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着自己已经答应了,可胡思明手里的动作依旧很慢。
而且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依然还是紧皱着眉头,然后耷拉着他的一张脸,嘴还一直向下撇着,一副十分不乐意的样子。
而且,他手里的动作十分的慢,虽然他手里的动作的趋势是要去转动那个木箱子,让那个木箱子的开口朝向自己,可是他的两只手似乎是假装装作十分无力的样子,像是抬不起来那个木箱子似的,刚拿起又会再放下来。
看来,他的心里还是十分不乐意的。
确实,如果我自己有一件令我十分宝贝的东西,被别人说是假货,甚至还要开箱后查验我这东西的真假的话,我肯定是不乐意的。
不过,现在到了这个时候,胡思明的心里无论有多么的不乐意,他终归是要把他宝贝的东西拿出来的。
那个白发老者一直在旁边站着,看着胡思明手里的动作,他似乎是看出来了胡思明心中满满的不乐意,于是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又像是忍住了似的,把自己刚想说出来的又活生生的给憋了回去,然后似乎是理解胡思明的情绪一般,站在一旁继续耐心的等待胡思明慢慢悠悠的把他手里的木箱子打开,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总归是要带着些不耐烦的。
我认真观察着站在我身边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想要看看他们的心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冯飞和陆瑶脸上的表情倒是很自然和平静,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他俩的目光一直都还是放在胡思明手里拿着的那个木箱子上面,看来,他俩的心里也是在操心胡思明的那个推背图的线索的真假呢。
不光他俩在操心着胡思明手里的所谓的推背图的线索的真假,其他人也都在操心着,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如果白衣老者能够鉴定出来这胡思明手中的推背图的线索到底是真是假,我们倒也能省一大笔力气。
如果胡思明手中的推背图的线索是假的,倒是也符合了二叔判断出来的结果,虽然胡思明还是不相信,但是我相信只要经过这位白发老者的一番劝说和指点,胡思明一定是会理解和明白的。但是如果是真的,倒是为我们省去了一大部分的力气,能够帮助我们更快速的找到推背图,获取到最终的宝物。
不过,如果胡思明手中的推背图的线索是真的的话,那二叔之前的推断就会变成错的了。
我和二叔共同相处这么多年,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是对于鉴赏和评析宝物的真假,倒还真的是挺有他的一套的,如果说这胡思明手中的推背图的线索是真的的话,这事情如果被传出去,倒也是属于毁坏了二叔的名声了。
胡思明依旧在翻腾自己的箱子,我觉得这时间都快要过去十多分钟了,他手里的那个木箱子却还是没有倒腾过来。
那位白发老者似乎是磨掉了性子里仅存的最后一点耐心,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语气中带着些不满的对胡思明说道:“喂,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把这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木箱子给我打开啊。”
胡思明本以为自己通过慢悠悠的动作能让自己逃过去一劫,结果没想到,还是能让人催自己赶快把东西拿出来。
一听有人催自己,胡思明就有些慌乱了,从手里的动作就可以看的出来。
他的脸好像也是因为自己的拖拖拉拉被人点名而被说了之后,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太好。
“我……我马上就好。”一听见一个比较着急的声音在催促自己快点把手里的木箱子打开,胡思明还是赶紧开口,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看着这么多双眼睛在自己的身上盯着他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只好自觉的加快了自己手里的动作。
果然,一被别人催促,自己手里的动作就会不由自主的快起来,毕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胡思明还是放下了一点心来,然后终于把他的木箱子摆正,把开口朝向了自己,然后慢慢悠悠的把锁开开了。
胡思明看着安然无恙在木箱子里“躺着”的他十分宝贝的推背图的线索,心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带好了手套,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推背图的线索拿了出来,慢慢的展开,放到了那个白发老人提前准备好的看起来十分高级的研究台上。
白发老人放的很慢,而且他极为谨慎。
这个过程倒是让我们好等。
研究台四四方方的有点长,之前是没有出现在房间里面的,研究台我也不知道是被那个白发老者什么时候搬出来的。
在中间透着一股神秘的,虽然我对研究台也不是怎么了解。但是通过那个研究台的质地以及配置来看,我心里面倒是能够判断出来大概的价格,这研究他应该确实是价格不菲。
白发老者看着胡思明终于愿意把他十分宝贝的推背图的线索拿出来,也算是终于放下了心,然后慢慢的走到了他摆放好的研究台的前面,仔细的用仪器观察起了这幅画。
“是假的。”那白发老者还没看多久,一句话便毫不留情的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让我们都感到十分的吃惊。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我倒觉得是真的。”
白发老者听见我们这么说的时候有点不耐烦:“我说假的就是假的。”
“我倒觉得是真的。”
二叔这个时候反驳。
“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会是真的呢?”
紧接着,二叔就开始长篇大论的说起了关于推背图的线索,以及他自己的推测方式。在他眼里这推背头的线索就是真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白发老者最后微微认同:“难道说我观察的不够仔细吗?”
随后他再次进行检查。
白发老者倒吸一口凉气。
“真没想到这推背不同的线索是真的!我真的是老了,没搞清楚状况。”
我看着二叔的反应倒是有些惊讶。
刚刚在胡思明的古董店的时候,他还振振有词的说胡思明的这个宝贝是假的,为什么突然又开始帮胡思明说话了呢。
二叔的反应把我们都搞蒙了。
不过我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后,明白了二叔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