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个盗墓者,同时也是个探险家,早些年还在干那种勾当,后来被爷爷发现,扬言要打断他一条腿,自此他再也不敢回家,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洗心革面,改行做探险家,专门给人家探测一些险地,在探险界,李纯远的名字是十分有名的。
这地方到底是哪里,单凭一张照片根本没法查,能够肯定的只有这里深藏在地穴起码有一千米,墙壁那些岩石,是经过地壳挤压经过数亿年才能形成的青罡岩,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
我心想,二叔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一张照片就远渡西洋去到美国那边忙活了两个月吧?这老不死从来无利不起早,就觉得这东西估计也不知道哪里捡回来的也没放在心上。
我见二叔睡得这么死,就出去将单子埋了,还叮嘱他们不要吵醒二叔,祭完祖之后我还得回去陪爷爷吃饭,就开车离开了。
到了晚上八九点,我有早睡的习惯,就关灯准备睡觉,刚躺下去,手机就响起来,一看,是二叔打来的,我以为他又要玩失踪,没想到刚接起来,二叔在那边就吼起来:“我的东西是不是给你拿走了。”
二叔很少会发火,就算是上一次,我将他家里的一个木马古董给摔烂了,他也没说什么,但这次居然因为我拿走他什么东西发火?
我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我拿走他什么东西,以为他说的是那枚戒指,难道不是送我的,只是给我看看?就冲他吼回去说:“那戒指不是你给我的吗。”
二叔知道我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语气淡了不少说不是指戒指,是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我说我哪儿拿走你什么文件,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会不会从口袋掉下来的那份拓本,就弱弱说:“好……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接着二叔就在电话扬言要我现在、马上将东西给他送回来。
我真想就这么睡觉算了,管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就为了这么一张纸,要我大老远开车到二叔那去,我是不想干的,但想想,既然二叔这么在乎这份拓本,说不定还真隐藏着什么东西,想起东西好像落在衣服里,就打开灯,到洗刷室那边将换洗的衣服翻找出来。
幸好我有将衣服拿到干洗店的习惯,不然扔到洗衣机里,早烂成堆了,还别说,连戒指都放在衣服里头,我将东西拿出来,在白天我也就粗略瞄了几眼就顺手连着戒指放进口袋里,现在看来,这真是明智之举。
我是干考古的,算是个关系户吧,平常没什么事,我都不用回去上班,领导都知道我就是挂个头衔,偶尔回去瞧瞧做做样子就行了,不过考古方面的知识,还是有的。
我将拓本放在桌子上,将灯光调节好就用放大镜仔细端详起来,这口绝对是棺材没有错,细心看的话,还是口青铜棺。
青铜棺在考古方面价值十分大,主要是青铜棺产生在年代久远的古代,而且在棺椁一般附有象形文字和古代图画,我听二叔说,在地底出现青铜棺,如果是陵墓,那墓地肯定不能进人,若果是地穴深处,那更加不得了,说明这里肯定是古代一处禁地。
我判断出这里不是陵墓,因为我可不知道到底什么朝代,能够将陵墓建在地底上千米的地方,但既然这东西出现在地穴极深的地方,说明要不是地壳的问题,就是这墓穴本身会移动。
不要觉得墓穴会移动十分夸张的事,实际这些事件屡屡发生,是断斜层因为地壳运动发生偏移的关系而恰好将墓穴里面东西给分割开来,我曾经在文献见过,周朝的墓穴出现战国的东西。
我觉得,光是这口青铜棺,就足以引起文物界的震动,可是我总觉得这照片拍摄的东西,并不是这口青铜棺,而是青铜棺后边的东西,但由于光线实在昏暗,也只有个轮廓,我认为这才二叔重视的东西,好奇之下就重点瞧那里,但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片漆黑,但确实可以感受到,那里绝对有东西。
我好奇心态使我必须搞清楚那里有什么,就想到我一位搞拍摄的朋友,我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办法想漆黑一片的照片里的东西呈现出来,他告诉我,这很难做到,但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
他说可以试试用强光灯照在照片的背后,如果出现光线强弱的话,起码能够看到东西的轮廓。
房间就只有台灯,我寻思着就用放大镜将台灯的光束聚起来然后照在拓本的背面,结果还真给我看到似乎十分惊悚的东西,就在我隐约知道这可能是什么东西,手机又响起来,二叔打电话过来让我开门,说他已经在楼下了。
靠!这坑货竟然心急得自己找上门了。
我原本想拖着点时间等我看完那东西再说,但想起那玩意的姿势似乎有点不正常,打个哆嗦,要真看完,估计不比看完一套午夜凶灵好多少,就打消这个念头,干脆直接问二叔好过,就下楼将别墅的门打开。
我看见二叔穿着一套防寒大衣,好像出远门似的,见我手里拿着的东西,二话不说就抢过来,还骂着:“你爸怎么就生你这么个东西,害我大老远白跑一趟,结果发现东西没在身上,幸亏在你这,不然这事就大条了。”
我问怎么了,二叔说这事跟你没半毛钱关系,说完就走了!
我连问他棺材背后,那道屏风的扭曲人影,究竟是什么的机会都没,外头已经听到他开车回去的声音,不过这么恐怖的东西,我觉得知道了反而今晚睡不着,想想还是有点惊悚,我透过背面反射出来的光线阴影,很清晰看到是树枝还是什么的,总之极其像一个枯瘦的人吊死在屏风后面,他要是真吊死还好,关键是那死法简直就像将人扔到干洗机再拉出来似得,都不像人形了。
二叔又消声灭迹了,感觉那天晚上见到他是个错觉,还是说他根本没回来过,直到那天我悠闲着钓鱼回来,发现门箱有一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