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捉奸
发布:2019-07-24 03:35 | 2105字

翌日

趁宫行墨出去开会,安半夏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正在网上百度。

[如何培养母子情感?]

[新妈妈可以怎么做来加深孩子对自己的依赖?]

下面回答很多。

比如:经常与宝宝对视;经常与孩子有身体接触,抚摸孩子;经常赞美孩子,维护孩子自尊及权利,建立相互之间的信任和依赖感……

安半夏看着后面的信任和依赖感几个字,微抿了抿唇。

从小辰出生到现在,这个阶段里,她这个妈妈一直没有出现,要在短时间内建立信任和依赖感,谈何容易。

正要关闭网页,weixin上却是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傅南(超级无敌帅):网页链接]

[傅南(超级无敌帅):君空青来帝都这事,跟你说过吗?]

安半夏一愣。

[AN:没有。]

说着,她点开傅南发过来的网页链接,上面是媒体刚发出来的新闻,在网上热度很高。

[一线大腕君空青突现帝都机场……]

安半夏突然想起,君空青之前确实打电话说过,他过段时间在帝都会有活动,会顺路过来。

可是,看这上面的报道,君空青这段时间在国内并没有活动,而且这次似乎也是孤身一人回国的,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经纪人闫静都没带。

不等安半夏想明白,那边傅南疯狂发消息没得到回应之后,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喂,夏妞,依我看,君空青这次十有八九是来捉奸的啊!”

安半夏嘴角一抽,“你想多了。”

傅南那边啧了一声,“你在云城是不是和宫行墨去看电竞比赛了?”

安半夏皱眉,“哪又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这种大型的电竞比赛,网上都会有直播,而你和宫行墨那个吻,网上热度也不小,君空青看到的几率不低,不过你和宫行墨到底怎么回事?哥哥我才离开多久啊,你们大庭广众之下就亲上了!”

安半夏闻言扶额,“那就是一个乌龙,被人推了一下没站稳……”

顿了顿,又觉得多说无益。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看着处理的。”

傅南那边听到只是一个乌龙,脸上笑容加深了些,重新软了身子骨大刺刺坐在老板椅上。

“成!那小子要是敢因为这个跟你耍横欺负你,记得跟哥说,哥替你撑腰!”

安半夏无奈又好笑,“阿青不是那种人,我会好好跟他说的,再见。”

挂断电话,想到君空青突然回国,而且也没有事先跟自己说,安半夏心中也有些疑惑。

正想着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那边君空青已经有电话过来了。

“夏夏,我在帝都了。”

依旧是温润如玉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生气愤怒。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除了那个乌龙的吻,她还有些事情,要和他说清楚。

“不急,我现在有些事,在朋友这边,不如等你下班,我过去找你?”

“你是忘了你自己有多红吗大明星,你定个地方,下班我去找你吧。”

“好。”

挂断电话,君空青看着已经灰掉的屏幕,重新按亮屏幕,盯着上面‘夏夏’两个字,直到屏幕再次熄灭,再重新按亮,循环往复。

某个时间点,男人俊朗温润的脸上浮现点点阴霾,握着手机的手背浮现出根根分明的青筋,一向温和含笑的眸子里,也是一抹暗沉的狠色。

这个女人,他等了这么多年,费尽心力,他绝不允许,被其它人破坏。

就算是那个男人!

……

君空青定的地点离宫氏不远,是一家中高档会所,环境清幽,最重要的是,隐私性极好。

顾客大多是像君空青这样需要躲避狗仔的大明星,以及一些谈生意的商人。

安半夏停好车,跟着侍者在走廊等电梯。

电梯门刚打开,走进去,另一边的电梯也开了,宫行墨走在最前,旁边还有几个中年男人,正兴致勃勃的在跟宫行墨说些什么。

宫行墨只时不时应一声,出了电梯,余光却是刚好瞥见安半夏进了另一边电梯的身影。

脚步微顿了顿,再看过去,电梯门已经关上。

陆岩因为宫行墨突然的停顿而愣了愣,顺着目光看过去,却只看见紧闭的电梯门,不由有些疑惑。

宫行墨此时早已收起方才眸中的一丝意外,神色无异的往外走去。

陆岩送走那几个客户,转身见宫行墨已经上了车,快走几步走过去。

“总裁,太老夫人已经打过几个电话来催,说等您回去用饭,小少爷已经在本宅了。”

按说现在天气还没彻底冷下去,日头还长,这会儿天色还没暗下去,不算晚。

但太老夫人已经八十多岁,习惯了早睡,用晚餐的时间,也就早了些。

宫行墨瞥了一眼不远处,在一排豪车之中,停着一辆并不算起眼的迷你宝马。

视线只是淡淡一扫,面色没有丝毫改变宫行墨点了点头。

“回本宅。”

想到什么,宫行墨微抬了抬眼。

“阿衍那边如何?”

“衍少爷现在在给人收租,前不久刚进了趟医院,伤势不重,其他并无异常。”

陆岩说这话时有些唏嘘。

宫行衍那是典型的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就算是近些年叛逆,有总裁在上面罩着,也没人动得了他。

如今竟然是沦落到要去给人收租过活,实在是令人唏嘘。

收租?

宫行墨眸色微沉,想到些什么,倒是不怕宫行衍会真出什么事。

让他在外面历练历练也好。

“林月母女呢?”

“一切照旧,然然已经安排在了宫氏旗下的私立幼儿园上学,只老爷之前回来一次随意问过几句旁边的小院里住了谁,说了是总裁您的故人借住,老爷便也没有多问。”

再过不久就是故去夫人的忌日,老爷所有心思都在缅怀亡妻身上,自然对小院里住了谁不在乎。

宫行墨点了点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