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厨子,看什么看,赶紧滚去做饭!”
一颗尖锐的石子砸在头上,刘卓才回过神来。
“一个下九流的厨子,小爷带上你,已经很给你们炊烟门面子了,还特么在这磨洋工,看人家练剑,真以为混进了围剿魔头的队伍,自己就能成大侠了?”
“你就是个废物厨子!还敢学这练剑,猪就算混进了狼的队伍,他也只是猪!”
一群武林纨绔子弟中,那个满脸横肉名叫吴勇的世家子弟又在欺负刘卓。
刘卓有气只有往肚里咽,可是有一点吴勇说的对,自己确实面黄肌瘦。
唉!
这就是命!
上一世就体弱多病,受人欺凌;谁知穿越到这个江湖世界,依旧是个身体差的病秧子。
本想练武强身成一代豪侠,没想到最后却混成了炊烟门的一个厨子。
与其说炊烟门是个门派,不如说是其他门派行走江湖时候的保姆,当其他门派行走江湖的时候给人做做饭,打打杂。
比如这次说是几个门派联手捉拿危害武林的红衣魔头,刘卓就是被派来当厨子。
不过魔头刘卓是没见到,这些武林世家的纨绔子弟们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少女的缺德事情可没少干。
至于通缉的魔头,别人不知道是谁,但是刘卓一看通缉令就知道是谁了。
魔教高手,喜爱红衣,身材纤细,善使暗器绣花针!
这妥妥的就是东方不败啊,真希望东方教主早点出来,灭了这群正天欺负自己的纨绔子弟。
到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拜入魔教。
当不成名震江湖的大侠,那就当一个江湖中闻名而色变的“魔头”,也不枉穿越一场!
不过自己心地善良,又怎么适合当魔头?
真是造化弄人,刘卓不禁低声唱了起来。
“曾想仗剑走天涯……”
那知刚开口,刘卓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自己胸前狠狠的挨了一脚,滚了几个跟头才停住,眼里都是金星,根本看不清东西。
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肚子上又被狠狠踩上一脚,感觉所有内脏翻江倒海的痛,还有一个冰冷的剑尖反复拍打着自己的颈部。
“你个瘪犊子唱的什么玩意,为啥饭到现在还没做好?不知道老子走了一天的山路肚子都饿塌了!”
刘卓痛苦的表情不但没有人怜悯,反而引起这些鲜衣怒马少年们的哄笑。
“都说南拳北腿,吴勇兄的毒龙腿果然有关外腿王吴老爷子的七八分火候,要是在历练两年,相信吴老爷子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吴勇听到这话立即喜上眉梢,更是用脚尖狠狠的踢在刘卓肋部,肋部是人体的弱点,就是外练一身皮的练家子都无法忍受,更别说体弱多病的刘卓了。
听到刘卓的呻吟,吴勇更是得意,抬脚一招“金刚崩地”就像刘卓的头部踩去,在他们的眼里刘卓这样的人被他们弄死就像骑马踏死一只鸡,大不了赔两个钱,炊烟门这种九流小门派也是敢怒不敢言。
“且慢!”只见一道寒光直袭吴勇的脚掌,吴勇大惊,踩向刘卓头部的脚掌只得收回,手中长剑拼命舞起剑花,两剑相交发出刺耳的响声。
刘卓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想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被一股热流充斥着,根本看不清楚!
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下,满手鲜血,这才发现自己眉骨竟然被刺破,再差一分,估计自己就成独眼龙了,不由得心有余悸,但毕竟自己的命是被人出手相救保住了,看来这些名门正派的世家弟子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都是坏人。
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刘卓挣扎的爬起来想谢谢此人。
刚翻过身准备爬起来,却被那所救之人狠狠的一脚踹在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啃泥;这脚的力量似乎比吴勇的毒龙腿力量更大,刘卓挣扎一下再也爬不起来,又引得一阵哄笑。
“司徒一笑兄为何出手?”吴勇瞪大眼睛惊讶看着刚刚出手之人。
刘卓爬在地下喘着粗气,骨头像散架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原来这个紫衣少年叫司徒一笑,他和吴勇一样惊讶,为什么先救了自己的命,却又对拳脚相加,想用眼角的余光仔细打量他一下,无奈眉骨的鲜血再一次让他视线模糊。
“唉,看来我还是学艺不精啊!”司徒一笑微笑的看着自己带血的剑尖轻轻地摇着头。
看到此景,吴勇更是不解,说道:“司徒兄被江湖人称十大青年剑客之一,怎么如此贬低自己?”
司徒一笑又是一笑,说道:“哈哈,刚才那招本想一剑刺破这邋遢货的眼球,没想到吴勇兄举剑格挡,还是慢了半分,这如果让师傅看见了,又得罚我刺瞎三百只兔子的双眼才行!”
刘卓虽然不能动,但是他俩的对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禁一身冷汗,这特猫的就是江湖上的世家弟子,名门正派之后。
只听到吴勇说道:“这么说倒是我坏了司徒兄的兴致了,我现在就把他大卸八块,解了司徒兄的遗憾。”说完抽剑就刺。
叮,吴勇的剑再一次被司徒一笑架开。
“司徒兄,你……”
“哈哈,吴勇兄,你我都是名门正派,世家之后,怎能草菅人命,再说这小子饭烧的是真不错,如果真是对你有所冒犯,几日围剿结束,我们给他加个里通邪人的理由,那时候不是任凭吴勇兄处置也不迟。”
“还是司徒兄想的周到。”
“哈哈,哪里,你我兄弟一场,我又比你年长两岁,理应齐心协力。”司徒一笑说完,手腕一转,剑锋直刺到刘卓的大椎穴上,大椎穴是人体神经的中心,顿是刘卓痛的浑身乱颤。
看到刘卓如此,司徒一笑嘿嘿笑道:“赶紧给我滚起来做饭,不然我又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刘卓挣扎的撑起半身,看着一脸阴笑的司徒一笑,与其逆来顺受不如死的其所,反正自己经是死过一回的人,想到这自己突然也笑了,“有种现在就弄死小爷,小爷就这么躺着看着你俩孙子怎么让爷爷爽上一百次!”
咚!吴勇又是一脚踹在的刘卓的小肚子上,看到刘卓满嘴鲜血痛苦难当,吴勇居高临下傲慢的说道:“嘴还硬不硬?”
刘卓用手指使劲扣着树皮,勉力抬起头来,“来,孙子还有九十九次!”
刘卓本来就忍辱负重,司徒一笑和吴勇的这般屈辱,更是激发了他倔强的本性,说完咧着嘴大笑起来,却因为疼痛和鲜血的缘故让那个笑容变得狰狞不已,就连以笑自居的司徒一笑也不禁浑身一紧。
咚!
“九十八次!”
咚!
“九十七次!”
……
吴勇踹的正起劲,司徒一笑挽住他的胳膊,嘿嘿一笑:“吴勇兄,我们不妨先割了他的舌头,再砍断他的双臂,看他还在这啰嗦,真是污了你我的耳朵。”
吴勇一听拍手称快,“还是司徒兄老道。”
一只从靴子里抽出一柄匕首,一把捏住刘卓的下颚骨,目露凶光,说道:“小子,想报仇下辈子找个好师傅再说!”
刘卓看到惨然一笑,斜看了一眼地下的通缉令,说道:“下辈子,我一定拜师东方不败,斩了你们这群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