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的盖子在我面前缓缓的打开了,我不禁屏住了呼吸,后退了一步。那些透明人此刻好像也有些神色不对。
一阵绝对是我到现在听过的最毛骨悚然的声音传了出来,回荡在大厅里面,通过石头的回音不断的回响着。
像是指甲划过板子的声音,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此时一阵绿色的光从里面冒了出来,确切地说是一阵字符一样的东西,然后那些透明人发出尖利而又高亢的声音,简直像在高唱着赞歌似的…它们围着那束光起舞,活脱脱像是着迷了一样。
我大着胆子向里面看去。还未等我靠近,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在这诡异的赞歌声中,一个人头蛇身的东西升到了空中。
它的脸上布满了鳞片,血红色的眼睛…哦不,是竖瞳,散发着冰冷充满杀意的光芒。它的头发是绿色的,也是披散在空中的。
它上半个人身是赤裸的,但是我并不想有什么想法,到处都是暗红色的铭文,肩膀,胸膛,脖子…但是它好像也是灵体一样,挥起手,瞬间那些祭司一般的透明人被它吸到了嘴里。
接着它露出满足而残忍的微笑,接着低下头凑向我:“你不害怕?”
我看着它,不知该说什么。
它就像是山海经里面的怪物一样…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会废了你的一身修为,接着把你塞进这口该死的棺材里面,让你品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
它露出白森森的獠牙,金属一般的身音在我耳边回响。
“你说,在这深于地下几千米的地方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你觉得杀戮才能得到快感?”
我质问它,事实上,我一直在冒冷汗。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面对这样一个充满敌意的生物。
“是不是对你的生死又有什么影响?”
它讥笑我,似乎是感受到了它的愤怒,整个石厅开始微微颤抖。
“你是被下了术?”
我问它。它好像愣了一会儿,接着脸上的怒气更是溢于言表。
“我说对了?”
我暗自猜想,也许我说到了它根本不想提的事情。它飘散的头发突然化为千万条小蛇,缠绕在我的身上。
“只要我说一句,它们就会立刻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它冷冰冰的提醒我道。蛇群发出阵阵嘶嘶声,它们摇头晃脑,吐着猩红的信子。
我摇摇头,接着问它:“我帮你解开了你受的符咒么?”
它神色一凛,晃动着巨大的蛇尾靠近我,我能闻到一股死亡和冰冷的气息。
似乎我在海底也闻到过类似的气味。我闭上了眼睛,迎接着结局,属于我的。接着我感觉身上的束缚突然像是被解除了一样,蛇类的冰冷的黏腻的感觉也消失了。
我揣揣不安的睁开一只眼,蛇群已然从我身上退去,回到了它身边,围在它的脖子上,身上。“谢谢.”
我冲它说,虽然不知道他是人还是其他的未知名生物。
“你是术士?”
它用一双血红的竖瞳打量着我。
“不是。”我回答,但是我的祖上出过术士,我也对这个略有耳闻。
它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寻那个东西?”
它接着问我。这下回答它的问题我可不敢怠慢,细细考虑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那个东西。”
是一本预言书。虽然组织上下命令时我也十分不解为什么要来到格鲁吉亚,但是保密级别在那儿,我无法知道更多的内幕。
组织上交代这是一件大任务,甚至还下发了先进的装备。如果说让我相信一本古代的奇书能够在千米开外的某个古国的边境的深山老林里面的深于地下几千米地穴里面…简直是一个玄幻故事,要么是他们疯了,要么是我在做梦。
“是的。”
我点点头。石厅又开始颤抖,这次还有点剧烈…我像是在等待着接受审判一样。
“那个东西,不要去拿。”
它再次开口:“会让你死。”
“你看过?”我试探的询问道。
它又不说话了,继而看着我,这次它的眼睛里面带上了某种我看不清楚的情绪。
“不想死就听我一句劝。”
突然我看到它的背后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爬出棺材,冲向它的方向…
“你背后…”
我向它提醒。
“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只不过都是些不好的事情,如果李家后人找到这儿,警告他们绝对不要继续追究这个了,来也不行,否则…”
话音未落,那个东西就紧紧的缠住了它,让它的气息越来越弱。
我立刻往后跑去,突然一阵明黄色的火焰燃烧起来,炽热的气息迅速席卷了整个大厅。我不敢回头,怕那个东西也会让我葬身于此地。接着火焰继续蔓延,石块碎裂,石厅开始坍塌,强烈的冲击波席卷着我冲出了数米远,而我的身后,那一切都在烈焰中化为了一片焦黑色废墟,葬身在地下几千米无人造访之境。
一切在我脑中戛然而止,我惊魂未定的醒来,李叔正在把咖啡粉倒进杯子。
“你看到了?”
他明知故问似的问我,接着搅拌他的咖啡。
“是的。”
我点点头。
“我全部都看到了。”李叔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您不想告诉大家,是因为我的问题?”
我小声问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它已经凉了。
“是的。”
他点点头。
“至于我怎么出来的也就那样,那个我是毫无隐瞒的。”
于是我们接着喝咖啡,试图缓解这种令人感到压抑的氛围。
它向您说过我。
我提醒他。
“这一个事情您是不是没有告诉我?”
“是的,我看过你,你和两个中年男子在喝酒,我听到你在叫他们二叔和王叔。我看到了那个王叔的古董店铺。”
我点点头。
“您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说真的不知道么?”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