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发布:2019-08-22 03:28 | 2278字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是什么,‘毒蛇’是他的代号。

说是左右手,更像是死士,五爷行事阴狠,树敌众多,多亏了这个‘毒蛇’保护,所以,这二人一般都不会单独出现在一个地方。

毒蛇既然在临洲,五爷必然也在。

两千万,就算不能将五爷一网打尽,能抓住这条毒蛇,也算他为母亲报了仇。

修长白皙的指点在照片上的男人脸上那道疤上,声音低沉薄凉。

“这道疤,是我划的。”

陆岩一震,转头看宫行墨。

宫行墨脸色平静,侧脸轮廓流畅立体,像是上帝用上好的玉石精心打磨雕刻出来的作品。

冷眸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宫行衍这么多年一直愤恨当初父亲没有出手救母亲,但只有他知道,哪里是没有出手,不过是无法出手。

二十年前,他亲眼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趁着‘毒蛇’应付发了疯的父亲,用他杀害了母亲的匕首,刺在了他身上。

只是没想到,那一刀被他躲过,只划伤了他的脸。

陆岩浑身一凛,“我立马派人去临洲!”

陆岩脚步一顿,“总裁?”

宫行墨闭眼靠在办公椅上,“我亲自去。”

二十年前的噩梦,他要一点一点,亲自终结。

……

安半夏和秘书办那群人胡侃了半天,也没拿到宫行墨平时的行程表,说是总裁的行程不固定,而且只有陆特助一个人知道,除非总裁或者陆特助提前通知,其他人都不可能提前知道总裁行程。

安半夏撇嘴,不就是一个总裁吗,搞得跟国家领导似的。

重新泡了杯咖啡慢悠悠踱步进来,正好看见陆岩面色严肃的从里面出来。

安半夏挑了挑眉,进办公室前,探头往里面看了眼,透过磨砂玻璃,看不太清晰,只是许是陆岩刚才出去的匆忙,中间的玻璃门没关严实,隐隐听得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似乎是在跟人讲电话。

摸了摸下巴,安半夏挪着小步子凑过去一些,耳朵小心贴在门缝间。

“是,毒蛇……三日后的交易……明天……我亲自过去……”

里面突然没了声响,安半夏皱了皱眉,微转过头,隔着门缝,正好对上一双幽深冷厉的眸子。

安半夏还维持着半弓腰的姿势,仰头看着宫行墨,眨眨眼,站直身子,举了举自己手里的咖啡杯,笑的娇媚。

“我想着你刚开完会议肯定累了,帮你泡了杯咖啡。”

宫行墨挂了电话,看了眼安半夏手中还升腾着咖啡香气的杯子。

幼稚的蓝胖子,杯沿还有一圈口红印。

这个女人的爱好还真是和那张脸完全搭不上边。

“我应该和你说过,我不喝咖啡。”

安半夏嘴角的笑一僵,下一秒却是笑的更加灿烂。

“我这不是想给总裁你换个口味嘛,这次公司采购部新换了一种口味的咖啡,味道很不错。”

宫行墨微眯了眸子看安半夏,在安半夏有些震惊的眼神中,伸手接过安半夏手里的咖啡,薄唇掀起淡淡的弧度。

“那就有劳安助理了。”

安半夏看着宫行墨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蓝胖子的咖啡杯,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伸手想要抢,“那个……我想了想,这个咖啡太苦了,可能您不喜欢,我还是去帮您重新泡一壶茶吧!”

宫行墨微侧了身子,当着安半夏的面喝了一口咖啡,神色淡然。

“偶尔试试,换个口味,也不错。”

余光瞥到安半夏咬牙切齿,脸色微红的模样,宫行墨方才因为回忆起幼时的事情,眉宇间积郁的阴冷愤怒散了些。

没有计较安半夏刚才偷听的事,拿着咖啡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

战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安半夏坐在自己的小隔间内,面前放着一叠纸,上面用圆圈直线画了个小人儿,脑袋上写着宫行墨的名字,拿笔一直往小人儿身上戳。

平日里张扬美艳的脸上挂着阴森的笑。

战川乐了,走过去。

“嫂子,这是扎小人呢?”

安半夏一惊,抬眼就看见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头精短的板寸头,五官俊朗,不同于宫行墨的精致,带着几分痞气。

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牌子的黑色冲锋衣,下面是休闲长裤,看着有些破旧,其中有些地方颜色有些深……

是上次小辰被绑架的时候,出现过得男人。

似乎,是叫战川。

鼻间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安半夏视线落在战川露在后颈上。

“你在流血。”

战川随手一抹,看见手上的血迹,扯着嘴轻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语调。

“没事,刚去收租被几个不长眼的碰了下……”

说到一半战川收住话,抬眼看着安半夏,又把话题转回去,眼底笑意挪瑜。

“嫂子,扎小人有什么用?阿墨要真惹了你生气,我帮你揍他一顿?”

安半夏掩下心底的疑惑,面上是客气的笑。

“战先生,您误会了,我和宫总不是您想象的那种关系。”

战川摆手,“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的。”

他来似乎也是有急事,没和安半夏多说,直接推了玻璃门进去。

玻璃门重新关上,修长白皙的指点在照片上的男人脸上那道疤上,声音低沉薄凉。

安半夏皱了皱眉,只能依稀看见里面的两个人影,安半夏皱了皱眉。

宫行墨这厮交的朋友还真是奇怪。

一身痞气,像个流氓。

而且,收租?

她还以为,宫行墨这种人的朋友,家境就算不能和宫家相比,至少,也该是像傅家韩家那样。

……

办公室内

面前突然一片阴影,宫行墨抬头,看见战川,面色平静,似乎对战川的到来丝毫不意外。

“坐。”

战川摆摆手,“我这刚带着人从城南收租回来,身上还带着血呢,弄脏了你这的沙发我可赔不起。”

直接靠在办公桌边沿,侧头看宫行墨。

“真打算亲自去?”

宫行墨点头。

“消息可靠吗?”

宫行墨将抽屉里的一叠照片拿出来,挪向战川。

战川盯着上面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些。

“临洲地处偏僻,鱼龙混杂,他们既然目的是三日后的那场底下交易,必然早有所准备,你临时过去,要抓住他们,只怕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