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衣服拿到了门边,所幸的是,睡得太深的男人并没有发现他。
二叔迅速的套上,接着轻轻的拉开门。打鼾的男人实在是睡得太死,他丝毫没有感受到陌生人的气息。
还好借着暴风雨的声音,二叔得以没有让开门的吱吱呀呀的声音把男人惊醒。
那晓得刚刚庆幸逃脱了神秘宝石男的二叔转眼就看到了这两个人。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他身边的男人替他解了围。
他在外面听到了他们谈论的话语,不禁有些诧异。
联想到自己目前一来遭遇的事情,他感觉好像要想明白了什么,但是不敢继续再想。
我们这一路走来,遭遇的处境越来越艰难。身边携带的食物差不多已经要告罄了。
每天我和刘羽清点时,难免有些唉声叹气。“没事的。”刘羽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安慰我道。
“我少吃点,你去给他们多拿点。”他总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工程师们的身体自然没有这些常年在外面冒险的经验丰富的人健壮,更何况他们还掌握着我们的机器操作大权。
我自然会考虑多给他们一点啊。
但是这样下去并不是什么办法,我们不得不跟着冯飞去打猎物。
瓦茨看上去已经康复了不少,也有时候会去采点果子回来。
我们都默不作声,可是困难很明显的横在了整个队伍的每个人面前。
也许我们还是估计失误了吧。
冯飞倒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他尽力的说着话试图改变这样的气氛。
但是。
瓦茨告诉了我们所看到的一切。还有他所经历的。
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蜂蜜黏住了一样。
“这里太奇怪了。”之后我对冯飞说道。
“嗯是啊,为此我们的队员才会在这儿丧失生命。”他点点头。
我们或许不是什么信奉鬼神的人,但是我们所遭遇的一切让大家的精神都看上去有些低落。
还好并没有谁来试图摆出他的某种理论来证伪,否则可能就会导致众人关系的一种冰封。
或许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去相信从未见过的事情才能让我们明白一些什么。
从王叔开始,再到瓦茨。他好像也不是很情愿说出合这个,但是作为一种交代,他还是告诉了我们。
“你认为它还会再来吗?”有一天瓦茨这么问我。
我停下手中的事情,想着他告诉我的话里面,那个它。
“你很害怕吗?”我问他。
“他们好像怕我,”瓦茨小声的回答,“我是猜测。”
“为什么?因为没有把你当做目标?”我满脸疑惑。
“所有的人都看着它们那绿色的东西,我也看了。但是只有我没有变成那样,”他好像在提示我。
“因为你有蓝色的……哦,”我眼前一亮,“但是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我们还是必须找到队伍比较重要,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想谁也不想出意外。”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想说什么却又张开了嘴巴又闭上,最后突出了一句,“是啊。”
仅仅知道这个是没有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啊,我心想,看着他们也不能把这些奇怪的东西杀死。
瓦茨也没有说话,而是垂下眼睑,静静的帮我手中做的事。
“或许我也看过。”我说,“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我们没有任何的底牌。”
“我当然知道。”他的语气有些不满,“我只是希望你能提议我们可以做点什么。什么都不去做才是无用。”
相比于我的保守,他看上去更加充满锐意。
我叹了口气,这么把我的感受一股脑告诉了他。
“也许你能想出什么——”他抬起头,两只蓝色的眼睛正好看着我。
“拜托了。”我们结束了手上的时事情,也就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得出去了。
木偶军团们被拉起延缓了行军速度,他们的脚步慢了下来。
“你怎么不出来?”维利娜看着前方翻涌的海水,被击成了碎沫,“躲在后面兴风作浪真无聊。”
然而对方并没有反应。
维利娜耸耸肩,嘴角一撇,接着换上了更为高亢而又诡异的一首曲子。
而那种分贝,已经不是人类能够唱出来的,细细的,又尖利。
随着她的频率越来越快,木偶军团们既然开始了自相残杀。
它们纷纷挥舞着乐器,向着上一秒还是战友的头上身上砍去。
然而并没有鲜血留下染红海面,被击杀的木偶们化为了一阵黑色的雾,飘散在空气中,被大雨一浇就化为了水雾。
很快的更多的木偶们开始挥起手中的武器砍向了身边的木偶们。
“可真是有趣,”维利娜看着眼前,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她就是掌握着其他人杀生大权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能挣扎到什么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了维利娜的耳朵,船长和解梦师的耳朵里面。
“啧。”维利娜带着鄙夷的神情,继续着她的长歌。
这样下去,木偶军团们差不多要灰飞烟灭在这大海上。
然而海水越发的活跃,战舰也不住的抖动。
机器鸟们也开始自相残杀,而这样就给船长不小的喘息机会,让他的敌人瞬时间少了很多。
这下维利娜的处理可是加快了战局。
然而男人始终没有出来,就像是一个稳稳的坐在营帐里面的将军看着这一切。
“真没意思。”
船长此时也解决了所有的鸟,然后开启了光子炮。
一击过去,木偶们大半灰飞烟灭。
只不过是,海面上什么也没有,看上去就像是任何东西没有存在过,只有黑色的海水在咆哮着。
“就这么结束了?”船长看着面前,似乎胜利的喜悦来的太突然。
解梦师和船长来到维利娜的身边,看着海面。
“他没有来,这是给我们什么意思?”解梦师觉得有些奇怪。
“以前他可是带着要同归于尽的趋势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