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瓦茨的回忆
发布:2019-08-11 03:41 | 2162字

我们点点头,接着把他的背包卸下来,接着小心利索的把他放到小担架上面,抬进了营地。

我们此时已经快要出发去迹命那儿了,而瓦茨赶在最后一刻找到了这里。我不禁对他十分的赞叹。

而在这时冯飞把我们叫到了一起,他告诉我们,食物和药品不多了。

瓦茨身上有一些伤口还没有处理,眼下还要给他消炎包扎,否则很容易被感染。

于是刘羽给他打了一针麻醉剂,接着给他消毒处理“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拍拍手说道,但是面前还有个问题在我们面前,那就是食物问题。

即使是两队伍集合了,我们能有的也不过是正常的补给量,若是瓦茨没有足够的食物,那是将会很困难的场面。

我和工程师小心翼翼的将他扶正身体时,从他的口袋里面掉出了什么东西。

一名工程师捡起来一看,是两枚小小的纽扣。

然而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纽扣上的编码……”还有人在小声说道。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自我麻痹的方式。

人类天生就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有时候又怎么会去愿意接受对自己不利的现实呢。

冯飞和刘羽扭过头去,刘羽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冯飞的手,以表示安慰。我也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冯飞表示他要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或者猎物之类的,说着便走了,让我们照顾瓦茨。

“你的弓弩。”工程师从后面丢给他。

于是冯飞接过,点了点头。

“他现在肯定难受死了。”我感觉心脏紧紧的缩成了一团。

刘羽轻轻的把纽扣放在一旁,好像就是那两位死去的队友还在我们身畔。

工程师们依然在苦苦思索着对策,对着空气摆出一个四十五度角。我和刘羽默不作声的去点领物资了。

“把这些都分一下,”刘羽告诉我。他把罐头里面的东西按照种类分开,接着放入了真空袋中。面包和压缩饼自然是最重要的食物,到时候在路上作为一种应急物资。

水的话,目前来看还能够支撑一会额头,但是最好还是能够找到山泉水。

药品一直都没有怎么用,带的种类倒是比较多,但是分量很少。

接着我们把分好的食物算好了每人需要的分量,接着准备拿出去分给大家。

现在我们的记忆芯片都已经无法读取了,所以现在麻烦的是,我们,要凭着,每个人的记忆……

来找到二叔他们那里。

这会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偌大的山谷里面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意外,而且我们并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假如说在原地留守,还不清楚迹命他们会不会来找我们。否则,我们将是两颗瞬间交换过轨迹的星星,变成两条相交线。

我们把食物拿出去时,瓦茨已经醒了。他眨巴着蓝色的眼睛,看着刚刚掀开帐篷的我们。工程师们给他拿来一杯水。

瓦茨内心还在纠结着要不要说出其他队友们的死……而且,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了。

他自身经历过,自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但是很大意义上,他不想谈到这个。

他总是认为是自己没有机会去拯救队友。

“好些了?”我把晚餐分给了工程师,接着递给了瓦茨。他是伤员,我们特地给他多了些。

瓦茨抿了抿嘴唇,接着回答说,好多了。

“先吃东西吧。”刘羽一边嚼着玉米一边说,示意着工程师们先不要问其他的事情。

冯飞还没有回来,但是现在天色渐暗,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啊。

我有些担忧,眼睛时不时瞄向营帐口。

正想着,一到拉长的影子出现在地上,是冯飞进来了。

他的手中捧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

“我去洗一下。”刘羽说着便站起身,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山里的野果子。

“现在就有苹果还这么红?”

我暗自思忖,觉得它实在和苹果长得太相似。但是按照季节规律好像这个逻辑又不太成立。

不过看上去倒是很好吃。

我好奇的去询问众人,有人笑了。

“山里探险的人都会摘这种果子。不过这种果子叫什么我们也不是很明白,反正,这种果子的原来母体是寄生在其他的树身上的。

“而且,这种红果子可以解渴,,或许补充一点微量元素还是不错的。”

我点点头,看着刘羽把削好皮的果子分给大家。

我拿起一个,咬下去的第一口,一种酸酸甜甜的滋味就在我的舌尖打转。很可口,像是不过分越界一般的保守与挑逗的感觉。

我们照例多分给了瓦茨。他睡了一觉之后,精神看上去好了不少,面色也红润了一些。

待大家吃完了晚餐,我们现在要面临的问题,是需要讨论一下了。

每个人都被分到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画出自己所记忆的路线。

当然,他们可是全都受过专业训练的。

所以相比于我,嗯,我的是真心看不下去……惨不忍睹。没有任何画技可言的我此刻内心有些忐忑。

“我可画的很差,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描述整理一下行不?

我试探着问他们。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我终于安心了一点。

瓦茨的目光有些波动,在帐篷内的灯光下。

但是我们决定不问起他这些也许对他来说不好的回忆。

只不过,我们会找着他不在现场的时候,尝试着能否读取纽扣中的文件。

他们的记忆,没有和计算机连接的话,就可以像王叔的一样被读取。

而王叔,因为伤势太重……

我决定不再想这件事情,这对于在场的我们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但是,还有两个人呢。即使是觉得希望是很渺茫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是愿意选择相信最好的那种结果。

就算是微乎其微的概率也是要抱有希望的。

冯飞曾经告诉过我,希望才是最宝贵的。

我们偶尔还会争论那个在树林中的丁达尔问题。

或许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是一种最好的慰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