2粒，早晚打坐调息时候使用，切勿操之过急。”
把丹药递给刘卓，刘卓吧嗒一下嘴突然说道：“浪费了！”
“浪费了？”药魔一脸懵逼。
“双手摊开并拢！”刘卓的语气突然锋利起来。
药魔竟然感到不能抗拒，按照刘卓所说摊开双手并拢。
刘卓从行囊里小心翼翼的摸了半天，摸出一个东西，在药魔的脑袋上磕了一下，随后倒到药魔张开的手里。
一股蛋香扑鼻而来，刘卓竟然还不忘往里面撒了点胡椒面和盐。
“这个温度不煎个鸡蛋可惜了！”
看着刘卓大口吞着鸡蛋，药魔凝视着自己的双手，这自己用了几十年的双手现在既熟悉又陌生，没想到这双手不但能制药，还能煎蛋！
而刘卓下面的话更让他觉得白活了几十年！
“吃药第一铁律：不能空腹服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