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些许失落
发布:2019-08-21 03:40 | 2085字

微安然和端木濯视频完之后,略微有些伤感地挂掉了电话。虽然前一秒她还笑得很开心,但是她摸了摸小腹,想到医生说的那些话,悲伤的情绪就不由自主地溢散出来。

而远在他乡的端木濯,同样在合上电脑后,脸上表情变得更加深沉了几分。

此时刚刚凌晨四点,但是他带来的下属姜瑞岩却在昨晚失踪了,几乎全员发动搜索了一整夜,都没能找到他的影子。

而就在端木濯陷入沉思与不安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邮件,上面点名道姓地指定他在日出之前,到一所写字楼碰面,否则姜瑞岩会性命不保。

端木濯一个人看了信件,没有再告诉第二个人,他将随身带着的一把防身手枪擦了擦,随后别在了西装下的裤腰上。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端木濯已经穿戴整齐出了门。即使前面那是一个圈套或者是深坑,但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只因为这些人都已经忠心耿耿跟在他身后打拼了许多年,身上受过的伤不在少数,他不能拿兄弟们的命去赌。

刚入冬的北半球气温并不高,端木濯在路边打着车,脸上的线条显得格外冷硬。

终于来了一辆的士,端木濯将他拦停,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先生去哪里?”司机带着一顶灰色的羊毡帽,低垂的帽檐下,开口居然说的是中文。

端木濯微微诧异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说出了那封邮件上写字楼的名称。

司机皱了皱眉,从昏黄的车内灯光中抬起头,打量着端木濯,“您确定要去那儿?”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端木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双手环抱在胸前。

司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倒也没有,只不过那地儿挺偏僻的,我虽然知道有那个地方,但还从没有拉过要去那里的乘客。”

“现在不就有了。”端木濯不以为意地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闭目养神的模样。

司机偷偷地瞟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说,发动车子一路狂奔。只因为深寒露重的夜里,街道上的车子也实在是少得可怜。

如果不是非要养家活口或者是有紧急的事情,平常人也不会这个时间点出来。

端木濯一直闭着眼睛,呼吸也缓慢平稳,司机时不时地假装看后视镜,从而瞥一眼端木濯的脸。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之后,车速渐渐地变得缓慢起来,司机再次看了一眼端木濯,确定他已经睡着了。于是他手伸进了自己外套的兜儿里,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把擦得锃亮的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还泛着寒光。

他一只脚踩着刹车,将车速降到了最低,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臂已经举了起来,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一个锐利而又坚硬的东西给顶住了。

司机下意识地目光向下瞟去,发现那居然是一把枪,而且是已经扣上板机的那种。

“你想干什么?”他下意识地惊叫出声,一只脚也从油门上滑落下来。

端木濯冷笑一声,“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这么迫不及待对我下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多掏点钱而已。”司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这当然没能逃得过端木濯的眼睛。

端木濯看着他僵硬悬在半空中的手臂,嘴角浮现出嘲讽的笑意,“把它放下来,递到我手上,如果敢耍花样,你的两只肾,就别想要了。”

“你……”司机咬了咬牙,恼怒地瞪着端木濯,缓缓地落下手臂,但就在他快要靠近端木濯手臂的时候,突然加大力度狠狠地刺了下来。

端木濯用更快的速度闪躲过去,司机的刀子扎到了端木濯大腿旁边的座位上,力道过大,一时之间还难以拔出来。

就在下一秒,端木濯已经用手里的枪对准了司机的脑袋狠狠敲了过去,司机顿时昏了过去,两只脚无力地垂了下来,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

端木濯瞧了一眼车的后座,上面绳索、塑料袋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在少数,他刚上车后,就觉得这辆车子不对劲,所以一直在假寐,没想到这个司机还挺沉得住气,直到半个小时后才向他下手,也可能是因为这条路上人比较稀少。

作茧自缚这个词语不是没有道理的,端木濯用上了车子后座一系列的“作案工具”,将司机绑在副驾驶上,捆得结结实实。

此时离天亮还有半个小时,端木濯知道那个位置的准确地点,正好自己开着这辆车去了。

二十分钟后,端木濯觉得有些闷,所以把车窗开了下来,冷风灌入车中,那个被砸昏的司机居然悠悠醒了过来。

“你……你给我松绑!”司机恼怒地挣扎着,同时对端木濯大声吼道。

端木濯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昏了头,你现在应该庆幸自己的脑袋还在脖子上。”

“我只是想弄点钱花,看你穿得挺不错的,没有其他意思,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那司机一看端木濯根本不吃硬的那一套,态度立刻软和下来。

端木濯却是挑了挑眉,“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说你有其他意思了吗?这么着急撇清自己干嘛?还是因为,有人着急想要杀我?”

“我听不明白!”司机撇过脸去看着窗外,心里却是早已闪过了千万种念头。

端木濯将车子停到了写字楼背后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不明白也就算了,但是你看看自己脚上穿的鞋子和手上戴的表,这叫没钱?”

“这……这都是仿冒的!”司机心里暗自神伤,早知道隐藏得好一些了。

端木濯嗤笑着在他脸上揍了一拳,“你当老子是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你打人干嘛!别打脸啊!”司机吃痛得哀嚎起来,整张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端木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在他脸上又挥了一拳,“是不是那伙人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