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过后,叔叔带着我出去转转,也说着村子的历史。其实我对这个村子一半好奇一半不好奇,毕竟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说着说着,叔叔突然冒出这一句:“孩子,听我一句劝,这个村子不适合你,你回市里面吧。”
我“啊”的一声,一脸懵逼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呀。叔叔,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叔叔摇头的说道:“孩子,什么都别问,你明天回市里就行了。”
我不懂,叔叔这是遇到什么事情吗?不告诉自己。唉声叹气的说:“好吧,既然叔叔不愿意告诉我,那我不问就是了。”
叔叔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孩子,你之后就知道了。”
“好吧,那叔叔,我在这里先待一会,你先回去吧。”我回答道。
“行,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回去了。”叔叔点头说道。
我坐在院子里,拿出口袋里面的手机,拨打着罗睿的号码。
手机放到耳朵旁,“嘟嘟嘟”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喂,谁啊。”
我听着罗睿细细嗦嗦的声音,还有女孩子的声音,大概这家伙肯定在做那个那个事情了。一天到晚性生活真够乱的。
无语的说道:“我啊,李杨,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罗睿听是我,惊讶的说道:“兄弟,是你啊,好久不见啊。怎么那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啊。”
“我明天回市里了,你来接我。听见没。”我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兄弟,我这在做正事呢。先挂了,你到了打电话给我就行了。”罗睿说挂就挂。
只听到了手机里的“嘟嘟嘟”的声音。生气的我,真想把手机给砸了。这家伙说挂就挂,一点面子都不给。
跟罗睿打完电话,我就回叔叔家,回房间睡觉。
第二早上。吃完早餐,跟叔叔打完招呼之后,就早早去坐车了。
五个小时过后,我终于到市里面了。
我走到车站门口,终于见到了我的好兄弟罗睿。
“好久不见,兄弟。”
“好久不见,兄弟。”
我跟罗睿见了面就抱了个拥抱,有默契的说道。
我算是发现了,罗睿也就表面装个怂蛋样。这刚一上车,他一脚油门踩下去,那可是比谁都要凶猛。
正常情况下,在市区,咱们这样的小轿车最快也就五十码到六十码。结果,这货直接踩到快一百码了不说,连着几个拐弯,差点让我早上吃的饭给吐出来。
罗睿本人感觉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肯定是感觉比我要好的多。我这一下车,直接扶着车门站着缓了有五六分钟,这才感觉我是站在地球上,而不是飞着的。
南山其实距离我们所在的市区不算太远,就在上次白梨被挟持的旁边。两者的距离,大约是半小时的路程。
前两天下了雨,这里山路变得异常崎岖。幸好这次来穿的是马克靴,否则要是穿浅口的话,定然是一脚的泥巴不说,走路还不好走,极容易摔跤。万一,抓人的时候出了意外,那可怎么好。
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五点多,天已经开始慢慢地变黑了。四周广阔,廖无人烟,而且周围的山路上也没有人来过的痕迹。我和罗睿分析了好半天,得出一个结论。
要么,幕后者一直都住在这山上,没有下来过,要么,幕后者提前来到了这山上布置。所以,这前两天下的雨,把上山的路都变成泥巴浆子之前,他没有下过山,因此,才没有显示足迹。
我跟罗睿四处分散着看看,毕竟,南山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我在网上查过,南山的海拔在六到七百米左右,算是一个低山。而占地面积,有一两个高中那么大。
所以,在没有接收到准确的地址之前,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咱们两个人四处观察一下,但是距离不要超过30米,免得被人偷袭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来个团灭,就好玩了。”
罗睿没有理会我,为了防止天黑看不见,我两特地在来之前去了一趟登山店。在里面一人买了一定头盔,前面还有手电筒灯的那种。这样的话,不容易被偷袭,也不容易受到袭击。
而这时候,罗睿却带着我四处对着树枝亦或者是有像是可以悬挂物体的地方查看。我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如果那幕后者有心要跟我们见一面,碰一下,那么定然会在树枝上亦或者是能够悬挂的地方上留下痕迹。通俗点说,也就是路标。
不然,就我们两个在这山里来回逛逛地找人。指不定找到天亮都找不到人,也有可能会被over掉。
“再过一小时,如果没有什么发现,亦或者他没有联系我们。那么,咱们就撤。”罗睿低声说道,“不然的话,天一黑,咱们两个就是瓮中之鳖。看他打电话时的语气里透露出的自信,想来应该是对这南山很是了解。那么,咱们对地形不了解,再加上这路这么难走,很容易会出事。”
我自然是明白罗睿这话里的意思,便点点头递给他一根较为粗壮的树枝道:“咱们一人拽着一头,要是不小心摔跤,亦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意外,好歹还能招呼一下。”
然而,我们逛了接近半小时,也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考虑到我们自身的安全。正当我们两个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山顶上放起了烟花。
大半夜的,放烟花?
原先我还以为是小情侣来这里玩浪漫,本来在山顶上就有一个亭子,之前还有很多人会选择去那里露营。但是,后来因为制造的垃圾有点多,再加上闹过几次意外事件之后,政府部门就不让在这里露营了。
但是,尽管这样,仍旧会有一些不怕死的小情侣亦或者是旅行者,选择在这里露营。
所以,对于这烟花什么的,我并没有觉得奇怪,转身就准备拉着罗睿离开。但还没走,就被罗睿给拽回来了。
“咋了?”我不明所以地问道,“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