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微安然重新洗了个澡,换上柔软舒适的睡衣躺到了床上。离晚宴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可以先小眯一会。
端木濯则在窗前的办公桌上回复处理消息,尤其是一些别人无法代为解决的。
很快夜幕低垂,天空也笼上了一层纱布,外边草坪上的自助烧烤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服务员忙碌的身影在烤架前来回穿梭。
“几点啦?”微安然一觉睡醒,感觉天都黑了,连忙询问床边坐着的灰色人影。
端木濯看了一眼腕表,“还早,刚七点半,你困的话就继续睡吧。”
“都七点半了啊?我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微安然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也没吃晚饭呢,咱们待会也去吃点,人多热闹。”
端木濯点点头,“也好,只要你喜欢就行,孩子们就让他们继续睡吧。”
“嗯,两个小家伙今天也是累着了,由他们去。”微安然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起床给自己随便拿了件白色连衣裙。
两个人手牵着手去了草坪,大家伙都在喝酒撸串,看上去格外有兴致。
端木濯和微安然也加入了他们,尤其是端木濯,难得放下了往日高冷的架子,甚至对他们来敬酒的人也都没拒绝。
许菲菲一看,顿时觉得有戏,所以也摇晃着红酒杯向端木濯缓缓走去。
月色下的许菲菲穿的是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巨大的裙摆被风吹得姿意飞扬,正巧和微安然的裙子颜色相撞。
不过微安然的裙子是复古文艺风格,主要是宽松舒适。许菲菲的收腰设计则特别显身材,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更有仙气了。
但就算她精心打扮过,端木濯面对她的时候,仍然没有多余的眼神,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而已。
“总裁,我都干了,您不应该更给力吗?”许菲菲将一饮而尽的杯子倾倒过来展示给端木濯,妩媚一笑的模样更是风情万种。
奈何人家根本不想多看一眼,端木濯淡然道:“许小姐好酒量。”
许菲菲有些洋洋自得,服务员给她重新倒上酒,于是她捧着杯子走到微安然面前,“主管,我敬您一杯,您不会拒绝吧?”
“我酒量不好……”微安然露出为难的神色,她一向是不太能喝酒的,如果不小心喝多了,还会发发酒疯。
许菲菲脸色有些难看,“主管该不会是瞧不起我吧?”
微安然手边服务员举着的托盘,上面那杯酒分明是许菲菲示意人给她准备的。
就在她伸手去拿的时候,旁边一只胳膊比她更快一步将酒杯接了过去,端木濯直接仰起头,杯子里一滴酒都不剩。
“我代替我太太喝完。”端木濯看着她,神色自若地说道。
许菲菲捏着杯子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但脸上还不能露出什么,只能强颜欢笑,“总裁对主管真是照顾呢,让人羡慕。”
“她是我的妻子,自然得好好照顾,不然算什么男人。”端木濯露出一抹不屑的嘲讽。他一点都不喜欢和别人打机锋,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微安然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措,她担心许菲菲再次发难,“许小姐才是真正的厉害,酒量丝毫不输咱们部门的小伙子。”
“我是没那个福气,能有一个优秀的男人护着我,否则也不用这么好的酒量了。”许菲菲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却又略带讽刺。
微安然不在乎地笑了笑,“会有的。”随后她看向端木濯,“咱们去那边烤点东西吃吧。”
看着两人挽着手臂离开的身影,许菲菲竭力克制着自己的痛心和难过,原来他们真的是夫妻,那自己还能有机会吗?
随后她又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不过没关系,刚刚那杯酒里,她已经做了手脚,到时候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可还不一定。
半个小时后,端木濯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而且头还莫名其妙隐隐作痛,于是他站起身,“安然,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先休息会。”
“那我陪你一起。”微安然紧张地看着他,正巧这时候旁边又来了几个敬酒的,“主管,你都准备走了吗?不是说好不醉不归吗?”
微安然歉然地打了个哈哈,“不好意思啊,端木濯喝多了,我得把他送回去。”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想先走一步。
“不用,你再玩一会,我回去洗个热水澡就没事了。”端木濯摆摆手,他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更不想让微安然尴尬。
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微安然担忧地点点头,让一个服务生跟在端木濯身后护送他回去,这才重新回到人群中间。
其实这些二十几岁、最多三十出头的小伙子,对于微安然这个主管还是很满意的,又都是同龄人,所以拉着她聊天、玩游戏,草地上的气氛变得很嗨。
“主管,你和总裁怎么认识的?”有人八卦地提出这个问题。
微安然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最后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们:“其实是家里安排的相亲。”
“我的天,难道不应该是像偶像剧里那样……”有人表示不敢相信。
另一个人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我就说你平时言情小说看多了,哪有那么多狗血的偶像剧情节。”
“咳咳,有还是有的,但可能每个人身上发生的都不一样,你们觉得呢?”微安然看着他们闹成一片,谁也不服谁的模样,忍不住劝道。
就在大家嘻嘻哈哈的时候,许菲菲一个人悄悄地从草坪上离开了。
但是谁都没发现,她直接问了刚刚那个服务员,得知了端木濯的房间号,从大厅的电梯直接上去了。
到了端木濯的房间后,她试探性地开了下门把手,居然没锁上,原本是端木濯给微安然回来留的门,但此时已经被许菲菲钻了个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