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了摇头,“我不是这孩子的妈妈,所以只有带他回去后才能喂奶了。”
“原来是这样,孩子看起来挺可爱的,有几个月了啊?”微安然笑着逗了婴儿几下。
女人叹了口气,“才没几个月呐,才一个多月,只是这孩子太难带了,不吃东西,还总哭闹,他妈妈也不管他,所以才这么瘦小。”
“哦哦,不好意思啊,我没经验,所以不太清楚。”微安然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但是她心里已经满腹疑惑了,为什么沈蔓蔓看起来那么宝贝这个孩子,私下里却不闻不问呢?不喂奶是情有可原,但似乎也太不耐烦了些。
“没事没事,你一看还年轻嘛,没生过孩子,不知道这些也是正常的。”女人不以为意,她怀里的孩子仍旧在哭个不停。
微安然忍不住笑了笑,她看起来有这么年轻嘛?明明孩子都好几岁了。“大嫂,要不我抱一下孩子,看看能不能让她不哭了。”
女人迟疑了一会,还是将手里的孩子递给了她,“这孩子太难哄了,一般人是带不动他的,据说之前都有好几个保姆离职了。”
“这样啊。”微安然若有所思,轻轻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哄着,一副很老练的模样。
果然没一会,怀里的孩子停止了哭泣,半闭着眼睛快睡着了,女人惊喜又诧异地看着微安然,“小姑娘,你挺厉害啊!难不成已经有孩子了?”
“是啊,给,他睡着了。”微安然笑着把婴儿递给她,“以后力度轻一些,尽量让孩子呆在安静的环境,他才会比较有安全感。”
女人笑着点点头,“好好好,多谢你了。”
“大嫂,这孩子的母亲,平时很忙吗?所以要请保姆帮着带啊?”微安然拿起货架上的一罐奶粉,装作不经意间打听道。
女人点点头,“可不是嘛?他妈妈经常两三天不回来,这是常有的事儿,她也放心,将孩子都交给我,回来后也不怎么抱孩子,似乎工作很忙。”
“是这样啊”,微安然笑了笑,“那我也要赶紧回家了,回见。”
女人和她摆摆手告别,微安然结完账拎着东西就赶紧出去了,到了车上后,才松了口气。
“夫人,您怎么了?”小丁看见她一副急匆匆,仿佛被人追赶的模样,不放心地问道。
微安然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看见一个熟人了,不想见她,所以跑得快了些。”
“原来是这样,下次还是要注意点,刚刚马路上车很多的。”小丁提醒道。
微安然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都没看红绿灯就直接跑到马路对面了,实在是危险得很。
“没错没错,是我大意了,千万别告诉你家总裁,我可不想又被教育。”微安然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特意叮嘱道。
小丁笑着答应下来,“那是当然,我绝对不会乱讲的。”
一路上,微安然脑海中都是沈蔓蔓和那个婴儿的场景,她只能感慨那孩子没遇到一个合格的母亲,小小的孩子哪里懂得道理。至少她以前再累、再崩溃,也没有这样嫌弃过孩子。
而且那个保姆没必要和她一个陌生人撒谎,从她的叙述里,沈蔓蔓根本不太关心这个儿子,经常三天两头不回家,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她真的可以因为端木濯,所以将仇恨迁怒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吗?
微安然怎么都想不通,她看不出沈蔓蔓有一丁点为人母的样子。
但是这一切也不是她能插手管得了的,只有暂且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晚端木濯回到家后,微安然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你有没有去看看那孩子?”
端木濯摇了摇头,“没有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去看看也没事。”微安然突然觉得那孩子有点可怜,她作为母亲,做小孩子总是难免多几分恻隐之心。
端木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有空再去,最近挺忙的。”
微安然想到自己从前也是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长大,再辛苦也都经历过了,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微安然没有去端木集团,而是想到了好久没去微安亭那里,正好可以去打探一下自家弟弟的恋爱进展。
微安然悄悄地到了微安亭的办公室,轻轻推开门,发现他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
她轻轻地咳嗽一声,微安亭赶紧从桌面上弹跳着直起身,嘴里斥责道:“谁啊?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进来之前先敲门吗?”
“怪我怪我,没让人提前给您通报一声。”微安然笑着打趣道,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微安亭被吓到扑通扑通跳跃的心脏这才平缓了些,“哎哟老姐,你怎么突然来了,可把我吓死了。”他盯着两个黑眼圈,一脸困倦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大白天趴在桌子上睡着,一副好几天没睡的样子。”微安然皱了皱眉,觉得他似乎不太对劲。
微安亭又打了个哈欠,“最近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加班,我自然要做好带头作用,昨天和所有人加班到凌晨,又出去搓了一顿夜宵,谁知道今天就扛不住了,难道是我真的老了吗?”
“你也真是,带头胡闹,工作日哪里能这么折腾?”微安然白了他一眼。
微安亭摆摆手,“老姐说的是,以后可不敢这么放纵了。”
“就是,万一把身体搞垮了,女朋友怎么办呢?”微安然饶有深意地看着他。
微安亭愣了一下,眼睛睁得老大,“姐……你说啥呢……啥女朋友啊……”
“哟,最近没谈恋爱啊?”微安然走到他桌子面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微安亭笑着挠了挠头发,“恋爱没有,但是我最近喜欢上一个姑娘,可我感觉离恋爱还有好远啊。”说到最后,他有些泄气。
“那是你太笨了,到嘴的鸭子都还在考虑吃不吃。”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嘲笑的声音。
微安亭瞪了一眼站在门口说风凉话的白亦轩,“就你厉害,也没见你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