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言今天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她听说端木濯以前常常喜欢来酒吧喝酒,而且来得最多的就是这家,就这消息还是她千辛万苦打听下才得知的。
而沈蔓蔓出现在这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只不过沈蔓蔓很清楚地知道端木濯不会再来了,可江欣言却是一无所知。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端木濯是一个婚姻不幸福的男人,所以来酒吧肯定是常事儿,只要她有恒心、有毅力制造“偶遇”的机会,就很有可能会成功。
所以江欣言今天大半夜,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而且她满心期盼,所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像一只花蝴蝶。
可她这样绚烂的装扮在这样的酒吧里,实在是太过于吸引人的眼球,已经有好多双男人的眼睛在她身上转悠了。
大厅中央的桌子上,有三个男的正在喝酒聊天,其中一个注意到了东张西望的江欣言,“喂,你们看见那个妞了吗?”
另一个男的呵呵一笑,“我们又不瞎,当然看得见,长得还不赖。”
“是个有钱的主儿。”第三个男的露出了贪婪而又猥琐的笑容。
没一会江欣言就走到了他们桌的附近,先前最先开口说话的男人向她搭讪了,“美女,你是在找什么人吗?”
江欣言看到有人和她说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你看上去像是一位尊贵的小姐,不像经常出入这种场所的姑娘。”那男人很有礼貌地向她笑了笑。
江欣言的戒备心顿时消失了大半,“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来找人的。”
“哦?这里每天晚上都会有很多客人,不知道你想找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另外一个男人也开口了,看上去颇为热心的模样。
江欣言微微蹙眉,认真思考了一下端木濯的相貌,“是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长得非常帅,而且看上去十分成熟稳重。”
第三个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根据你描述的,我随时可以在酒吧找出十几个,恐怕有点太过于大海捞针了。”
“嗯……这倒也是”,江欣言叹了口气,突然想到端木濯手腕上戴的那块腕表,是全球限量发行的,总共不超过五只,所以她搜了那只表的图片,拿给这三个人看,“他手上有一块这样的表,你们见过吗?”
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第一个男人突然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周围,拿着酒杯站到江欣言身边,微微低头小声说道:“不瞒你说,我确实见到过,而且他刚走不久,不过这个男人的身份可不一般,你找他干什么?”
“真的吗?”江欣言的双目立刻有了神采,而且这个男人的描述,让她确定说的就是端木濯,“那你能告诉我他去哪个方向了吗?”
那个男人点点头,“可以,这个小忙我自然可以帮,就当我们兄弟三个和你交个朋友了。”
江欣言开心地点点头,“好,只要我找到他,你们三个就是我的朋友了。”
三个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带着江欣言向酒吧外面走去。
沈蔓蔓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是在这一片混的老人儿了,一般人不会轻易招惹她,所以她也没什么害怕的。
可是刚刚那三个男人可是这一片出了名的衣冠禽兽,在这个酒吧不知道骗了多少姑娘,糟蹋过的更是不少。
她纠结了一会,还是戴上帽子,跟着他们几个走了出去,只不过沈蔓蔓不敢跟得太紧,怕被那几个人发现。
那几个人把江欣言往人少的胡同里带,江欣言一开始满心期待,倒也没发现什么,可是后来她发现这条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几乎没有人路过,她这才慌张起来。
“你们到底是不是真心帮我?”江欣言转过身,一脸恼怒地说道。
可是看着那三个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想,但她仍然强作镇定。
“这位小姐,你可真是美丽动人呢。”第一个男人歪着头笑了起来,像是欣赏一幅艺术品。
江欣言察觉到情况不对,立刻撒腿向前跑去,可是她跑到前头,发现这里居然是个死胡同,而且她穿的高跟鞋,速度比人家走路的也快不了多少。
转头一看,那三个男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像三头围捕猎物的狼,压根没有担心她会逃跑。
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充斥了江欣言的大脑,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嘴唇都吓得微微颤抖起来。
她此刻非常的后悔,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呢?为什么连一个保镖都没带呢?更后悔的是,她居然相信了三个陌生男人。
江欣言看着他们,突然哆嗦着开口:“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可是我们只想要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三个男人露出了极其猥琐的笑容,把她围困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
江欣言大叫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江宇彬的女儿,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爸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哟,你吓唬谁呢?我们就动了,你倒是继续厉害啊!”她的反抗激起了那三个男人的征服欲,其中一个直接抓住了她的头发。
江欣言痛得哭了起来,心里又非常害怕,“我求求你们,放了我,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
“晚了,我们现在对钱不感兴趣。”另一个男人伸出手去扒她的衣服,吓得江欣言拼命反抗,甚至咬住了他的手背。
那个男人顿时恼怒起来,狠狠地甩了她一个巴掌,“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敢咬老子!”
眼看着江欣言就要被糟蹋了,躲在暗处的沈蔓蔓无比纠结,最终她还是走了出去,“三位大哥,你们还真是好兴致啊。”