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如此，在家长们看到孩子的尸体后，彻底崩溃了。孩子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有被靴子踢打的痕迹，还有被皮带抽打的痕迹，甚至还有被摔的痕迹。”

“这些伤痕，不仅仅是在死亡的孩童身上才有，在其他的孩子身上也有。”

“但是，吴明只说，这是他为了孩子好，并且很是信奉棒棍下出孝子。他说，家长们不听的话，他早晚会让这些人后悔的！”

“那，初中是做了什么？”我连忙追问道，“也是跟小学一样吗？”

罗睿调出初中时的档案资料后道：“唔，我先看看，好像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

“准确的说，是在刚被录用后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他是曾经体罚过学生，还闹过人命的人。所以，家长们就联名一起，让校长把他给开了。”

“并且坦言，如果不把他开了，那么，这几百名学生将集体转学。”

我明白了，这是被人举报了。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直接被PASS了。

“那，你觉得最有可能的会是哪一所？”我看着罗睿问道，“你帮我排查一下。”

罗睿在电脑上敲出两所学校的地址后道：“我觉得只有可能是小学。”

“为什么？”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我反正是不懂这个的。但是从资料上来说的话，只能是小学。因为，大学那一块已经被排除掉了。那么中学已经搬迁了。”

罗睿指着上面的地址道，“根据当年的资料来看，当时的这所中学和一所高中合并。吴明所就任的第三所学校，也就是高中，在就任后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他就自己离职了。”

“自己离职？”我疑惑道，“为什么，他有在离职报告上写明是什么原因吗？”

罗睿又敲打一番后摇摇头道：“他是自己自动离职，就是直接上了一个月之后离开，什么都没有留。”

“人家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查不出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建议你还时考虑一下最有可能性的小学。毕竟，这是一切的发源不是吗？”

我没有说话，想了想之后给曹婷打电话联系了一下之后，询问她的意见。

曹婷跟罗睿的意见一样，不过，她建议我们先去再跟雨萱沟通一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看样子，我还得再去跟她沟通一下才行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最好仔细想想，吴明有没有跟你交待过特殊的地点。或者说，他提到过最多的地方。”

雨萱微愣见我表情严肃，便也知道这个时候她的回答至关重要。当然，前提是她真的是想来投诚的。

“最多的地方指的是什么？”雨萱想了想问道，“他自从瘫痪了之后，就很少说话了，脾气更加暴躁了。你不给我点提示，我是不知道的。”

我看着她说道：“你想好了再说，不管是什么地方，必须是他提起来就变得脾气更加的暴躁了，而且总是会发火。”

“他对于这个地方很憎恨，他会认为那是摧毁他事业的地方。”

雨萱按照我所说的，仔细想了想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却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道：“我不敢确定，但是，他确实是反复提起过一个地方。”

“那里好像是他以前做老师的地方。他总是说小孩子就要打，不打不成型。但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也不大确定，所以我可能帮不到你了。”

“不，你一定能想起来的。”我赶忙继续问道。

“你再仔细地想想，或许他有提过，如果他要在那里安装武器，或者用其他的方式来报复，到底是什么方式。他肯定会跟你提到过只是你忘了而已，仔细想想。”

雨萱看着很纠结的模样，她很是不确定地握紧了双手放在桌子上，眉头紧皱，不断地再回忆着我所说的那些事情，从脑海中找寻着这些记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我已经放弃了询问她，准备按照之前她所说的是小孩子的线索，跟罗睿一起去吴明就任的小学时。

却听的雨萱忽然间锤了一下桌子，一脸恍然的表情道：“我知道了！”

“那，到底是在哪里！”

“具体是哪里我不大清楚，但是，我记得他有一次在教训一个刚拐来的孩子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我要是还能站起来，就把你专门关在小黑屋里。”

“你知道什么是小黑屋吗？就是一个阁楼里，在那里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非你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否则不会把你放出来。”

雨萱说完这些后，见我要往外走，连忙叫住我道：“你等着，我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我疑惑道，“你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不用跟着我一起去的。”

但，谁知道雨萱很是坚定地说道：“不，我想要亲自看到你们抓到他。哪怕，让我跟他同归于尽都没有关系。”

大约是因为我有些了解到她恨吴明入骨的心情，所以我竟意外地同意了。但有一个额外的条件，那就是必须跟在我们的身后，手上的绳子不能摘掉。

“我同意。”雨萱点点头道，“只要能看着他被抓，我怎么都无所谓。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亲自去杀了他。”

看着她脸上充满恨意的表情，我明白了，她说是想要跟我们一起出去看吴明被抓，但或许，只是想要趁机亲手杀了吴明。

但是，我却觉得吴明或许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关注对象应该是吴明身边的巩阳。

至于雨萱，就当是为了还她一个愿望吧。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吴明曾经就任过的小学里。

我们刚到学校里，便接到了赵队的电话，询问我们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跟他打声招呼。

“我怕来不及，就没有跟你说了。”我跟赵队解释完了之后，一边带着雨萱一边跟曹婷走到雨萱所说的阁楼旁边的时候，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