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胡思明一系列熟练的动作,顿时,我对胡思明倒是心生佩服,如果有哪天我对万事的小心程度能及他的百分之一,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从他的一系列保密工作中,也能看得出来二叔对于探险和藏宝这两件事情的热衷程度和认真程度。
果然一个人只要喜欢了一件事情。,就会投入全身心然后努力去做好。
想到这儿,我对二叔的看法又改观了许多。
“快打开来看看吧。”二叔似乎是也有些忍不住了,对胡思明赶紧说道。
“李前辈,您先别急,我慢慢来。”
胡思明说着,然后把那个木箱子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把钥匙,慢慢的打开。
我和冯飞以及陆瑶,把目光都放在了那个木箱子上面,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胡思明口中所说的推背图的线索,到底长什么模样。
只见胡思明慢慢的把那个箱子打开,一张牛皮纸一样的东西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那张纸微微泛黄,指的边边角角都有些破损,看起来,整张纸都带这些褶皱,上面还画着一些比较抽象的图案,以及写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像是文字一般的符号,整个画面的构图都显得简洁大方,而且十分的有年代感。
不过光是看着这张十分简陋的牛皮纸,我就觉得有些扫兴了。
“这是什么啊?”我忍不住张开口嫌弃道。
“不懂就不要说话。”二叔听出了我语气中所带着的嫌弃,对我的这种态度似乎是有些不满,于是开口指责道。
我听了二叔的话,只好闭了嘴,然后乖乖的看着他们。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陆瑶的眼神,她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暗淡,看来她也是对这件胡思明口中的推背图的线索的模样有些失望。
可能在我们的想象之中,推背图的线索都是比较高级的吧。就像我们之前在山洞里发现的那个一样,是一副长卷的画着比较抽象的图案的绸缎。
结果,现在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张牛皮纸一样的推背图的线索,我们自然是觉得有些失落的。
二叔的表情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十分的平静。
二叔伸手就想去拿木箱子里摆放着的那件所谓的推背图的线索,想要看看清楚,结果刚伸出手来就被胡思明给止住了。
“李前辈,不好意思,您稍微等一下。”胡思明说着,又从兜里掏出来了两副手套,我一眼便辨认出来了,那是我们进行考古研究时,清扫文物的时候专用的。
看来胡思明是认定这件推背图的线索是真的了,对它的保护也是十分细致和周到的,生怕他会因为种种突发的情况,而遭受到什么损坏。
虽然觉得他对于二叔有些过于防备了,但是仔细想想,他的这种举动也是情之有理的。毕竟在他的心里,这件推背图的线索算是独一无二的了,如果能卖出去,能给他带来一笔不小的财富。而且这件推背图的线索看起来已经破损了不少,如果再不加以防范的话,说不定会因为氧化而受到更加严重的损失。
二叔作为行内人,当然是懂胡思明的意思,点了点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抵抗的情绪,直接从他的手中接过了一副手套来,然后快速的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样?可以了吧?”二叔再次跟胡思明确认的,他还是十分尊重胡思明的。
胡思明见二叔对自己的态度十分的友善,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太好,但毕竟是为了宝物,他也没有再多管,于是点了点头对二叔说道:“好了李前辈,您慢慢看吧。”
二叔点了点头,在征得胡思明的许可后,他又把手伸进了箱子里,然后慢慢的拿起了那张牛皮纸一样的东西。
我们几人虽然都对这件宝物,有些失望,但还是忍不住凑近,想要仔细观察一下。
忽然,胡思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了小屋子的一处墙壁旁边,不知从哪儿多出了一个抽屉来,他从那个抽屉之中又拿出了一些面罩,然后一个一个的递给了我们。
他这是害怕我们说话时可能会产生了唾液,弄到这件宝物上。
我们十分理解他的心思,于是乖乖的带上。
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而且看的是别人还没有卖给我们的东西我们自然是要守他的规矩的。
胡思明见我们都带上后,又挨个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让我们继续看。
二叔拿起那张牛皮纸一样的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捧在了手里,生怕他的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个看起来十分容易受损伤的东西弄坏。
二叔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那张纸的每一个角落,想要从中获取一点信息。
陆瑶对这方面也是有所研究的,不然是不会成为地质研究所所成立的这项项目的负责人的,所以他慢慢的站到了二叔的旁边,然后跟二叔一起看了起来。
“这些图案看起来倒是比较精致的。”
陆瑶大致看了一眼牛皮纸上画着的奇奇怪怪的图案,然后对二叔说道。
二叔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然后继续仔细的看着。
他俩像是要用眼睛把这张图纸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搜遍一样,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
“李前辈,你有没有发现这张图纸上的图案跟我们所搜寻到的那个,有些不一样?”
陆瑶总算是提出了一些有用的问题。
“嗯,确实有些不同。”
我看着二叔紧锁着眉头,倒也产生了一些疑惑。
为什么当初在山洞遇到那条推背图的线索的时候,二叔会一眼就认出来,而遇到这个所谓的推背图的线索,二叔却陷入沉思这么久还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
难道这条推背图的线索和传闻中的有所不一样吗?
我看二叔虽然是在来回的观察这张图纸,却从未仔细的看过那张图纸上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